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之后,周瑾軒已經(jīng)在車里等著路安瞳,她上了車,周瑾軒淡淡的問道:“秦可韻跟你說了什么話?”
路安瞳愣了一下,這點事情周瑾軒竟然都知道?
她笑道:“沒什么,就是想請我吃頓飯而已。”
“她會有那么好嗎?”周瑾軒發(fā)動車子冷嘖一聲,眼睛看著前方,說話聲音和語氣帶著冷冷的寒意。
路安瞳覺得周瑾軒有些起來奇怪起來,看著他:“周瑾軒,你好像對秦副總有意見?”
何止是有意見,簡直就是覺得和秦可韻有什么過節(jié)一樣。可是上次這兩人不是還抱在一起么,怎么現(xiàn)在就開始鬧變扭了?
隱隱之中,路安瞳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貌似周瑾軒對秦可韻一直都在防范什么。
路安瞳沒有繼續(xù)想下去,反正那都是他們兩人的事情,跟自己是沒有關(guān)系的吧?
周瑾軒覺得路安瞳是真的很傻,也不知道她這么多年是怎么過來的,竟然沒有被自己的智商蠢死。
他微微側(cè)目看了一眼路安瞳一眼,語氣中頗有幾分無奈:“路安瞳,你真是傻到無藥可救了?!?br/>
“……”
唔……董事長,您這樣當(dāng)著我的面罵人真的好么?
路安瞳準備發(fā)怒狡辯一下,以證明自己是不傻的,然而她還沒有說話,周瑾軒已經(jīng)緩緩開口說道:“上次叢麗在電梯摔倒的事情,我在公司的貼吧上看了一下,你真的覺得這沒有問題嗎?”
路安瞳沒有想到周瑾軒還是聽八卦的么,竟然還去網(wǎng)站上看這種八卦新聞,不過,周瑾軒問她什么問題?
她仔細的想了一下,整件事情的前前后后的都想了一下,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端倪???
這件事情不是秦可韻身邊那位小助理做的么?
秦可韻的小助理叫什么來著?
對了,叫王瀟瀟。
周瑾軒一看路安瞳這幅樣子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是不知道這件事情,頗有些頭疼的嘆氣:“王瀟瀟是在誰的身邊做事?她有必要做這種事情嗎?動機呢?喜歡我嗎?”
聞言,路安瞳看著周瑾軒,覺得他很是自戀,連這種話也都是說得出來的,就好像整個公司就好像只有他一個男人一樣。
路安瞳嘖了一聲,連帶著周瑾軒都是鄙視的。
周瑾軒笑哼哼一聲:“路安瞳,你自己還是注意一點兒,秦可韻,可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樣簡單。”
路安瞳覺得有些兒的奇怪起來,心道,這秦可韻不是周瑾軒的青梅竹馬么?怎么在她的背后說人家壞話呢?
“周瑾軒,秦可韻不是你的青梅竹馬么?”路安瞳將自己心中的問題說了出來。
她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然而這句話聽在周瑾軒的耳中,卻是另一個意思了,他忽然笑了起來,看著路安瞳:“你是不是吃醋了?”
什么鬼?問這么一句話就吃醋了么?
“……呵呵,你想多了?!?br/>
周瑾軒微微抬頭嘆息一聲:“算了,跟你這種榆木腦袋說,你也是不會懂。你只要記住我一句話,秦可韻無論您跟你說什么,你都不要相信,即便是請你吃飯,你也是不要去。”
“為什么?”
“路安瞳,你是信我還是信秦可韻?”周瑾軒看了她一眼,反問道。
這還用說么,當(dāng)然是選擇相信周瑾軒??!
“那好吧,我知道了。”路安瞳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話。
晚上回去的時候,路安瞳發(fā)現(xiàn)周瑾軒開車回去的路上并不是回家的路。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路安瞳不解的問道。
周瑾軒微微一笑:“今天有人請客吃飯,所以帶你一起過去?!?br/>
“誰啊?”
“一個許久不見的同學(xué)而已。”
路安瞳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到了酒店之中,路安瞳才明白過來事情的情況。周瑾軒說的那一個同學(xué)其實是一個女同學(xué),而且請的也不是他一個人,而是班上好幾個人,其中唐諾也在。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這些來的男同學(xué)和女同學(xué)都是沒有帶老婆老公過來的,只有周瑾
軒帶了她過來。
路安瞳頓時覺得有些兒的窘迫起來,拉著周瑾軒的袖子,湊近他一些,低聲說道:“我還是回去算了,這么多人在……”
不等路安瞳說完,周瑾軒自然而然的圈著她的腰身,緩聲說道:“有我在,怕什么!”
唐諾看到了周瑾軒,打了一個招呼,而后看到了路安瞳也來了,不禁有些驚訝起來,周瑾軒這個小子就是不一樣啊。
即便如此,唐諾還是走了過去和路安瞳打了一個招呼:“等會兒干脆我們?nèi)齻€坐一起算了?!?br/>
終于是看到了一個熟人了,路安瞳表示有些激動起來,聽到唐諾說的話,連連點頭:“好啊好??!”
有熟人在一起吃飯,這樣是最好不過了。
唐諾拉著周瑾軒,對著路安瞳說道:“曈曈,能否將周瑾軒借我一下?馬上就還給你?!?br/>
路安瞳點頭,看著他們兩人走到一邊說悄悄話去了。
路安瞳心想,難不成唐諾喜歡周瑾軒不成?
一想到這一點兒,路安瞳嚇了一大跳,心想著自己怎么會想到這種事情呢?
唐諾拉著周瑾軒到一旁悄悄說道:“大哥,你能把曈曈帶過來呢?你回家是不是想跪鍵盤?。 ?br/>
這位女同學(xué)可不就是在大學(xué)時期追了周瑾軒整整三年,被拒了幾十次的方子怡。
這兩人是同班同學(xué),又是當(dāng)時學(xué)校的?;ㄐ2?。
方子怡這次從巴黎回來,說是請這些老同學(xué)吃飯,實則她的目的已經(jīng)是很明顯了啊,還不是為了周瑾軒。
對了,周瑾軒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同學(xué)知道,就連唐諾也是不知道他怎么蹦出來一個嫂子的。
周瑾軒倒是十分的淡定,眼睛一直看著不遠處的身影,聲音淡漠的說道:“這些你急個什么。皇上不急,急死太監(jiān)。”
“……”他好心為他著想,周瑾軒這個小子竟然說他是太監(jiān),好氣哦!
周瑾軒沒有理會唐諾,朝著路安瞳走了過去,牽著她的手去包廂里面。
路安瞳此刻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走在周瑾軒的旁邊,有些沒自信起來,心里一直顫抖著。這時,一名身穿長裙,一頭烏黑亮麗筆直長發(fā)散披在肩上,盈盈一笑如出水芙蓉,兩頰露出來兩個小酒窩,她的眼睛看著周瑾軒,微微開口說道:“瑾軒,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