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和柳三娘他們三人在一起的是一位道人的打扮的男子,一張長方臉,額下微髯,臂闊腰圓,身材魁梧。柳三娘對其也頗為尊重的樣子,“林師伯,刑易已經出現(xiàn)了,我們快趕過去與他會和吧。”
被柳三娘稱為林師伯的男子,聽說刑易出現(xiàn)了,面色一喜,道:“好,我們這就趕過去吧。這次意外碰到棘手的事情,沒想到又能偶遇刑易師侄,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呵呵,林師伯請吧?!绷镙p笑道。
雙方終于在分開一段時間后再次重聚了,見對方都沒有什么損傷,皆是歡喜的很。只是雙方都多了一個人,不得不費心解釋下了。這位林師伯還好,他是致虛宮扶搖子的大弟子林丹,在修真界也是頗有些名聲。刑易對此人雖算不上很熟悉,但畢竟也偶爾見過幾次。一翻寒暄過后,他正欲說明準備請刑易幫忙,卻不經意的認出跟刑易他們三人一起出現(xiàn)的嬌艷女子是誰了,“你是妖女,妙海!”他頓時驚呼道。
妙海被林丹辨出,未見慌張,仍神情自若。微微笑道?!傲值は壬€能認出我來了,真是萬分榮興。不過小女子早已不是什么妖女了,現(xiàn)在已被夫君收為房內之人了。以后也算和林丹先生是同一陣營的了?!彼f話時一直深情的看著那赤。那赤被他看的面有愧色,雙手不知放在那里是好。
“喂!剛才……剛才她說的是真的嗎?”沛柔一聽面前這個嬌艷的女子自稱是那赤的房中人,頓時心里一酸,淚水在眼中打轉。
那赤連忙上去拉住她的手,“你先別忙生氣,聽我解釋一下啊!”
沛柔將那赤的手掰開,泣聲道?!澳氵€拉著我做什么!去陪你的妙海仙子去吧,我自己回沛家莊了。”
“柔柔小寶貝你別急呀,聽我慢慢跟你解釋!”那赤拉住她不放。沛柔聽他這么叫自己,不由的心又一軟,被那赤拉進懷里。緊接著又被他抱起來,竄進一旁的密林中。“我先解決下家事,你們稍等一會?。 眮G下一句話,二人就沒了身影。
刑易將他們與三女分開以后的事情,和柳三娘等人詳細說了一下。妙海此時竟是落落大方與眾人見禮,柳三娘知道那赤傳承印記的事,因有林丹在場不便多說,只對妙海微微點頭一笑!然后就將公望拉一旁,仔細檢查他的傷口,看看有無大礙。按刑易的常識,紅袖的反應該最激烈的,當場就該披頭大罵那赤花心才對??纱藭r她一臉凝重之色,偶爾偷瞄妙海幾眼??此闯5谋砬樾桃渍蛉に麕拙洌值s開口凜然道:“刑師侄,流云谷的妖女詭計多端,那赤會不會被她用媚術所迷惑了?再說了我致虛宮道家正統(tǒng),豈能與這此等妖人共事!”
林丹所述之言可謂是在情在理,但他卻不知那赤身負異種雙體之術,刑易也不好告知與他。見他正直危言,刑易也不得不欠身恭道:“林師伯放心,此事在我撐控之中,待回宮以后,我請示師公再做定奪的?!?br/>
林丹當下眉頭一緊,欲言又止。略一沉吟,“那好吧,此事先擱下不談。此間另有一件要事想要刑師侄幫忙?!?br/>
刑易答應道:“林師伯請講,本門之事刑易自當全力協(xié)助。”
林丹稍做思量,“刑師侄可知旬夫子此人?”
“旬夫子?莫非就是當今天下第一煉器大師的旬夫子。”刑易聽到這個名字,一下子想到了幫自己煉劍的力牧。
林丹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此人。他已經被四巫山掠去,不過他師門的傳世之寶石靈爐當初并沒有被搶走,這次由四巫山的人押其回山,取那石靈爐。”
刑易當下臉色一凝,“林師伯的意思是設法營救此人,將其拉到我們這邊來?!?br/>
林丹干咳了一聲,道“我得到命令就是想法營救此人,至于是否要拉攏此人恐怕還要青木師叔說了算?!?br/>
刑易微笑道:“那好吧,林師伯請說一下小侄具體要做些什么吧?!?br/>
林丹:“從四巫山一行人的動向來看,他們的目的地很可能是斯巖山。本來我是一直跟蹤他們的,但他們隊中突然出現(xiàn)了元嬰期的修士,而本宮在此地附近的力量還無法對付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所以我不得不脫離他們。碰巧又遇到柳師侄他們三人,得知你也在此,所以就想請施加援手,或許此事還有轉機?!?br/>
刑易面色一沉,奇道“這石靈爐到底有何妙用,四巫山竟然動用元嬰級別的高手?”
林丹:“這個我也不甚了解,不過聽說旬夫子要開爐煉器必須用此石靈爐?!?br/>
刑易微一沉吟,“我看此事最好先了解到荀夫子的洞府,要不然我們這樣在大山中茫然尋找也頗浪費時間。本宮的煉器房有一位煉器師和荀夫子有些淵源,我想先向他打聽一下,或許對我們有些幫助。
林丹訝道:“竟有此事,這樣再好不過了。我先再此慢慢尋訪,等你問得訊息回來之后,我們再一起行動!”
