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渠很滿意,古代指揮最難的就是有效而靈活的指揮兵士,而有無線對講機這個東西,雖然覆蓋范圍并不大,可即便是指揮十萬人的戰(zhàn)役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頂多就是在一些隱秘的地方加兩臺中繼臺而已。
說起對講機就要再說一個故事,流民中不光是普通的老百姓,那些落魄的道士也有,道士的身份是真是假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不過到鮑家寨時他們身上穿的的確是道袍,而且也有唐時期的僧道憑證度牒。
道士里面也有聰明的,對講機雖然一直在保密狀態(tài),可大家都在鮑家寨想要遮掩也不容易,其他人也許沒有見過實物,但聽說總聽說過。
古人多迷信,所以其中的一位道士靈機一動開始在鮑家寨宣揚起鮑渠是東方東極青華大帝轉(zhuǎn)世,這對講機實際上就是上天從順風耳那里求來的寶貝。東方東極青華大帝也被稱為太乙救苦天尊,鮑渠千里迢迢到青州府把他們這些流民帶回來安置,某方面來說也正好符合太乙救苦天尊這稱號。
宗教的力量影響力極大,所以當鮑渠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鮑家寨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鮑家寨的那些原佃農(nóng)們也沒有閑著,說玉米和這防刺服、防爆盾、多功能軍工鏟憑空出現(xiàn)的事情。
如果鮑渠突然弄出來的只是白蠟桿紅纓槍和普通的鎧甲那么沒什么,可無論防爆盾還是防刺服這種輕便又有效的東西誰見過?有人開始說這是天上天兵天降的鎧甲、武器戰(zhàn)俘和流民們也都開始信以為真。
還有鮑渠癡傻十五年的事情,這也算是意向吧!至少在那位道士的口中,這是鮑渠天君下凡的后遺癥,鮑家老家主突然歸西悲痛欲絕的情況下才一舉突破靈臺,恢復記憶。
至于什么可畝產(chǎn)十五石的玉米、那賣到青州府的翡翠白菜等等東西更是讓這樣的傳言愈演愈烈,現(xiàn)在就是鮑錙看向鮑渠的目光都開始帶著一絲虔誠,他可是見過那八寶琉璃寶塔的,那是真非凡間物。
鮑渠納妾的第三天周圍的鄰里地主鄉(xiāng)紳就紛紛離開鮑家寨,鮑家寨的事情對他們倒是沒有什么隱瞞,可那又有什么用,鮑家寨的很多東西都是不可復制的。
天君下凡的事情鮑渠也是在他們都離開之后才知道的這件事,宗教帶來的影響是巨大的,至少吳仲第一時間就找上門來表示現(xiàn)在的戰(zhàn)俘很是老實,他已經(jīng)從中挑選出八百余家中無牽掛的戰(zhàn)俘,這些可以試探的給他們一些武器,開始進行操練了。
吳仲來的時候鮑渠正在同孫櫻吃早飯,那一日兩餐的鮑渠可不習慣,所以連帶著整個鮑家寨現(xiàn)在都在流行一日三餐。
鮑渠居首座,孫櫻乖巧的坐在一旁,至于丫鬟巧兒是沒有資格上座的,鮑錙因為外調(diào)成為整個鮑家寨的大總管,現(xiàn)在倒是有資格坐在這里,不過很明顯他看上去非常的不安。
吳仲到來鮑渠自然準備讓他坐下一起,不過卻被吳仲以吃過早餐拒絕,外事女人是不能插嘴的,所以從吳仲到來開始孫櫻一直低頭吃飯,對吳仲的話不聞不問。
“可以,先給他們一套軍服外加白蠟桿紅纓槍吧!”
