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汐睜著一雙大眼睛骨溜溜的盯著燕珩,燕珩低首望她,柔聲道:“怎么了?”
“我發(fā)現(xiàn)我家王爺比別人好太多了?!?br/>
這話燕珩愛聽,他眉眼舒展開,唇角慢慢的勾出笑意來:“那肯定?!?br/>
一行人閃身直奔南陽城。
燕珩和楚云汐在南陽城待了三日,直到楚云汐的身體恢復(fù)過來,他們才起程回京。
南陽城的城門前,李大人和他身后的一干官員,恭恭敬敬的把燕珩和楚云汐送走了。
雖說這一次他們個個破了財,但燕陵王不找他們的碴,真是太好了。
人人笑瞇瞇的送燕珩離開,臨走了,還一遍遍的邀請燕珩下次經(jīng)過南陽城,一定要來做客。
燕珩懶得理會他們,直接的拉了楚云汐上馬車離開,后面的人依舊笑著送行。
這一次送人的事情,襄郡王宇文燁沒有出現(xiàn),一來宇文燁受傷甚重,二來襄郡王府郡王妃正發(fā)喪,所以宇文燁沒有辦法來送行。
襄郡王府的靈堂上,宇文燁心痛的望著棺木之中的衣服,葉璃月自爆,尸骨無存,所以宇文燁便在棺木中放了她的衣服。
看著葉璃月從前穿的衣服,想著他們從小到大相伴的畫面。
宇文燁眼淚越流越多,心整塊空了,這一回他真的什么都沒有了,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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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冷落你,不該那樣對你,那些事,不是你的錯,我該死?!?br/>
宇文燁痛楚的說著,身后逍遙走了過來勸慰道:“郡王,別傷心了,這不是你的錯,是燕陵王和燕陵王妃的錯,若不是他們逼迫,郡王妃不會死的?!?br/>
宇文燁一聽到逍遙的話,止住了哭聲,眼里涌動起兇光,他咬牙切齒的開口道:“沒錯,是他們害死了月兒,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我定要替月兒報仇?!?br/>
宇文燁說完,掉頭望向棺木中葉璃月的衣服,緩緩的說道:“月兒,你不是一直想讓楚云汐死嗎?你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很快,很快我就讓那個女人去地上陪你?!?br/>
襄郡王府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燕珩和楚云汐并不知道,他們一路坐馬車回了東宸京都。
燕珩回京后,先送了楚云汐回府休息,自己則入宮去復(fù)命。
宮中上書房里,宇文墨正蹙眉看著手里的密報,這份密報乃是南陽那邊的官員發(fā)來的。
此人把燕珩和楚云汐在南陽城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一一的稟報給了新帝宇文墨。
宇文墨看著密報,臉色越來越難看,本來此番他讓燕珩前往南陽城,就是為了讓他和宇文燁斗起來。
可結(jié)果呢,這兩個人竟然相安無事,雖然襄郡王妃葉璃月爆體而亡,可別的卻沒有半點(diǎn)的事情。
這使得宇文墨十分的不甘心,同時也知道了燕珩絕不是一棵好擺布的棋子,他并不會為他所用。
他相信以燕珩的精明,定然知道他前往南陽城是為了什么,可結(jié)果呢與自己所想的背道而馳,若是燕珩真的想依附他而活,他定然會動手收拾宇文燁,但他沒有。
這說明他根本不為他所用,他不但不為他所用,還暗藏對付他的心計(j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