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慶元是龍可夏手下第一心腹,自然修為也不弱,擁有神王巔峰的實(shí)力。
他被人扇了一巴掌,脖子也被掐住,從未受過如此恥辱的他,心中突然怒氣勃發(fā),全身滾燙如火,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喉嚨中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吼聲,全身的神元猛的暴動,就如同平靜的湖面之中忽然沖出了一頭蒼勁的神龍一般,一圈圈強(qiáng)大的勁氣以他的身體為軸心向四周散去,他身邊的兩名女子發(fā)出一聲慘叫,瞬間就化為了一團(tuán)血霧,至于玉桌等物也是瞬間化為粉末。
李壞眼中精光一閃,一股大力瞬間從他的手中爆發(fā)而出,沖進(jìn)了對方的腦海,束縛了他的靈魂,原本氣勢勃勃的萬慶元瞬間就焉了下去,神元被硬生生的壓回了丹田之中。
“啪!”
李壞毫不猶豫的再次一巴掌打了下去。
萬慶元皮膚細(xì)膩雪白,簡直比女子的肌膚還要好,但是李壞左右開弓一邊給了一巴掌之后,兩邊雪白的臉蛋之上都出現(xiàn)了五道浮腫一般的指頭印。
李壞隨意的將萬慶元扔在了地上,然后負(fù)手而立冷冷的盯著對方,他既然敢讓他坐上一個時辰的冷板凳,打他兩個巴掌就算是教訓(xùn)。
萬慶元似乎被第二個巴掌打醒了,目光死死的盯著李壞,認(rèn)出了李壞的身份,他忽然明白這個打他耳光的正是十日前來到毫州的長老李壞。
“萬慶元!見了我們長老還不知道下跪行禮嗎?”畢硐看到李壞扇了萬慶元兩巴掌,心中大為爽快,一張大嘴也不禁合不攏起來。
萬慶元眼中閃過怨毒的神色,他緩緩從地上站起,臉上雖然還有印子,但是他的身體卻站得筆直,冷冷的說了句“見過李長老!”語氣之中卻是一分誠意都沒有。
“大膽!萬慶元你敢對長老無禮!”畢硐一聲冷喝,不過萬慶元依然挺身筆直,對畢硐的呵斥仍若無睹,畢硐心中大氣就要出手,卻被李壞擺手阻止。
李壞臉上的冷意已去,似笑非笑的盯著萬慶元,而對方則是一臉怨毒的表情,對視半晌之后萬慶元沉聲說道“長老你為何羞辱我?請給我一個說法!”
揭人不揭短,大人不打臉!李壞這兩巴掌可謂是一點(diǎn)都不給他面子,他堂堂財政司司長被人扇了臉,如果說出去,威嚴(yán)何在?這也是萬慶元如此氣憤的原因之一。
李壞面色一正沉聲說道“萬司長,你讓我坐了一個時辰的冷板凳,我扇了你兩耳光,剛好兩清,你覺得如何?我這次來找你可是有正事相談,消消火氣吧!”
萬慶元臉色一變,心中的憤怒去發(fā)泄不出來,聽到李壞的后半句話他忽然冷笑起來“李長老請回吧,我與你沒有可談的,我聽從于州主,你有什么事找州主談去!”
李壞嘴角出現(xiàn)了一抹不可捉摸的笑意“萬司長這毫州城可是北堂家的領(lǐng)地?”
萬慶元不知道李壞為何為這個問題,于是冷聲道“這還用問嗎?那當(dāng)然是!”
“那我再問你,州主龍可夏可是北堂家的人?”李壞繼續(xù)發(fā)問,嘴角的笑容更加的不可捉摸。
“當(dāng)然是!”萬慶元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但是卻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那你萬司長可是北堂家的人?”
萬慶元臉色微微一變沉聲道“我當(dāng)然也是北堂家的人!”
李壞臉色的笑容忽然收斂變得冰冷起來“既然毫州是北堂家的領(lǐng)地,你也是北堂家的人,我乃是北堂家的長老,為何你敢對我如此無禮?讓長老做冷板凳,見了長老不行禮,長老找你談事情居然拒絕,你這等行為與背叛北堂家有何異?”
說道最后李虎眼中爆射出道道凌厲的精光,神情也十分嚴(yán)厲,語氣更是帶著肅殺的氣息。
萬慶元臉色忽然慘白,他終于明白了李壞問他幾個問題的意思了,背叛北堂家這樣的大罪他可是當(dāng)不起,即使龍可夏都不敢這樣說,他只是龍可夏的心腹“長老,我沒有,請你不要污蔑我!”
李壞淡淡的看了一眼萬慶元“哼,我堂堂一個長老,豈會污蔑你!畢硐!”
“在!”
