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朵的話,薄唇輕抿著沒有說話,一雙眼睛卻是眼巴巴的看著她,一副已經(jīng)是知道錯了的模樣。.:。
看到蕭煜這樣子,楚安朵原本還要繼續(xù)罵下去的,她現(xiàn)在是真的很生氣,不單單是因為顧西澤的無理取鬧,更是氣蕭煜這樣子就像是沒有一點的控制和收斂,完全是和當(dāng)初她認(rèn)識的蕭煜沒有辦法重合。
記憶中的蕭煜,正如同陳助理所說的一樣,是一個溫文爾雅,十分溫和的男人,一個詞概括,那就是謙謙公子。
可是剛才和顧西澤打起來的蕭煜,卻是完全像是一個殺手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讓人都忍不住害怕,甚至是不敢靠近的氣息。
楚安朵見到那樣子的蕭煜,心里面也是有點害怕的,所以她也才會選擇離開。
稍微往后面看了看,沒有看到顧西澤追出來,她倒是直接松了一口氣,因為如果顧西澤追出來看到這一幕的話,估計還不知道能夠鬧成什么樣。
收回目光,直接再次看向了面前的男人,楚安朵抿了抿嘴唇,開口道,“先去醫(yī)院看看,剛才看你們兩個打得那么狠,也不知道到底傷的怎么樣了?!?br/>
“我沒事?!?br/>
楚安朵卻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抬手一下子戳到了男人的胸膛,原本還說沒事的蕭煜,頓時只感覺胸口一疼,直接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看到他這個反應(yīng),楚安朵臉上直接露出來了淡淡的怒意,直接開口道,“你還敢說你沒事?”
蕭煜的臉色變了變,捂著自己的胸口,他確實是受傷了,而且這次顧西澤和自己打架,完全就是下了狠手,當(dāng)然顧西澤也沒有占多大的便宜,畢竟他的身手也不賴。
所以兩個人打起來,可以說雙方受傷程度都差不多。
楚安朵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掰開了蕭煜抓著自己手腕的手之后,然后抬腳就朝樓梯下面走去。
蕭煜看到楚安朵走了,也沒有繼續(xù)站在這里,他不知道楚安朵心里面到底是想什么,怎么想的,是不是生氣了。
但是他唯一確定的就是,楚安朵如今肯定是心情不爽,而至于為什么心情不爽,大概就是他和顧西澤打架吧。
其實他也覺得自己的行為確實也是有點幼稚,偏偏就要直接動手,最后搞得兩個人都受傷。
傭人們看到楚安朵下來,都紛紛打招呼,但是卻也沒有人敢攔著她不讓她離開,走到客廳的時候,她直接走到沙發(fā)那里拿起來了自己放在那老爹包包。
一直到走出別墅,蕭煜和楚安朵誰都沒有說話,全部都沉默著。
直到走到了蕭煜開來的車子那里,楚安朵腳步停住,然后回頭看向了蕭煜,啥膝蓋打量了他一番開口問道,“你現(xiàn)在還能夠開車嗎?”
蕭煜點了點頭,“嗯,可以?!?br/>
他自然也是知道楚安朵曾經(jīng)差點出過車禍,導(dǎo)致一直到現(xiàn)在都對開車有點心理恐懼,他身上雖然受傷了,可是也不是傷的沒有辦法開車了,只不過開車的時候,可能會扯到自己的傷口。
說著,他打開駕駛位的門就準(zhǔn)備坐上去,但是楚安朵還是有點不放心,對著蕭煜說道,“如果不行的話,就不要勉強?!?br/>
蕭煜直接把鑰匙插上去,目光落在楚安朵身上,男人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因為也不知道該表現(xiàn)出來什么表情比較好,聲音卻是無比的溫和,“安朵,你不能開車,我還是可以開車的,我也不會讓你冒這個險?!?br/>
楚安朵面色變了變,實際上她也不是不能夠開車,只是開車的時候沒有辦法讓自己不去想那些意外,畢竟那次車禍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她在那場車禍?zhǔn)峭旰脽o損,可是當(dāng)初跟在自己那么多年,和自己關(guān)系最好的助理,卻是在那場車禍喪命了。
