?“皇上,真是冤枉啊,奴才也是實話實說而已。
太后現(xiàn)在正在查周美人的案子,是真的沒有時間。奴才今兒去的時候,李公公正被太后訓(xùn)話了?!?br/>
小路子一臉的委屈,天地良心,他對皇上可是盡忠職守啊。
皇甫天鐸面容一滯,目光里夾雜著一絲戲謔:
“這個女人還真的認(rèn)真了,非要杠上這件案子,有點意思。朕倒要看看,她能查出個什么名堂來。”
“皇上,那咱們還去嗎?”小路子怯聲怯氣地問道。
“你說了?”
皇甫天鐸昂著頭,忙活了一天的政事,又要面對秋相那一脈朝臣的施壓,他已經(jīng)有些頭大了,只有和七七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放松起來。
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吃癟的樣子,欺負(fù)她似乎已經(jīng)成了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樂趣。
行至半途,忽而間聞得一陣裊裊琴音在穹夜里漫漫響起,帶著幾分蕭瑟,幾分無奈,幾分傷感。
皇甫天鐸停住了腳步,蹙了蹙眉頭,望向一邊的小路子:“何人在外彈琴?”
小路子哦了一聲,沿著曲路繞到假山后面探了一下,回來向皇甫天鐸稟告:“回皇上,是雅貴人在桃園里彈琴?!?br/>
“雅貴人?她是誰?”
皇甫天鐸搖了搖頭,除了花意瑤和秋惜柔之外,其他的那些個妻妾他完全不知道長什么模樣。
“兩年前,皇上拿下了滁州,先皇為了嘉獎你,特意賜了兩位夫人給您,一個是秀嬪,還有一個便是這雅貴人了。”
當(dāng)奴才真是命苦,不僅要照顧皇帝的衣食住行,連他的妻妾名字都得了解清楚。
小路子郁悶得想死,這些個夫人進(jìn)了王府之后皇上基本上把他們是閑置冷凍在那里,根本就是讓他們守活寡嘛。
“是嗎?還有這樣一號人物?!币幻嬲f著,皇甫天鐸不由地向著桃園里走了過去。
假山后面的那一片桃林,落花紛紛,綠葉翩翩,對著一方荷塘,正應(yīng)了那一句院落桃花溶溶月,淡淡風(fēng)。
桃李亂紅中,白衣翩躚的女子端然而坐,輕攏慢捻,瑤琴訴衷腸,琴音綿綿,哀怨愁傷,似有無盡委屈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