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丁文親自上陣了?!?br/>
“哦!”一直安靜讀著書的郭嘉猛然抬起頭,看著站在前面稟告的李仁,腦海中卻忍不住幻想起丁文的模樣。
“哈哈哈!……丁文那個混蛋,竟然想殺我,活該被逼到這個地步!”
突兀的,一陣嘲諷聲響起,卻讓郭嘉格外得厭惡。
不用看,郭嘉都知道是一直躲在屋里的丁武,這一對比,兩人的差距太大了。
丁文有智謀,懂鉆營,還有魄力造反,只可惜心術(shù)不正,否則當(dāng)真會是一個人厲害的角色。
就說他今天這一石二鳥之策,如果不是遇到郭嘉心中有計,不是遇到呂布恰好在,那后果……
相比之下,聽到不利就嚇得畏畏縮縮,聽到有利就趾高氣昂的丁武,那算個什么東西?
“丁公子,你表哥都出戰(zhàn)了,你也收拾收拾上戰(zhàn)場吧!”
“??!……”原本正得意非常,飲酒取樂的丁武被嚇了一跳,酒水灑了一褲子都沒察覺。
“郭……郭大哥,我……”
“叫我郭嘉!”
聽到丁武說話,郭嘉都覺得厭惡,就別提叫自己什么大哥了,你配嗎?
有求于人就是郭大哥,無求就是郭嘉,你也變得太頻繁了。
“郭……郭嘉,怎么了?”丁武一只手伸起,想要撓撓自己的頭,卻又被郭嘉冰冷的聲音嚇到了。
“哎……”看著眼前仍然一無所知,什么都沒察覺的丁武,郭嘉長長地嘆惜一聲,這樣的人怎么配和丁文相比?
罷了,終究是他丁家的事情!
“不打算去見你表哥最后一面嗎?”
“見他?他早就該死了,我為什么要去見他?”說起丁文,丁武倒是一下子暴起,什么都不怕了。
“嗯?!惫慰聪蚶钊?,他已經(jīng)不愿意再看丁武那張臉一眼:“把丁公子在這里喝的酒,吃的東西統(tǒng)計一下,全部打成欠條,記得讓他摁手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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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郭嘉所料,丁原帶著大批軍隊趕到了,丁文的部下也理所當(dāng)然地瞬間奔潰。
但郭嘉沒想到的是,丁文沒有選擇等待丁原的發(fā)落,而是直接自刎了。
成者王侯敗者寇!
丁文不愿為寇,不愿受辱,所以寧愿自刎。
看著丁文的尸體,郭嘉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自從決定走上爭霸這條路,自己就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
如果失敗,如今的丁文就是未來的自己。
“你就是五原縣令郭嘉?”
突然一陣渾厚的聲音吵醒了郭嘉,郭嘉抬頭看去,卻是一個中年男子,身穿文官服,卻掩飾不住身上的金戈鐵馬之意。
“你就是并州刺史丁原?”郭嘉直視中年男子,沒有任何的畏懼,也沒有退縮。
“大膽郭嘉!”卻見一直躲在屋里的丁武走了出來,趾高氣昂地指著郭嘉:“見到并州刺史,你竟敢不跪拜?你這是找死嗎?”
丁原來了,畏畏縮縮的丁武瞬間就換了一副態(tài)度。
“跪拜?按大漢律,見上官拱手行禮即可。丁公子的意思,是丁刺史已經(jīng)自立為并州王了嗎?”郭嘉反問丁武,但眼睛卻是滿懷笑意地看著丁原,畢竟這里他才是能做主的人。
“逆子!讓你平日多讀書,竟然連律法都記不住。給我滾回家讀書三月,不許出門!”丁原雙眼遠(yuǎn)睜,嘴中怒喝,倒是頗有威勢,嚇得丁武不敢不從。
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若是爭氣,我又何必重用丁文,收呂布為義子。
郭嘉知道,丁原這是表態(tài),錯在丁武說錯話,自己可沒有自立為王的意思。
待丁武走遠(yuǎn),丁原才重新看向郭嘉:“牙尖嘴利,徒逞口舌之利?!?br/>
郭嘉當(dāng)時就不爽了,我可是救了你兒子一命,你不說謝謝就算了,還要罵我?
“匹夫之勇,連子侄都教育不了。”
這是針鋒相對??!不少丁原的隨從都看呆了,畢竟丁原作為并州的主人,從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你”丁原自然暴怒,但他可不是丁武那個傻子,畢竟當(dāng)了多年刺史,手段還是有的。
“郭嘉,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郭嘉不卑不亢,他到是想看看,丁原能玩出什么花來。
“你未來并州之前,丁武、丁文何其和睦。而你一來,兩人反目為仇、自相殘殺,必是你從中挑撥!”丁原往前一步,說話時雙手揮舞,可能是以前打仗時的習(xí)慣。
“哈哈哈!”郭嘉笑了,是被丁原氣笑的,世上竟然有如此無恥之人。
“按照你的說法,我若到了秦朝,扶蘇與胡亥自相殘殺也是我的錯?我若到了上古,想謀害舜也是我的錯?我若到了大禹的時代,就連洪水也是我放出來的?”
郭嘉絲毫不懼,巧言以對,臉上滿是嘲諷:“丁原,你好歹是一州刺史,若想陷害我,也麻煩你找個好點的借口?!?br/>
“你”丁原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話很有問題,他也只是因為丁文做出謀逆的事情,有火沒處撒,才把槍口對準(zhǔn)了郭嘉。
只可惜,他找錯人了。
“在這并州,我說你有罪,你便有罪!你能如何?”丁原既然講理講不過郭嘉,索性就不講理了。
這話何其相似,丁武冒死也這樣說過,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按照丁原的想法,郭嘉必然怒火難明,但是迫于自己的威勢,不得不低頭認(rèn)罪。
可是,事情的發(fā)展完全出乎了丁原的意料之中。
“哈哈哈!”
郭嘉哈哈哈大笑,在笑聲中向著丁原連走三步,丁原的親兵紛紛上前護(hù)衛(wèi),生怕郭嘉對丁原不利。
看著這些明晃晃的刀槍,郭嘉沒有停下,只是哈哈大笑變成了冷笑,慢慢地轉(zhuǎn)動脖子,將人體最脆弱的脖頸對向丁原。
“既然我有罪,丁刺史就來殺我??!”
“殺你?”丁原臉上反倒驚異起來,郭嘉難道不怕死嗎?
“你不怕死?”
“怕死,我當(dāng)然怕死,而且非常得怕!“郭嘉看著眼前的并州大軍,心里無奈地笑了笑,我怕死就能不死嗎?
“既然怕死,你還主動送死?”丁原追問,反倒不急著給郭嘉定罪了。
郭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默默地看著丁原,一個呼吸,兩個呼吸,三個呼吸,突然嘿嘿笑了起來。
這笑容看在丁原眼里,卻讓他渾身一抖,心里莫名地出現(xiàn)一股涼意,迫切地問道:“你什么意思?”
話音落下,丁原才醒悟過來,自己這是怎么了?明明自己掌控著大局,為什么反而慌張了呢?
“我若死,有整個丁家陪葬,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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