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小的時候雖然遇到的麻煩和困苦不少,但是每一次都讓他成功逃脫,那次本以為會被炸彈炸死,結(jié)果醒過來卻到了一個有樹有水,鳥語花香的地方,還結(jié)識了一位貓大仙。()
而這次,從那么高的地方墜落下來,自己居然也只是拐到了腳,而沒有摔得粉身碎骨……
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朗朗將手里用葉子卷成的小碗裝著的水慢慢地喂到了還在昏迷的奧森將軍唇邊。
喂了水后,沒一會兒,奧森將軍就睜開了眼睛,眼神狠戾。但見到是朗朗,立馬又柔和下來:“現(xiàn)在的情況是怎么樣?”
朗朗見對方醒過來,面上先是一喜,隨即聽到他的問話道:“我們好像是從上面掉下來了。但是這周圍的石壁都非常的光滑,估計很難上去。不過我在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一條小河,如果順著水流走的話,說不定我們可以走出去呢?”
朗朗以前曾經(jīng)有過這個經(jīng)驗,但是并不知道在這兒還能不能用。
奧森將軍招呼朗朗過來,然后拉著他坐下:“你先歇著,我等會兒去探路?!?br/>
“不行,你受傷了,怎么還能動?就是應(yīng)該好好休息才是!”朗朗一臉的不贊同。
“你是非獸人,我是獸人,聽我的,”奧森將軍忍著痛,“就這么決定了?!?br/>
“可是,如果不是因為護著我,你也不會受傷,”朗朗說到這里都有鼻音了,當初媽媽為了保護自己而死在了槍下,爺爺為了保護自己被炮火淹沒,自己……自己不要再讓別人為了自己而死了。
頓了頓,朗朗想到一個勸法:“要不你好好養(yǎng)傷,等你傷好了再說?”
“……這點小傷我沒事?!碑敵鯙榱隋憻捝眢w的純力量,他是專門鍛煉的人形,而不是像普通獸人那樣,從獸形鍛煉起來的。畢竟自己……
奧森將軍本試著站起來,但無奈傷到了腰腹處,實在是很吃力。而朗朗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無論如何不讓對方站起來。
“我的傷不礙事?!?br/>
“可是都流血了!到時候你難道又要昏過去一次嗎?”朗朗難得在對方面前嗆聲了。
“珊瑚海綿?那是什么?”朗朗在這方面是真的“白”。
……你一定是從小被保護的太好了,要不然無法解釋為什么在這方面你一無所知。奧森將軍難得在內(nèi)心吐了一句槽,然后道:“珊瑚海綿具有治愈的小魔法,水生陸生都有?!?br/>
畢竟擁有治愈魔法的非獸人并不多,出色的更少,愿意在軍隊效力的更是鳳毛麟角。
奧森將軍的這支軍隊里也只有兩個,除去另一個只能治療點小傷患的,能拿的出手的就只有布蘭奇了。
所以,為了治療戰(zhàn)斗中并不是傷及性命的傷,軍隊里都會備有大量的珊瑚海綿。
這種東西長得像是珊瑚,但卻如同海綿一樣軟綿綿的。原先是長在海里的,但是隨著陸地面積的擴大,它們也逐漸挪到了陸地上生長。
除了治愈,它們生長的能力也很強,所以完全不用擔心會絕種。
“……我知道了,”就在奧森將軍以為朗朗明白了的時候,他又冒出一句,“那么……它長什么樣兒?”
要知道,就朗朗以前生活的那個環(huán)境,珊瑚什么的,海綿什么的,那是見都沒見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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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朗朗的運氣真的不錯,所以在不遠處的小河邊就見到了長得一簇一簇的珊瑚海綿。
掰下一大堆給奧森將軍治傷,朗朗還留了一些——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有備無患總是好的嘛。
將奧森將軍外面沾了血的外套脫下來,朗朗才發(fā)現(xiàn)對方的身材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那種——寬肩窄腰,而且還有六塊腹肌,肌肉結(jié)實有力,全身上下沒有任何贅肉。
帶著小麥色的膚色,真是讓朗朗各種……羨慕嫉妒恨啊。
不過,這點兒“男人的攀比心態(tài)”很快在他看到對方身上的傷疤的時候消散了。
對方身上的傷疤很多,有大有小,主要集中在腹部和后背,看得朗朗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將珊瑚海綿貼在傷口的動作也頓了頓。
他明明是將軍,為何身上還有這么多的傷?不是說獸人是很強大的嗎?
