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書本上也這樣說過，女孩子的臉色比小孩子的好不到哪里去，都是想風(fēng)是風(fēng)想雨是雨的主，臉色變化太快是常有的事，所以也懶得跟她置氣。捏了捏她的臉蛋說，“好了，又誣陷我，要不要證明一下，嗯？”
說話間，大手已經(jīng)不安分得靠近了小雅胸前的紐扣。
現(xiàn)在想想，倒有些虧了。
“你干嗎？都跟你說了我要考試了，我要考試了，你沒聽到嗎？”
小雅氣急敗壞得打掉子軒的手指，扭轉(zhuǎn)身子，站了起來。
“幾分鐘的事情，不耽誤你考試的?！弊榆幉灰啦火?，說話間呼吸已變得有些粗重。
“你，流氓！”
幾分鐘的事情？就為了滿足男人的快感嗎？跟動物有什么區(qū)別？
想著電視里見過的男女偷情時(shí)草草了結(jié)的場景，想著子軒曾經(jīng)在自己身上縱橫馳騁面容扭曲的樣子，想著子軒一靠近自己時(shí)神不守舍的樣子，小雅嘴角一撇，忽然委屈得掉下了眼淚。
“就知道你心里永遠(yuǎn)都想著這個(gè)，你就是為了這個(gè)活著的，不要臉！”
子軒根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gè)樣子，心里也生出了一股無名怒火，氣呼呼得朝著沙發(fā)上捶了一下。
恰巧看到德姨端著一大盤粽子從臥室里走出來。
“德姨，你這是，這是做什么？”子軒臉色狐疑得看著德姨。
德姨臥室的門半敞著，里面飄來陣陣肉粽的清香。
“德姨，你干嗎，干嗎不在廚房里做啊，你這幾天不出門，就是為了做這個(gè)？”子軒不解得看著德姨。
“噓”德姨對子軒擺擺手，輕手輕腳得靠近他，吞吞吐吐地說，“阿軒，過幾天就是舒雅的忌日了，我又沒有什么別的禮物送給她，她以前不是最喜歡我做的肉粽嗎，所以包了幾個(gè)。我怕小雅看見了會問東問西的，我的嘴又恨笨，怕瞞不住她，所以，所以一直悶在屋里包這些粽子?！?br/>
子軒嗔怪得看了德姨一眼，“德姨，我們可以去商店買嘛，又花不了幾個(gè)錢，再說了，累著你怎么辦？”
德姨眼神一黯，清淡得笑著說，“反正我也閑著沒事，再說，花錢能買回來的東西跟我親手包的能一樣啊，沒有任何情分??！”
不知為何，今天看到肉粽倒覺得分外親切，拿起一個(gè)放進(jìn)嘴里。
德姨話音剛落，就見到子軒被燙到般嘴唇抖動了一下，粽子咕嚕一下落在地毯上。
“你這孩子，等涼了再吃嘛！”德姨沒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什么不對，但是很明顯，子軒卻聽進(jìn)去了，他想起了剛剛生悶氣跑去上樓的小雅。
是啊，花錢買回來的東西哪有親手做的有情分啊，同樣，花錢買來的人跟自己哪有情分啊。喜歡錢的女人是跟錢有情分，可小雅不是喜歡錢，是缺錢，所以她跟自己跟錢都沒有情分。相反，一牽扯到與錢有關(guān)的東西，都是恨之入骨的樣子。
晚上，小雅正仰躺在床上捧著一本英語書背單詞，孰料身后的一側(cè)猛地下沉，不知何時(shí)，子軒已穿著睡衣躺在自己身邊。
“出去，出去，沒看到我在背單詞嗎？”
子軒的臉色有些漲紅，嘴里稍稍噴了點(diǎn)酒氣，聲音卻非常清朗地說，“不要趕我走，我又沒對你做什么，只是在這里躺躺，礙不了你多少事的?！?br/>
“你，你怎么這么煩人！”小雅惱恨得推了子軒一把，孰料力氣太小，子軒溫絲沒動。
小雅有些氣急敗壞得背過身子拿起英語不再搭理子軒。
孰料子軒翻身做到小雅身邊，一臉笑瞇瞇得看著她說，“就這樣就惱了，啊，真不經(jīng)逗！”說著，邊將小雅手里的書本搶過來，扔到床上。
“你惱什么？??？我只對你一個(gè)人好，你還跟我急！我都沒跟你急，你惱什么？年紀(jì)不大，脾氣不小，嗯，臭丫頭脾氣不小?！焙竺娴脑捠青f出來的。
小雅子軒端量了一下子軒，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被子軒的表面給騙到了，他真得喝醉了。連坐著的身子都歪歪扭扭的。
小雅又不能去喊德姨，讓德姨看到子軒對自己撒嬌耍賴的樣子太丟人了，她做不到。
可是，眼睜睜得任子軒胡鬧嗎，他的手指已經(jīng)扯向了小雅的紐扣。
“秦小雅，秦小雅，我喜歡你，你剛才吃的哪門子醋啊，啊，你那個(gè)謝晨陽我還沒跟你計(jì)較呢！還有你那個(gè)什么叫什么恒的同學(xué)，每次見了你跟打雞血一樣，我都沒把你們給調(diào)開，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賭氣啊，啊。。。。”
小雅是不打算跟子軒計(jì)較的，一個(gè)醉鬼，頂多胡說幾句就睡著了。但是子軒剛才提到的某個(gè)人著實(shí)捅了她的心臟一下，她忽然反手將手里的書本扔到子軒臉上。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早就跟晨陽一起了，我就是喜歡他，超級超級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都是你逼得，都是你逼我跟晨陽分開的。你不是有錢嗎，連我都是你買來的。但是你能買來我的身體，你能買到我的感情嗎？我吃醋，我吃哪門子的醋，你有什么資格讓我吃醋，你是我什么人呢？我鄙視你還來不及呢，覺得有錢就很了不起嗎？我恨你，恨死你了。。。。。。?！?br/>
子軒的意識似乎一直很模糊，小雅的某些字眼說得他一愣一愣的，但是天生的敏感讓他不時(shí)得反駁著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