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當(dāng)然喝!我盧云玉可不是個耍賴的人!可是,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么猜對我底褲的顏色的?”盧云玉越發(fā)著急起來。
葉興盛不給她解釋清楚,這二十杯酒,她將喝得不爽!
葉興盛其實沒長透視眼,這得感謝地板的光滑,盧云玉剛才撩起裙擺讓他看裙子里另外一層裙擺的顏色時,他不經(jīng)意地看了一眼地板,然后知道了答案。
“混賬!”盧云玉氣得渾身哆嗦。
葉興盛慌忙解釋道:“盧局長,當(dāng)時,我是無意中看到的,絕對不是有意騙你讓我看里面的裙擺,然后借此機會知道答案。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盧云玉莞爾一笑:“葉市長,你誤會了,我可不是罵你,我是罵地板。無巧不成書,沒料到,這地板竟然出賣了我!”
“那這酒......”葉興盛看了一眼盧云玉跟前的酒杯。
“你放心好了,我會喝的!”盧云玉端起杯子送到嘴邊,滋的一聲,將酒吸進嘴里,再順吼入肚。
喝完這杯,盧云玉自己拿酒瓶又倒了一杯,葉興盛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端起酒杯:“盧局長,可以了!”
“你什么意思?”盧云玉掙了一下,沒能將手抽回來,抬頭不解地看著葉興盛。
握著盧云玉的手腕,這是白嫩的小手十分光滑柔軟!
迎著盧云玉狐疑與微微憤怒的目光,葉興盛說:“盧局長,您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您是客人,我算是主人,哪有主人為難客人的?再說了,剛才的猜謎語,對你不大公平。是地板不小心出賣了你,我才能猜對!所以,這二十杯酒,您就別喝了。明天,您還要帶領(lǐng)調(diào)研團調(diào)研呢,可不能耽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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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云玉嘴唇蠕動,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葉興盛所說的,正是她所擔(dān)心的。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她要是醉酒了,明天肯定很晚才能起來。
天元市的領(lǐng)導(dǎo)都知道他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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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研,明天要是不能正常工作,影響不好。要知道,他們是來調(diào)研的,不是來喝酒。傳到紀(jì)委,紀(jì)委找她談話,那可就麻煩了!
“盧局長,如果這酒非要喝的話,那就讓我來喝吧!”葉興盛不由分說,把酒瓶奪過來,給自己杯子里倒?jié)M酒。
正要端起杯子喝酒,手腕卻被盧云玉給扣?。骸叭~市長,這酒不能讓你喝!”
“......”葉興盛抬頭看盧云玉,卻不說話。
“既然你這么說,那咱倆都別喝吧!今天的比拼算我輸!”盧云玉在心里暗暗地嘆息了一聲,她盧云玉可是酒場上的巾幗英雄,卻沒料到,今天竟然敗在葉興盛手下。
不過,葉興盛禮節(jié)很周到,她倒是敗得心服口服!
“不”!葉興盛斬釘截鐵地說:“盧局長,今天的比拼,您沒輸!當(dāng)然,我也沒輸,咱倆打成了平手!”
到目前為止,兩人都還沒分出高低,不過,如果盧云玉把那二十杯酒喝下去,她必輸無疑。葉興盛聲稱,兩人打成平手,顯然是給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