不知不覺中,朗朗居然又像上一次一樣,將這個問題給問出來了。
奧森將軍本來在非醫(yī)師的非獸人面前脫衣服就讓他覺得不自在了,偏偏為了療傷,小自然非獸人的要緊緊地挨著自己。
那輕微的呼吸和柔軟的手指觸感,不止一次地讓他肌肉緊繃。
直到他聽到從后面?zhèn)鱽硪魂囆⌒◇@呼,然后就是小自然非獸人帶著疑惑和不自在的心疼的喃喃自語。
那一瞬間,奧森將軍承認,自己的心才真正顫動了一下。
“那是因為……我并不能變成獸形——我以為加狩已經(jīng)告訴你了。”
不知道為什么,奧森將軍將自己這個“難以啟齒的毛病”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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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無法變成獸形,所以自己曾經(jīng)一度被誤認為是非獸人,可是隨著自己體格的逐漸強壯并且沒有測出魔法,就連父親都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獸人中的異類。
不會魔法又不能變身獸形,這難道不是異類嗎?
雖然自己的父親是收養(yǎng)自己的,可是卻并沒有而嫌棄自己,那么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讓別人看不起。
西方的鄧賽尼已經(jīng)落后東方和南方一大截了,鄧賽尼又不像北方那樣與世隔絕,如果他們以后的領(lǐng)主是個不能變身的獸人的話,那會更受打擊。
所以,奧森很快就從自暴自棄中振奮起來,并且開始鍛煉自己,既然自己是獸人,那么他就要讓別人看著——就算不能變化為獸形,他也是一個強大的存在。
那段時間,他甚至用人形去和獸人的獸形搏斗。
當然,他身上的傷口也是這么來的。
后來在被迫去了南方克洛麥昂之后,奧森在面對陌生的環(huán)境,更是在心上筑起了一道厚厚的墻——獸人們雖然不八卦,但是在得知奧森不能變化獸形的時候可沒少挑釁。而那些非獸人也并不認為這樣子的奧森能多保護他們。
要知道,不能變化獸形的獸人,力量會直線下降很多個檔次。雖然他能力出眾,但是不能變身這個硬傷注定他不能得到那些非獸人的親睞。
就算是結(jié)為伴侶之后,也不知道能不能生育出幼崽——要知道,他們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奇怪”的獸人啊。
而這一切,也讓奧森變得更加的冷漠孤僻。
雖然后來在克洛麥昂的生活讓他漸漸成長起來,并且擁有了一支屬于自己的力量,但是他對于非獸人卻親近不了——或許,他也害怕自己這樣奇怪的體質(zhì)會有一個奇怪的后代。
不過大概也有不能變身這個原因也造成了他對于非獸人的冷淡感——或許那些獸人都是先從獸形發(fā)·情的?
至少到目前為止,奧森從來沒有體會過第二天早上起來洗小褲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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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朗是不知道奧森將軍這一系列苦逼的過去,但是他這段時間已經(jīng)知道了獸形對于獸人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沒有獸形的奧森,一定受了很多欺負吧?
就像自己因為天生瘦弱的原因經(jīng)常被人欺負一樣。
唔,果然是同病相憐啊——一瞬間,朗朗對于奧森將軍的認同感和親近感MAX+了。
“沒、沒關(guān)系嘛,我也不能變成獸形啊?!币驗槔世室恢庇X得自己以后要成長為肌肉型男,所以他一直把自己定義為保護者而不是被保護者的地位。
“……那是因為你是非獸人?!眾W森將軍嘴角抽了抽。
“……”
“算了,等會兒想吃什么,我去給你抓?!备杏X現(xiàn)在腰間的傷口漸漸好了,奧森將軍經(jīng)過高強度訓(xùn)練的身體也漸漸恢復(fù)過來。
“……你的傷好了?”朗朗還有些悶悶不樂的。
“嗯,沒問題了。”奧森將軍站起來,打量了一下周圍的地勢,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居然很難得的環(huán)境很不錯,大概獵物也不少吧。
“你先坐在這里不要亂走,等著我回來。”奧森將軍先探察了一下周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攻擊性猛獸,便將朗朗抱在了一棵大樹下,好生囑咐。
“那你要早些回來,我只吃一點點,你多找一些你自己吃的就好了?!崩世手雷约焊ヒ彩峭虾笸?,所以只得在這里乖乖等著。
“……我會的?!比滩蛔≡趯Ψ降挠|感絕佳的臉頰上捏了一下,奧森將軍幾乎是飄著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