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愛紀向晚?”
末笙眼底含淚,這個男人她愛了這么久,給她的永遠只是一個背影。
厲御南這次沒有絲毫猶豫,“我愛她,和你結(jié)婚本來就非我所愿,和你離婚后,我會快速和她結(jié)婚。”
離婚協(xié)議書落在末笙手里,看著上面的幾個醒目的大字,末笙死死的拽住一角,他們五年的婚姻到了盡頭,僅僅是因為一個紀向晚,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厲御南離婚,可如果他們之間存在這么大的誤會,紀向晚是最后的贏家,她死不瞑目。
末笙把離婚協(xié)議往一邊扔,“我反悔了?!?br/>
這話惹怒了厲御南,把末笙從床上抓起來,“我就知道你詭計多端,肚子痛是假,就是不想和我離婚吧,還說得那么理直氣壯,是誰給了你這么大膽子,一次次的耍著我玩?!?br/>
“這是紀向晚要的結(jié)果,不是我,她想要嫁給你,我偏不,如果可以選擇,我還真的想把她推下去,讓這個賤人粉身碎骨!”
末笙被下了套,遭到如此待遇,心底恨透了紀向晚。
厲御南瞪著末笙,慍怒的臉帶著一股狠意,“末笙,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紀向晚就是個表里不一的賤人!”
啪的一下,厲御南一巴掌把末笙打在床上。
末笙臉頰火辣辣的疼,跪在地上,雙手扶著床,埋在被子里,眼淚肆意而流。
“末笙,這輩子,我最后悔的就是認識你!”
厲御南說完之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末笙伏在床上,痛苦的哭泣,情緒奔潰,哭得歇斯底里,捂著肚子絕望頭頂。
厲御南,你可知道,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也是愛上你!
這兩天醫(yī)院只有末笙一個人,末笙沒有親人了,父親早在五年前去世,母親和父親離婚之后就沒管過她。她現(xiàn)在算得上一無所有,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盡管生活枯燥,可總有調(diào)味品出現(xiàn)。
那就是許湛。
許湛和末笙從小學(xué)就就是同班同學(xué),在末笙結(jié)婚后,他才漸漸的淡出末笙的世界,現(xiàn)在末笙和厲御南鬧翻了,他當(dāng)然會過來照顧末笙。不過末笙對他很冷淡,好像除了厲御南之外就不會愛任何人。
許湛時不時過來看她,每次過來末笙都站在窗前,這樣持續(xù)了一個禮拜,末笙才開口和他說話,不過第一句話卻是讓他不要再來看她了。
許湛皺著眉,嚴肅的說,“末笙,厲御南都要和你離婚了,難道你還想著他?”
末笙搖搖頭,她就算想著厲御南也沒用,他早就把心給了紀向晚,末笙回過頭,臉色慘白得如同白紙,看得許湛心底發(fā)慌,明明是懷孕,為何她的臉色如此憔悴,好像他伸手碰一下就會碎。
“我不想連累你罷了,許湛,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你該理解我的?!?br/>
“我不理解你,我只知道厲御南根本就配不上你!”
末笙差點忘記了,胃癌晚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其他人并不清楚,末笙又回過頭,“要中秋節(jié)了,我想吃蛋黃月餅,能不能幫我去買?”
末笙這樣說倒是讓許湛看到了希望,許湛點點頭,利索的出門去給末笙買月餅。
在許湛出去后,末笙也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病房,她身體恢復(fù)得差不多,她想不告而別,也不想讓許湛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
但離開醫(yī)院前,她想見一見厲御南,或許真的像簡笑和許湛說的那樣,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一個厲御南,不管被他傷害多少次,都毫不猶豫的往他那里靠攏。
末笙啊末笙,你變成這樣都是你自找的。
紀向晚今天出院,身上沒什么毛病,也拖了一個多月才出院,末笙站在病房門口,透過窗戶看向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