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開車的仍然是陳姍姍,而后座上,許微素坐在中間,劉青和付千秋分別坐在兩側。
同時,絡腮胡還領著胖子和瘦子開車跟在后面,似乎是不放心付千秋跟著劉青等人離開。
“麻煩把手給我,我?guī)退寻衙}。”
付千秋示意劉青幫忙抬起許微素的手。
劉青依言而行,將許微素右手腕拉到了付千秋的面前。
正當付千秋要把手搭在許微素的手腕動脈上時,卻忽然發(fā)現(xiàn)許微素的手心上多了一行字!
是一行用口紅寫起來的字:你是付千秋么?
付千秋的神情當即緊繃住,驚疑不定的看了看許微素和劉青。
劉青則面不改色的道:“醫(yī)生,我女朋友怎么樣了?”
付千秋醒悟過來,眼角余光往前瞟了一下。
果然,陳姍姍正一邊開車,一邊不時通過倒視鏡觀察他們這邊的狀況。
毫無疑問,陳姍姍是負責監(jiān)視他們的!
付千秋于是連忙穩(wěn)住了心神,趁著陳姍姍沒注意,微不可查的點了一下頭,嘴上說道:“別急,我還在查她的脈象……嗯,她的脈象有些亂啊?!?br/>
“既然這只手的脈象看不準,那就換一只手吧?!?br/>
劉青二話不說,把許微素的右手抽回來,換了左手遞過去。
結果當許微素打開左手的手心時,上面仍然用口紅寫了一行字:你是不是被挾持了?
付千秋的眼神再次凝固住了。
這打暗號的手段也太騷了吧!
付千秋一邊繼續(xù)裝模作樣的給許微素號脈,一邊又微微的點了點頭。
得到了驗證,劉青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剩下的,就是如何帶人脫身了……
等付千秋把了一會脈,劉青忽然怒吼道:“你到底行不行啊!是不是找借口占我女朋友的便宜!”
付千秋愣了愣,迎上劉青意味深長的目光,心里一動,就配合著說道:“你誤會了,我沒有。”
“還敢說沒有,我都看見你在我女朋友的手上摸來摸去了!王八蛋!”劉青怒罵道,還一把揪住了付千秋的衣領。
陳姍姍被這突然的意外給驚愣住了,忙勸大家冷靜:“劉先生,先別動手啊,是不是有誤會,他在我們那里表現(xiàn)都挺好的,人也老實,不應該是那種人的?!?br/>
“老實個蛋!這種人就是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劉青顯得怒不可遏,還要揮拳揍付千秋。
陳姍姍一看不妙,忙道:“劉先生,冷靜,當務之急是送你女朋友去醫(yī)院,萬一有個閃失,想必你也要后悔莫及的?!?br/>
但劉青依舊不管不顧,執(zhí)意要揍付千秋。
見狀,陳姍姍生怕鬧出麻煩,連忙踩下剎車,將車??吭诼愤?。
可正當她準備調(diào)停的時候,副駕駛位的林大力忽然一記手刀劈在了她的后腦勺上!
下一秒,陳姍姍就翻白眼暈了過去。
“走,回精神病院!”劉青吩咐道。
為了不被絡腮胡他們發(fā)現(xiàn),林大力直接和陳姍姍在車里互換了位置,然后再次踩下油門,直奔云山而去。
而在后面跟隨的絡腮胡看到奧迪車突然停在路邊,正想打電話給陳姍姍詢問,但沒一會,看到奧迪車再次啟動,想了想,就放下了手機。
“繼續(xù)盯緊點!”絡腮胡指使胖子。
“老大,你是擔心那醫(yī)生趁機跑走吧?”瘦子冷笑道:“安啦,那醫(yī)生的真元都被封印了,還服用了我們的毒劑,只能任憑我們擺布,就是把他丟大街上,都得像狗一樣乖乖回來?!?br/>
“別高興得太早了,這醫(yī)生現(xiàn)在是對我們言聽計從的,但他表現(xiàn)得太溫順了,總讓人覺得有問題,要知道,這醫(yī)生當初可是以妙手仁心著稱的?!苯j腮胡幽幽道:“而且,他現(xiàn)在還是我們這邊的技術骨干,要是有閃失,上頭可饒不了我們!”
兩輛車一前一后,疾馳在城市道路上。
但開著開著,絡腮胡漸漸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們這是往哪開,醫(yī)院不是這個方向吧?”連胖子都發(fā)現(xiàn)異常了。
“是啊,我記得這個方向過去就是郊區(qū)了,好像沒什么醫(yī)院吧?!笔葑余止镜?。
絡腮胡眉頭一皺,這次果斷撥打了陳姍姍的手機號,但響了許久都沒有被接通。
“壞了!”絡腮胡立刻意識到出事了,連忙道:“追上去,攔下他們!”
隨即,兩輛車在公路上上演起了競速賽。
“師傅,他們好像發(fā)現(xiàn)了?!绷执罅μ嵝训?。
“那是時候甩掉他們了?!?br/>
劉青從口袋里掏出幾顆小石頭,拉下了車窗,并探出了頭。
“老大,那小子伸出頭了!”
胖子提醒道:“咦,他手里拿著什么東西???”
“我瞅瞅,好像是石子?”瘦子狐疑道:“這小子是不是腦子不太好,難道想用石子阻擊我們?”
“別理他,直接撞上去!”絡腮胡沉聲道。
胖子于是猛踩油門,向著奧迪車的車屁股狠狠的撞了上去。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際,劉青揚起手,對著他們的擋風玻璃投擲出了石子!
石子猶如子彈,瞬間洞穿了擋風玻璃,擊中了胖子的額頭!
絡腮胡嚇了一大跳,剛回過神,發(fā)現(xiàn)胖子已經(jīng)暈了過去,車子也開始搖晃,這下直接嚇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