畢硐身子一挺全身筆直,聲音更是洪亮入洪鐘。
“我問你,背叛北堂家該當(dāng)何罪?”李壞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威嚴(yán),這一刻萬慶元終于意識到,自己與這個年輕的長老比起來什么都不是?即使對方是靠在圣龍上位,也不是他可以怠慢,他可以折辱的,一時間他后悔莫名。
“背叛家族者,當(dāng)滅其宗族,斬殺其人,毀滅其靈魂,讓其永世不得超生!”畢硐的聲音猶如一根根鋼針深深的扎入了萬慶元的心臟,在這一刻即使他擁有神王巔峰的心境,也幾乎快要崩潰,眼中的怨毒之色早已經(jīng)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揮之不去的恐懼與驚駭。
“萬慶元你可聽到了!”李壞冷聲詢問。
“不!我沒有背叛北堂家,我沒有!”萬慶元臉色蒼白做著無用的辯解。
李壞臉上出現(xiàn)一絲不屑的神情“哼!還敢狡辯!人證物證俱在!畢硐將他捉拿起來,關(guān)入天牢,并且派人將他的宗族都抓起來,然后直接問斬!”
萬慶元聞言,心境終于完全崩潰了,他倉皇對著李壞下跪,眼中充滿了祈求的目光,不斷的向李壞磕頭求饒“?。〔灰?!不要!李長老我錯了!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李壞負(fù)手而立不發(fā)一言,畢硐等人卻是上前一步架起了對方的身體,此時萬慶元雖然有神王的修為,但是此時卻是全身軟癱,被他們架起就好似死狗一般,讓兩名親衛(wèi)一陣無語與鄙視。
“長老饒命!長老饒命!我愿意什么都聽從長老的!只要長老不殺我!求求您了,求求您!”
財政司司長,神王巔峰的萬慶元此時完全失去了平時高高在上的威風(fēng),他眼淚鼻涕氣流,神情無比的狼狽,口中歇斯底里的喊著求饒的話語。
“放開他!”
萬慶元心中大喜,連忙爬到了李壞的身前恭恭敬敬的說道“長老,我愿意為你做牛做馬,只求長老饒我一命!”
“你說的是真的?”李壞語氣之中帶有質(zhì)疑。
萬慶元不敢馬虎,連忙說道“是真的!我愿意為長老去死!”
李壞嘴角不自覺的上翹,這個萬慶元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如果他愿意死,就不會向他求饒了,不過他也不在意這些“如果我讓你背叛龍可夏你也愿意?”
萬慶元表情微微一愣,閃過一絲猶豫,不過隨即就下了決定,為了保住性命背叛龍可夏又算得了什么,他算是明白了,如果今日他敢說一個不字,恐怕就要真的被斬殺了,連他的宗族都是一個不留。
“屬下愿意追隨長老,從此以后聽從長老的命令,不再聽從龍可夏的命令!”
李壞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起來吧!”
他知道背叛家族這是家規(guī)之中最嚴(yán)厲的一條,不但要治本人的罪,就連他的親人也要遭受牽連一起治罪,所以他才會給萬慶元加上一個背叛家族的罪。
而這一招也非常的有效,讓他輕輕松松的就繳械投降了。
“萬司長!”李壞走到了一張椅子上坐下。
“在!”
“我問你,財政司是不是還拖欠了武部的幾百年的軍費(fèi)?”
萬慶元恭著身子回答道“長老這拖欠武部的軍費(fèi)乃是事實(shí),一共拖欠他們六萬億軍費(fèi)!”
“嗯!”李壞點(diǎn)點(diǎn)頭,心中卻有點(diǎn)驚訝,居然欠了六萬億之多。
“長老,這武部的軍費(fèi)不是屬下故意不發(fā),而是州主下了命令,讓我先拖拖!”萬慶元有點(diǎn)捉摸不透李壞的心思,只能小心的回答著。
“那讓你現(xiàn)在就撥款可有問題?”
“長老這恐怕辦不到!”萬慶元滿臉的苦色,他雖然為財政司司長,但是他也要聽龍可夏的,而龍可夏則把財政司當(dāng)成隨時可以提取神晶的所在,在他任州主的這些年之中,財政司的大部分財富都落入了他的手中。
李壞眉頭一皺“這是為何?”
既然投靠了李壞,萬慶元也變得光棍起來“長老你有所不知,財政司雖然名義上是掌管家族毫州所有財富的機(jī)構(gòu),以前也累積了不少的財富,不過現(xiàn)在卻是被龍可夏揮霍得差不多了,而且每年入賬極少,所以現(xiàn)在庫房中總共才三萬億神晶!”
“那么少?”李壞的語氣不滿起來,嚇得萬慶元連忙磕頭“長老,你有所不知,現(xiàn)在的財政司幾乎沒有什么入賬了,商業(yè)總督梵天山根本就不將我放在眼里,每年都說在虧損,沒有賺到錢,其實(shí)整個毫州最富有的都是他商業(yè)部,他商業(yè)部一個執(zhí)事家都能養(yǎng)上幾十個神王,那梵天山手下的執(zhí)事周然家中就有二十多名神王為他效勞!如果長老需要,就將這三萬億神晶都拿去吧!”
李壞沒有回應(yīng),州主龍可夏,商業(yè)總督梵天山,還有武部將軍甏凡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想起來他就有點(diǎn)惱火,這些家伙大肆侵吞家族的利益,但是他卻不能馬上收拾了他們,畢竟他還沒有掌握足夠的證據(jù),而且他們的后臺也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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