她也沒有辦法忘記,車禍發(fā)生的時候,那種恐懼的感覺,簡直就是刻骨銘心。
這回她倒是什么話都沒有說,貝齒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抬腳便朝副駕駛位走去。
等到楚安朵坐上車子之后,顧西澤強忍住自己身上那讓自己疼痛不已的傷口,直接啟動了車子。
……
而此時此刻一開始楚安朵和顧西澤待得那間客房里面,顧西澤已經(jīng)是直接昏迷了過去,陳助理已經(jīng)是直接撥打了醫(yī)生的電話讓他趕緊帶著醫(yī)療設(shè)備和助手過來,等到掛斷電話之后,陳助理的目光落在了自家總裁那只受傷的手上面,頓時只感覺呼吸一緊,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顧西澤手上的紗布已經(jīng)死被鮮血染紅,甚至是還有鮮紅的血液直接從那紗布上面滴落在地板上面,看上去就已經(jīng)是顯得十分的觸目驚心,更別說如果打開紗布,里面的傷口會是怎么樣了,陳助理昨天也看到了顧西澤手上的傷,也知道到底傷的有多嚴(yán)重,所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沒有辦法想下去,只能夠站在一旁干著急。
他更加不敢輕易去觸碰自家總裁身上的傷,就怕等下自己不注意,傷加重了。
就在他著急的等著醫(yī)生到來的時候,原本昏迷的男人直接睜開了眼睛,眉頭擰著。
陳助理一看到自家總裁醒來了,立刻心里面一喜,連忙快步走到了床邊,“總裁,您醒了?有沒有感覺到哪里不舒服的?我已經(jīng)打電話叫家庭醫(yī)生過來了,過幾分鐘就到了……”
“安朵呢?”不等陳助理說完,顧西澤已經(jīng)是直接沉聲打斷了他的話。
陳助理頓時一噎,目光落在自家Boss身上,卻是眼神有幾分躲閃,“安朵小姐……安朵小姐她……”
他該怎么開口跟自家總裁說,安朵小姐已經(jīng)是和大公子走了,直接把他自己一個人丟在這里?
剛才他也是十分埋怨安朵小姐的,畢竟總裁都已經(jīng)是昏迷了,而且手上的傷更重了,她居然能夠把總裁丟下來不管,和大公子離開。
明明她是二公子的未婚妻,而不是大公子的,以后也是要嫁給二公子的,為什么安朵小姐就不知道和大公子拉開一點聚力呢?
陳助理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只能夠閉著嘴巴不說話。
顧西澤看到他這個樣子,就算是再不怎么去努力想,也是一下子想到了到底是一個什么樣子的情況。
男人身上的氣壓瞬間一下子降低了不知道多少倍,一張臉上的神色,也是直接陰沉了下來,對著陳助理開口,“你出去,不要讓人來打擾我?!?br/>
陳助理聞言,立刻開口,“可是總裁,你身上的傷需要處理啊……”
“醫(yī)生來了就讓他直接進(jìn)來,你現(xiàn)在出去,我想一個人待著?!?br/>
聽到自家總裁的話,陳助理倒是直接松了一口氣,直接開口道,“好的總裁,那我去看看醫(yī)生來了沒有。”
顧西澤沒有說話,直接背靠著床頭坐了起來。
陳助理看了自家總裁一眼,雖然有點不放心,但是總裁都已經(jīng)是下達(dá)了命令了,他也不能夠繼續(xù)待在這里,當(dāng)下直接走了出去。
很快房間里面只剩下顧西澤一個人,房間里面十分的安靜,而他和蕭煜大家留下來的現(xiàn)場痕跡,估計也被陳助理讓人收拾了。
目光直接落在了窗外,原本因為楚安朵和蕭煜的事情,他應(yīng)該是憤怒的,可是很奇怪,他現(xiàn)在心里面卻十分的平靜,平靜到讓他自己都稍微決的可怕。
楚安朵……她想都不要想著,離開自己。
……
楚安朵帶著蕭煜去了醫(yī)院做了一遍檢查,不過這次沒有上次受傷那么嚴(yán)重,好像上次楚安朵帶蕭煜來檢查的醫(yī)生,也是這個醫(yī)生,那醫(yī)生給蕭煜檢查完之后,就開始對楚安朵數(shù)落了起來,“我說姑娘,你到底是怎么做女朋友的?男朋友每次都傷的那么嚴(yán)重,而且距離上次受傷也不到一個星期,這次又是一身傷過來,就不怕下次打出來一個好歹來嗎?”
