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視一眼,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好好好,一起睡,咱們跟叔叔一起睡,行了嗎?”
“這是不是有點不好?要不……”
秦澈有點尷尬,畢竟他一個男人倒是沒什么關(guān)系,關(guān)鍵寧菲可是一個女人,并且現(xiàn)在還在跟趙志軒鬧離婚官司,要是傳出去對她肯定有不好的影響。
“我知道這事有點為難你,不過你放心,屋里就咱們?nèi)齻€人,也沒人知道,不會影響你的,為了萌萌,只能這樣了……”寧菲有點無奈的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咱們睡一張床上,對你不好,我一個男人怕什么,倒是你,這事怕你不好意思?!?br/>
秦澈對著寧菲解釋道。
“我沒事,反正只是躺在床上睡覺,又不會做別的事情,況且萌萌還睡在中間,沒事的……”
寧菲說完,對著萌萌說道:“萌萌,走吧!咱們睡覺覺去……”
“叔叔,你也來……”萌萌走的時候還拽著秦澈的手,根本就不松開。
“嗯,叔叔來……叔叔自己走……”
秦澈尷尬的解釋著,跟著萌萌和寧菲走向她們的臥室,一邊走還一邊忍不住撇開目光,不然寧菲翹起的臀部在他面前晃悠總讓他有些尷尬,尤其是一想到寧菲說的那句話,反正只是睡覺,又不在床上干什么。
按著一個男人的想法,他是想在寧菲家干點什么,但是從道德點來看,他卻不能跟寧菲發(fā)生點什么。
寧菲走到臥室,停住身體想要看一看秦澈跟了上來沒有,卻不知道秦澈就在她的身后,因為被她翹起的臀部吸引到注意力,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她的屁股上。
“唔……你,怎么了……?”
寧菲被撞到屁股,忍不住有點尷尬的問道。
“這……真的睡一起???……我怕……這有點不合適吧?”
秦澈看了看寧菲的臥室,順著窗簾再看到床上,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忍不住有點無奈。
要不是因為寧初,可能他現(xiàn)在跟寧菲的關(guān)系不會這么熟,也因為寧初誤會的原因,寧菲反而放掉了對他的防備,交往中也比之前熱情了不少。
“有什么不合適的,我一個女人都不計較,你一個男人怕什么嘛?再說了不都是為了我女兒嘛!你要真不愿意,我加錢行了吧?”
“叔叔,你不是答應(yīng)我了嗎?說話不算話,變成大王八……”萌萌忍不住有點生氣,松開寧菲的手,就朝秦澈跑來過來,還用力拉著秦澈的手。
“叔叔,快點嘛!萌萌都困了……你賠我睡?!?br/>
“我……這……寧總,這……”秦澈有點尷尬的說話都結(jié)巴了起來。
“好了,先前都說了,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歸我支配,現(xiàn)在我作為你的老板,命令你,跟我們睡在一起。”
寧菲開始以老板的威信來壓萌萌。
“好吧,你都這樣說了,我再不愿意,你扣我的錢,我可不想……”秦澈忍不住開了一個玩笑。
這個玩笑寧菲沒有在意,反倒一臉嚴肅的回道:“扣你工資我可不會,我又不是黑心老板……”
“那睡吧!”秦澈說完,寧菲就去洗手間換睡衣去了。
等寧菲走后,秦澈幫萌萌吧外套脫了下來,然后放在床的中間,他則側(cè)著身體睡在萌萌的旁邊。
兩個人剛躺下,寧菲就穿著睡衣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人,萌萌還用手緊緊的抱著秦澈的身子,生怕他跑了一樣,還纏著秦澈給她講故事,她一邊聽著故事一邊問東問西,秦澈不但沒有厭煩反而耐心的給她解釋著。
“媽媽,你也睡??!”萌萌原本快要閉上的眼睛,聽到寧菲關(guān)門的聲音,不放心的又睜開眼睛對媽媽說了一句。
“嗯,好……媽媽睡,快睡吧寶貝?!?br/>
寧菲說著和衣上床,躺在了萌萌的另外一邊。
“媽媽,你離近一點嘛!萌萌怕……”
“啊……嗯,好……”
原本在公司叱咤風云,冷傲的女總裁此刻被女兒弄得苦笑不得,尷尬的就像一個小女孩,不知道該怎么好才是。
在寧菲靠近萌萌之后,因為離秦澈有點近,不免聞到她身體的香味,是那種自帶的體香,這讓秦澈忍不住有點不耐。
他是男人此刻一張床上,睡著三個人,一個女孩,一個漂亮的女人,還有一個他,這種場面讓人感到很曖昧。
好在萌萌還在一個勁的問他問題,故事里誰誰誰怎么了,為什么這樣,最后怎么了之類的話題,這讓兩個人之間的曖昧尷尬減少了幾分。
寧菲背對著秦澈跟萌萌,閉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自關(guān)了燈后就沒了動靜。
秦澈一只手拍著萌萌的后背,一邊瞇著眼睛給她講故事,也不知道講了多久,換了多少個故事,萌萌終于慢慢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傳來輕微的鼾聲。
因為太困了,秦澈抱著萌萌就這樣跟著她一起睡了,嘴里還在講著故事,“從前有座山……嗯,最后,嗯……山里有個狐貍精……嗯……”
“睡著了……不用講了?!睂幏迫滩蛔√嵝岩痪洹?br/>
秦澈迷糊中驚醒過來,“啊……睡著了嗎?”
他轉(zhuǎn)頭看了看萌萌,果然,小女孩在他的懷里睡著很沉,還迷迷糊糊的時不時笑上一兩聲。
秦澈小心點把手從萌萌的身體下抽了出來,然后悄悄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去二樓,她要是萬一哭鬧起來,我再下來……”
秦澈還沒起身,寧菲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還是在這里睡吧?我怕萌萌醒了會哭,再說你跑來跑去也麻煩,況且這樣睡也沒什么關(guān)系,不是中間還隔著萌萌嘛!”
秦澈想了想,堅持道:“沒事,她醒了我立刻下來,我這樣在下面睡,你肯定休息不好的?!?br/>
秦澈已經(jīng)看出來寧菲雖然嘴上這樣說,心里還是介意的,從她穿著長褲長袖就可以看的出來。
本來寧菲先前都是穿短袖短褲的,因為他在臥室,還特意換了長袖長褲,從這一點,他就覺得寧菲在避著他,與其這樣,他還不如上到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