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無崖子服下回靈丹的時候就已經(jīng)醒了,看著小姑娘給他處理傷口,丹藥不要錢一樣的往傷口敷。
出于對丹藥的心疼才出聲,只是這小姑娘看著長得挺好看,腦子卻是不大靈光的樣子。
“原來是你醒了啊,嚇我一跳。”
身體上的疼痛,讓無崖子這個糟糕的老頭子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在,唐風暖煉制的丹藥藥效都是百分百,特別是用在修為高的人身上。
能更加快速的將藥效揮發(fā)被吸收,他的傷口已經(jīng)漸漸的愈合,但是五臟六腑的傷卻是需要慢慢的用靈力來滋養(yǎng)。
“謝謝小師妹。”
唐風暖一團火球扔下,割下來的腐肉被燒灼成為了灰燼。
她將老者攙扶起來:“不用客氣,您是六合鎮(zhèn)的管事還是長老?”
自從來到六合鎮(zhèn),可是一直都沒見過個像樣的管事,看著老者的年紀。
就大膽的猜想他是六合鎮(zhèn)的管理。
無崖子點了點頭:“我叫無崖子,是六合鎮(zhèn)縫隙的守護者之一。”
“你就是無崖子師兄?”唐風暖驚呆了,她還想趕緊的湊齊了神裝出去,到時候去巔峰山找無崖子呢。
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遇見他了,真的是太巧合了。
無崖子見小姑娘忽然變得興奮了起來,微微一怔楞問道:“你是?”
唐風暖這才將無崖子攙扶到山洞的外面,站定了給他行了一禮:“唐風暖,拜見無崖子師兄。”
無崖子這才想起來,還記得去年的時候,元昊塵特意來這里找過自己一趟。
說不久之后,會有個小師妹來找自己,他也是從其他長老的口中才得知那個小師妹叫唐風暖的。
“小師妹無需多禮,沒想到師父這個老頭子冰山融化了,終于舍得收一個女弟子了。”
唐風暖也是靦腆的笑了笑,面對著這個老態(tài)龍鐘的師兄,還有點不太習慣的感覺。
兩人認識了之后,唐風暖才將無崖子給送回了住處,也是在六合鎮(zhèn)中,不過是鎮(zhèn)中心處。
無崖子才泡了茶,兩人一邊喝茶一邊談起了事情。
唐風暖更是著急不已的問道:“師父說想要見他就來找你,師父他在哪兒?”
無崖子漫不經(jīng)心的提起了茶壺,給原本就性子急的唐風暖急的,心里就像是小貓抓一樣的難受。
“師兄你倒是快說啊?!?br/>
瞧著小師妹著急的模樣,無崖子才淡淡的笑著:“小師妹稍安勿躁,說實話其實我也不知道師父在哪里。
我只知道他老人家在天元大陸的時限已經(jīng)到了,恐怕是已經(jīng)去了其他的大陸?!?br/>
聽得一臉茫然的唐風暖急忙問:“什么事大限已經(jīng)到了?”
無崖子這才和唐風暖解釋了起來,所謂的大限就是一個人修煉到了紫境九階之上。
能在低等面位待的時限就三十年,算上唐風暖如今的年紀。
加上之前遇到徐如林的那些年,元昊塵在天元大陸的時限早已經(jīng)過了三十年。
無崖子見唐風暖徹底的懵了,才笑著道:“師妹見師父是問什么事情嗎?
要不你說說,或許我能幫你解答也不一定,雖然我沒能繼承師父的煉藥之志,但是其他的還是學了不少的?!?br/>
唐風暖這才知道,原來無崖子學的就不是醫(yī)術(shù),元昊塵不是醫(yī)術(shù)最為出名的嗎?
思來想去,唐風暖還是把要找父親,討一個說法的事情告訴了無崖子。
無崖子卻是了然的笑了起來:“原來是這件事情啊,倒也不急,小師妹你的修為還不夠,還得在好好的修煉修煉?!?br/>
無崖子說的話和上次元昊塵說的一樣,都是讓她好好的修煉,唐風暖那叫一個氣急敗壞。
“我總要知道一個大概的方向,才能朝著哪里去努力吧,我都不是道前路是什么,難道就在那里瞎忙活嗎?”唐風暖有些生氣的說著。
他們強者都是這么喜歡打啞謎讓人猜的嗎?
猜來猜去真的就那么有意思嗎?
無崖子笑了起來:“等你那天到了紫境九階,你就一切都會明白了。
你知道知道,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修煉,六合鎮(zhèn)的妖獸獵殺雖然也適合你。
但并非是長久之計,我這里有一個更好的修煉去處,你可要去試試?”
“可是我的神裝還沒有湊齊...”唐風暖支支吾吾的說著,上回的天雷她直到現(xiàn)在都記憶猶新。
只見無崖子笑了兩聲,大手一揮,一套泛著紫光的流仙裙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甚至深色的輕紗羅裙,代表了無限的神秘和幽暗,更像是一朵朵盛開到了極致的紫藤花。
“這難道就是一整套的六合神裝?”唐風暖眼巴巴的看著,好像擁有啊。
“這個是我這些年積攢的,在知道我有個小師妹的時候我就想著要把它送出去。
如今你來了就一并拿給你吧?!敝灰姛o崖子一揮手,一整套的六合神裝就穿在了她的身上。
然而,唐風暖卻是感覺得一絲的危險氣息,連忙將神裝丟進了空間。
無崖子一臉的疑惑,他還沒看見穿神裝的小師妹有多美呢:“怎么?是款式不喜歡?可以隨意變換的。”
唐風暖笑著:“多謝師兄,我很喜歡,作為感謝我決定將我所有的丹藥分一半給你。”
緊接著,茶桌上就布滿了瓶瓶罐罐靈力充沛,還飄散著藥香的丹藥瓶子。
“是個知恩圖報的小姑娘,師兄喜歡,師兄也沒啥可以幫你的。
這些剩下的裝備都給你,等你到時候回去給你想給的人穿就行?!?br/>
桌子上的丹藥消失不見,代替的是一些裝備,比起這些破銅爛鐵,還是丹藥來的實在一些。
要是身上有丹藥,也就不會像之前那樣,倒在山洞自生自滅了。
唐風暖的雙眼在放著光,但是口頭上卻說著違心的話:“這多不好意??!”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
然而,還不等無崖子說完,桌子上的裝備就已經(jīng)沒有了。
真是個心口不一的小丫頭:“我在六合鎮(zhèn)這東西隨便打打就有了?!?br/>
天知道這些裝備可都是積攢了二十幾年的,只不過為了博得小師妹一笑,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