楚安朵站在蕭煜的身后,聽到醫(yī)生的話,原本想要開口反駁醫(yī)生,說自己不是蕭煜的女朋友的。
但是不等她開口,蕭煜已經(jīng)是直接開口道,“大叔你不要怪她,這件事情本來就和她無關(guān),是我自己和別人打架的?!?br/>
蕭煜的話,讓楚安朵的臉上直接露出來了一抹錯愕的神色,眼睛瞪大,目光落在蕭煜身上,那臉上的神色似乎就是問,蕭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蕭煜注意到楚安朵看著自己,直接回頭看了她一眼,卻是什么都沒有說,直接眨了眨眼睛。
醫(yī)生沒有聽到蕭煜的話還好,一聽到蕭煜的haunted,立刻又開始把矛頭直接指向了蕭煜,開口道,“你這小伙子的錯?那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女朋友那么好的一個人,你還天天跑去不要命的打架?你這是和別人打拳擊呢?每次傷的那么嚴(yán)重,要是出了一個什么意外,我看你怎么跟你女朋友交代,還有你這小姑娘也是的,雖然不是你的錯,但是你男盆友都去打架了,你就不能拉著一點嗎?”
楚安朵,“……”這件事情還怪自己了?
不過仔細(xì)想了想,確實也是刷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蕭煜也不會和顧西澤打起來,就連上次也是因為自己。
抿了抿嘴唇,她沒有說話,直接乖巧的站在蕭煜的身后,就連這次老醫(yī)生說的話,她也沒有去糾正。
一直到老醫(yī)生給蕭煜包扎傷口之后,倆人已經(jīng)是直接被老醫(yī)生狠狠地訓(xùn)了一頓,算起來已經(jīng)是直接訓(xùn)了半個小時,從開始訓(xùn)導(dǎo)開始,就沒有停過,時不時的蕭煜會因為老醫(yī)生的話糾正一些錯誤,但是下一秒老醫(yī)生卻是更加厲害的訓(xùn)導(dǎo)了,最后干脆,蕭煜也不說話了,安靜的聽著老醫(yī)生的話。
從醫(yī)院里面出來之后,楚安朵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直接偏頭看向了身旁的蕭煜,開口道,“有沒有覺得那個老醫(yī)生的嘴巴挺厲害的?”
蕭煜點了點頭,卻是擰了擰眉頭又補充補充了一句,“嗯,不過他的口水全部都噴在我的臉上了?!?br/>
一瞬間,楚安朵沒有忍住,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到楚安朵笑了,蕭煜臉上也直接露出來一抹笑容,然后對著楚安朵開口,“我還以為,你準(zhǔn)備對著我擺著一張臉,不給我好臉色看呢?!?br/>
這話一出來,楚安朵臉上的笑容一下子隱了下去,直接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倒是什么都沒有說,直接朝停在不遠(yuǎn)處的車子走去。
實際上她真的準(zhǔn)備跟蕭煜擺一天的臉色,不過最后卻是直接破功了,這讓她莫名的覺得自己似乎是真的不適合給人臉色看。
蕭煜跟在楚安朵的身后,親自給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做了一個十分紳士的動作,“安朵女神,請上車?!?br/>
楚安朵看到他這樣,一時之間心里面的滋味有點不好受,但是還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來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蕭煜,有沒有人跟你說過,有時候你確實是挺讓人看不懂的?”
單單是蕭煜這幾天做的事情,她就看不懂,不……確切的說是從蕭煜來到S市,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然后和顧西澤打架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jīng)是開始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又或者說,其實就是自己從一開始,就看不懂蕭煜?
楚安朵有點迷茫,同樣卻也是有點心里面不舒服。
蕭煜的身子一僵,回過神來的時候,目光定定看著面前的楚安朵,卻是直接開口道,“安朵,如果你想要真正的了解我,現(xiàn)在面前就有個機會,你要不要?”
他一直都想要和楚安朵一個答案,但是自己卻又一直都不敢說出來自己的想法,因為害怕最后自己和楚安朵連朋友都做不了。
可是如今,他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面突然之間就有了這個勇氣,想要得到自己一直都想要得到的答案。
楚安朵愣愣的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卻是一臉的迷茫,“什么機會?”
蕭煜剛準(zhǔn)備開口,卻是突然之間不知道又怎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