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落于荒院之中,先將房屋探查了一番。
這些房屋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房門并沒有被打開的痕跡,透過窗子向屋內(nèi)看去,也并未有任何異常之處。
陸宴清四人眼神交流了一番后,便緩緩朝著院落中間的那口荒井走去。
來到井口旁,只見其中深不見底,井口長滿青苔并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我下去看看。”
不將這井底探查清楚,心中總會有所顧慮;倘若對方是個心思縝密之人,會不著痕跡的藏在井底倒也不足為奇。
可在井中的空間較為狹窄,很容易遭到襲擊,所以讓連傅濤這個玄階九品武修下去查看較為穩(wěn)妥。
為了謹慎起見,陸宴清還給連傅濤的身上加持了兩道儒術(shù),一道儒術(shù)可護連傅濤周全,另一道儒術(shù)可抵擋幻術(shù)。
做好完全準備之后,連傅濤下入了井中,三息過后便從井中傳來了連傅濤落地的聲音,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動靜。
“師傅,下面的情況如何?”陸宴清出聲詢問道。
井中的連傅濤環(huán)顧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之處,于是便御空飛出了井外,落到了陸宴清的身旁。
“井中并無任何異常?!边B傅濤道。
陸宴清出聲分析,“如此說來就只有兩種可能,其一是陣眼并不在此處,其二是布陣之人尚未趕到。”
聞言,連傅濤三人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商議了一番后,陸宴清決定先行回去,將此行的發(fā)現(xiàn)告知晉侯成,然后讓晉侯成派人對這四處地方進行監(jiān)視;一旦有所異狀,他們再趕到也并不為遲。
沒再多愣,四人回到了永安縣衙,將此事告知了晉侯成。
晉侯成在得知這些消息后,第一時間便派人前往了現(xiàn)場,而陸宴清幾人則在縣衙中靜靜等待消息。
……
城北荒院,枯井中。
只見一道幽幽的火光從墻壁中透出,一個身披黑袍的女子竟從墻壁中走了出來。
“真沒想到他們竟能找到此處,看來朝廷所掌握的消息倒也不少嘛?!?br/>
女子語氣輕佻的呢喃道,雖然被陸宴清四人找上門來,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擔(dān)憂之色。
“想要放長線釣大魚是吧,那就等著被我拖下水吧?!?br/>
說罷,女子一個閃身消失在了井中,而那原本長滿青苔的墻壁竟慢慢消散,露出了一個黝黑的洞口。
……
子時一刻,陸宴清突然被儒虛叫醒,只聽儒虛沖著陸宴清大喊道:“主人,有傳音!”
陸宴清猛地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將浮在面前的傳音符加以催動,隨即便聽到晉侯成的聲音從中傳來:“宴清,城南發(fā)現(xiàn)可疑之人!速來!”
聞言,陸宴清頓時神情一肅,趕忙穿衣走出了房門,將連傅濤和祖鴻秋紛紛叫了起來。
對方的實力不明,只身前往太過威脅,有連傅濤與祖鴻秋在能多上一份保障。
事不宜遲,幾人御空飛向城南,先是選擇與晉侯成會和。
此時的晉侯成正趴在不遠處的房頂之上監(jiān)視著那人的一舉一動,只見那戶百姓的院落里竟站著一個身著黑袍之人。
此時那人正在地上盤腿而坐,在他面前的地面上則安放著一個盒子。
難不成那盒子里裝的就是陣眼?這個念頭在陸宴清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頭兒,那戶人家去哪了?”
陸宴清壓低聲音朝著晉侯成出聲詢問道,在動手之前必須要排除一切不確定因素。
晉侯成低聲應(yīng)道:“已經(jīng)被安排到縣衙中了,那院子里就他一人?!?br/>
聞言,陸宴清微微頷首,如此一來事情就好辦了。
陸宴清朝著連傅濤、祖鴻秋兩人使了個眼色,然后便朝著那小院摸了過去,呈三門包夾之勢決不能讓其逃走!
見連傅濤與祖鴻秋兩人都已就位,陸宴清率先持劍從屋檐上一躍而下,朝著院中的那人殺去,連傅濤兩人緊隨其后。
聽到陸宴清的腳步聲,那人猛然睜開了眼睛,當(dāng)看到陸宴清竟手持明晃晃的長劍朝著自己刺來,那人竟當(dāng)場被嚇破了膽,直接雙手抱頭朝著陸宴清祈求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br/>
見狀,陸宴清直接愣在了原地,這人的反應(yīng)顯然不在陸宴清的預(yù)料之中。
為了防止有詐,連傅濤快步上前,然后扯掉了那人身上的黑袍,只見黑袍之下竟是一個身著麻衫的農(nóng)夫,這讓陸宴清四人皆是眉頭一皺,隨即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
“你是什么人?”陸宴清冷聲質(zhì)問。
那農(nóng)夫趕忙應(yīng)道:“我是德和村的一個農(nóng)夫。”
“你來這做什么?”連傅濤隨之冷聲問道。
“是……是有人花銀子雇我來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br/>
“是什么人雇的你?”陸宴清追問。
而農(nóng)夫則道:“我也不知道啊,那人身著黑袍,根本看不清面相,但是個女人無疑?!?br/>
為了驗證這農(nóng)夫此話的真實性,陸宴清又用儒術(shù)盤問了農(nóng)夫一番。
他確實是被人雇來的,而在院中的舉動也是雇傭那人所吩咐的,他只是在按照指示行事,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隨后,這人被晉侯成帶回去調(diào)查,而陸宴清四人的臉上則滿是陰郁之色。
“看來冥陰教是察覺到我們的存在了,否則也不會故意找個農(nóng)夫來誆騙我們?!?br/>
連傅濤的語氣頗為凝重,陸宴清自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可還沒等陸宴清多想,只見一道傳音符來到了晉侯成的身旁,晉侯成接過傳音符加以催動,只聽下屬的聲音從中傳來:“頭兒城西有目標出現(xiàn),您盡快趕過來吧?!?br/>
聽聞此言,陸宴清幾人又是為之一愣。
既然冥陰教已經(jīng)察覺到了陸宴清的意圖,顯然不會去做這種愚蠢之事,城西發(fā)生的事大概率也是用來戲耍陸宴清幾人。
可倘若不去,萬一真是那布陣之人又該如何是好,為了穩(wěn)妥起見陸宴清幾人只能匆忙趕去。
事情如同陸宴清預(yù)料的一樣,來此之人同樣是被雇來的,根本就不知冥陰教之人。
隨后,城北、城東也相繼傳來同樣的消息,陸宴清幾人只能選擇繼續(xù)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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