刑易:“嗯,就按林師伯說的辦?!?br/>
其實將流云谷收入致虛宮的羽翼之下,刑易也覺得不是十分的合適,他想回去詢問一下青木,至少也了解下聶家父子倆的意見。
這時那赤和沛柔又回來了,沛柔一臉楚楚可人的樣子,被那赤拉著小手。這個色猩猩笑容滿面,看樣子是說通了!刑易等人一陣無語,“天縱奇材??!”
妙海見他們二人回來,微笑著迎上去。先是對沛柔行了一禮,抿嘴道“沛柔小姐你先入為大,我應稱你為姐姐。以后我兩共同服侍他,還望姐姐能大義容得下小妹!”
妙海一翻舉動將沛柔驚的不輕,她先是一呆,然后惶恐道,“你是前輩高人,元嬰期大修士,我一個弱女子豈敢……豈敢……!”
那赤忽的又攥緊她的手,“柔柔小寶貝呀,妙海寶貝說的在理啊!”
沛柔:急道“可是……可是……”
那赤:“沒有什么可是的啦!就這么說定了,哈哈!”
“姐姐!“妙海仙子盈盈一拜
沛柔被嚇的往后一退,“這……這……,你快別這樣呀!”她臉色通紅快被急哭了。那赤又欲將她拉過來好好勸慰,不料紅袖這時卻唰的沖了過來,猛的將那赤推到一邊去。哼聲道:“你這個大色鬼,見一個愛一個?,F(xiàn)在有了這個妖女就想欺負人家沛柔小姐不成!沛柔你別怕,我跟你撐腰。還有你,刑易你到底站在那一邊?”最后指著刑易大聲問道。
刑易略顯尷尬之色,呵呵一笑?!拔艺f……,那個,人家的事還是由人家自己來解決吧。我們就別在摻和了,柳師娘你說是吧!”
柳三娘捂嘴撲哧一笑,“我可不摻和你們的事,總之別讓沛柔吃虧就是了?!?br/>
紅袖大怒,“你們男人都一樣,朝三暮四,見一個愛一個!沛柔小姐,我們先走,不要管他們這些臭男人!”說著就將沛柔拉起,飛身而走。
沛柔:“不是的,我……”
刑易失聲道:“這管我什么事啊……!”
留下林丹繼續(xù)在此地打探,刑易他們一行七人返回致虛宮,風行居。刑易不敢久呆在家中,因為紅袖在幫沛柔打抱不平的時候,常常將火也引到他身上。
耐人尋味的是,青木還是沒有回致虛宮。當下修真界風起云涌,這個貴為一派之主的大人物竟然不顧門內事務,說云游就云游去了。刑易和聶氏父子、青溪等人商量過妙海的事了,對于能拉擾到一個元嬰期的幫手,他們自是喜不勝喜的。但妙海仙子的身份有些為正道所不齒。最后還是聽了青溪的見意,暫時讓妙海呆在風行居,青溪等幾位元嬰級的長輩經常關注她一下,看她有什么異動沒有,等青木回來之后再做最終打算。
刑易此次回宮的另一個目的就是見那個煉器師,力牧。刑易再次來到煉器房,呂金水這段時間來一直忙的腳不沾地的,刑易就沒有麻煩他來招呼自己。鼎爐轟轟,熱浪滾滾,刑易穿過忙碌的人群,來到一處略顯清靜的地方,力牧的煉器爐前。
力牧還是那樣的冷漠和郁沉?!傲δ料壬鼇砜珊?!”刑易微微一笑,先是開口打招呼道。力牧盤膝坐在煉丹爐前,披發(fā)遮面,微微睜開雙眼,淡淡道:“刑易公子若是要煉器的話,請先等上一段時間吧,現(xiàn)在此爐之中還有未完成的法器?!?br/>
刑易:“這次來見力牧先生并不是要煉器的,說起來此事還和你關系匪淺。”
力牧微一抬頭,眼神似乎有了一絲漣漪?!靶桃坠铀负问履??”
刑易正聲道,“貴師兄荀夫子被四巫山掠去,想必力牧先生也應該知道吧?,F(xiàn)在這幫人押著荀夫子先生回他的洞府,取那石靈爐了?!?br/>
聽到“石靈爐”這三個字。力牧忽的站起,平身升起一股勁風!刑易也被他驚的心中一凜,凝視著他,半晌未語。力牧很快又恢復了常態(tài)。“你們想要如何?”他聲音慘然。
刑易稍頓了一下,道:“力牧先生別多見外,我們只是想先將荀夫子先生救出虎口,至于以后的事……”
“青木宮主說的算是吧?也是他讓你來找我的?”力牧冷聲搶言道。
刑易先是被他嗆的一愣,眉宇一緊,面有思慮之色。半晌,淡淡笑道:“嗯,差不多就是力牧先生猜的這樣了?!?br/>
“青木宮主既然是有信之人,我也會信守我的承諾的。我?guī)熜炙又鼐驮谀撬箮r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