對那些戰(zhàn)奴鮑渠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他對吳仲很信任,既然吳仲這樣說那就照他的來做,反正有那一千全副武裝的第一團練營,戰(zhàn)奴們就是想要造反也要有那個能力才行。
見到鮑渠同意吳仲也沒有多說,告辭離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心全意的準備留在鮑家寨,奉鮑渠為家主,所以那些客套的話根本不用多說。
見到吳仲離開,剛才一直想要開口的鮑錙才滿臉愁苦的說道:“少爺,那白蠟紅纓槍好說,可那衣服……”
“先找一些舊的吧!工匠營那邊已經(jīng)有進展,最遲這個月織布坊和制衣坊要的織布機和制衣機就能造好,房屋的事情你抓緊時間。”
聽到織布機和制衣機鮑錙這才松一口氣而孫櫻也抬起頭美眸中帶著一絲小興奮,女工的事情可是她在負責,織布坊和制衣坊一完成她就有新的事情可以做了。
如今鮑家寨的糧食暫時不缺、武器暫時也不缺,但是衣食住行,現(xiàn)在衣服是一個大問題,現(xiàn)在的紡織機太慢,一個成年女人忙四五天也不一定能紡織出一個人的麻布來,不過現(xiàn)在鮑渠已經(jīng)把清末時期的紡織機工藝交給那些工匠們,樣品當天就被做出來,基本上一個成年女人只需要半天輕輕松松就能織出一個人衣衫的需要的麻布。
織布機都是工匠在做,而制衣機其實就是縫紉機,那種老式的蝴蝶牌家用縫紉機,150一臺,鮑家寨的人口也不多,鮑渠暫時也沒有外賣的意思,所以一百臺就足夠。
“織布坊和制衣坊的房屋最遲下周就能夠建好,就是開墾土地的事情,我們真的只開墾一萬畝?那多可惜啊少爺?!?br/>
耕牛、戰(zhàn)奴,人力物力都不缺,白白看著那么多的荒地閑置著鮑錙怎么可能甘心,但鮑渠一開始就吩咐把鮑家寨的土地開墾到一萬畝就停止,他可沒膽量違抗鮑渠的命令。
“周圍都是其他村寨的土地,現(xiàn)在我們實力強他們不敢說什么,但繼續(xù)開墾必然會引來他們的不滿,沒必要引發(fā)沖突?!?br/>
沖突鮑渠自然不怕,不說那第二團練營、戰(zhàn)奴營,就一個第一團練營就可以橫掃整個黃縣,但現(xiàn)在是低調(diào)為主,沒必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鮑渠這樣說鮑錙也只能閉嘴不言,吃過飯就準備離開,不過這時候鮑錙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少爺,那個李奇陽想要見您一面。”
“李奇陽?”鮑渠愣一下,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就是那個道士?!滨U錙小聲的說道。
鮑渠恍然,就是那個說自己是東方東極青華大帝轉(zhuǎn)世的家伙,對他鮑渠還是有點興趣,倒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他很會抓住機會、膽量也大,鮑渠覺得他是個人才才想著見一見他。
“要不要一起見一見?”鮑渠對旁邊的孫櫻做出邀請。
孫櫻抿嘴一笑搖搖頭,盤起婦人的鬢發(fā)讓孫櫻更是清麗三分,不過也更顯成熟,一顰一笑都有一種成熟的魅力。
“不見就不見吧!省的再給你一個嫦娥仙子轉(zhuǎn)世的身份?!?br/>
鮑渠哈哈大笑著夸贊一句孫櫻,孫櫻自是非常的開心,不過開心的同時也沒有忘記堵住鮑渠的嘴,讓他慎言,滿天神佛可不適合開玩笑。
知道女人家在意這個鮑渠也就不再多言,旁邊的鮑錙依然是那老模樣,緊隨鮑渠之后夸贊道:“夫人也許不是嫦娥仙子轉(zhuǎn)世,但美貌絕不遜色半分,真要讓玉帝爺爺見到,估計也要冊封一個什么仙子呢。”
鮑錙的話讓鮑渠再一次忍不住大笑,而孫櫻有些受不住鮑錙這樣直白的話,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鮑渠嬌嗔一句,然后也不理會鮑渠直接帶著巧兒離開。
“讓他到前堂吧!磚窯那邊也要抓緊時間,現(xiàn)在家里的人越來越多,宅子太小了?!?br/>
“我馬上就去催他們。”
點點頭鮑渠照例去馬廄看一眼自己的小馬駒,而鮑錙則去忙自己的事情,身為鮑家寨的大管家,現(xiàn)在他比原來在鮑家當管家的時候更要忙。
馬廄里刷洗小馬駒,不過也就是兩三下就有仆人說李奇陽已經(jīng)到前堂,鮑渠正準備把剩下的活交給馬夫,小馬駒見到鮑渠要離開有些不滿的打兩個響鼻。鮑渠拍一拍它的腦袋也不欲理會,鮑渠知道它耍小性子,干脆帶著它直接到前堂。
平時鮑渠也讓它出馬廄玩一玩,但到前堂還是第一次,所以小馬駒眸子里有一股莫名的小興奮,當然也可以理解為開心。
正在前堂等候的李奇陽見到鮑渠帶著一匹小馬駒過來有些奇怪,不過他是聰明人,知道該問的問不該問的最好不要開口,所以直接當作沒有看到,先向鮑渠作揖表明自己的身份,不過他的第一句話就讓鮑渠忍不住想要笑出來。
“貧道南陽上清宮李奇陽見過東方東極青華大帝陛下!”李奇陽很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讓鮑渠多少有些佩服他,這樣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當真不容易。
“東方東極青華大帝,有趣!不過,為什么是東方東極青華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