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永遠(yuǎn)是做不完的,自己的身體和孩子才最重要,知道嗎?”
來到簡伊那狹小的公寓,將小易放到床上躺好,又給他蓋了床薄毯之后,簡伊和黎任禮才出了臥室,來到外面的客廳。
明亮的燈光下,看著臉色甚至是比早上還有難看兩分的簡伊,黎任禮忍不住心疼地開口。
簡伊低垂著雙眸,揚(yáng)唇微微一笑,點(diǎn)頭道,“嗯,謝謝黎先生關(guān)心,我會努力照顧好自己和小易的?!?br/>
黎任禮聽著簡伊那一聲仍舊顯得疏離的“黎先生”,眉宇不禁微微一擰,卻并沒有要生氣的意思,只是心疼。
像簡伊這么年紀(jì)輕輕,卻要為了生活不斷的努力奔波,但又如此淡然通透的女孩,又怎么能讓人不心疼。
“吃晚飯了嗎?”
“嗯,吃過了!”簡伊抬眸看他,笑著點(diǎn)頭,又感激道,“已經(jīng)不早了,黎先生早點(diǎn)回去休息吧,我今天已經(jīng)耽誤你太多的時(shí)間了?!?br/>
看著簡伊,她話里的意思那么明顯,黎任禮又怎么會感覺不到。
看著簡伊片刻,不禁揚(yáng)唇一笑之后,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那我走了,你也早點(diǎn)休息?!?br/>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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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黎任禮,簡伊實(shí)在是餓的不行,趕緊去廚房架鍋燒水,然后找了桶方便面出來。
看小易睡的那么香甜,肯定是不會起來吃東西了,她一個(gè)人,隨便填填肚子就好。
等她煮好了面,吃到一半的時(shí)候,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為了不至于吵醒小易,她趕緊拿過手機(jī)。
一看,竟然是許庭睿打過來的。
這家伙,昨晚莫名其妙地跑來送她去醫(yī)院,今天早上又莫名其妙地消失,現(xiàn)在,又打電話給她干嘛。
要知道,他們這個(gè)月的事情已經(jīng)做完了,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除了一個(gè)月一晚上,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喂。”雖然大腦是拒絕的,可是,簡伊的手卻完全不聽使喚地接通了電話。
“下來!”
簡伊的話音才落下,手機(jī)里,便傳來男人低低沉沉的明顯染了慍意的聲音,就像臘月里夜晚忽然刮過來的一陣寒風(fēng),帶著刺骨的寒意。
簡伊心中微微一個(gè)寒噤,不禁眉心一蹙。
——許庭睿在樓下?!
難道剛才她看到的那輛黑色邁巴赫,真的就是許庭睿?!
深吸口氣,簡伊努力平靜地開口問道,“許先生,有事嗎?”
“給你五分鐘,不下來,我就上去?!痹匍_口,許庭睿的聲音,愈發(fā)低沉冷冽。
聽著許庭睿那絲毫不容抗拒的語氣,簡伊眉心不禁再次一蹙。
想到臥室里睡的正香的小易,怕許庭睿真的上來,吵醒了小易,讓小易聽到什么不該聽到的,簡伊不得不低頭,答應(yīng)道,“好,我現(xiàn)在下去?!?br/>
掛斷電話,簡伊立刻去臥室看小易,看小易仍舊睡的很香很沉,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她攏了攏小易身上的薄毯,低頭下去吻了一下小易的額頭,然后趕緊轉(zhuǎn)身出去,輕輕地關(guān)上門,下樓。
來到樓下,她一眼便看到停在原來位置上的那輛黑色邁巴赫。
真的猜不知道,許庭睿來她的公寓要樓下等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竟然猜不到,干脆就什么也不猜,反正她在許庭遇的面前,也沒有什么好顧忌的。
深吁口氣,看著那輛黑色的邁巴赫,簡伊大步走了過去。
“上車!”
等簡伊來到車前,副駕駛位的車門同時(shí)被推開,男人如清冷月光般的低沉嗓音,立刻傳進(jìn)簡伊的耳朵里。
“許先生,我..........”兒子還在上面,有什么事你快點(diǎn)說。
“上車!”
只不過,簡伊的話還沒有出口,許庭睿低低沉沉的嗓音,便直接打斷了她,再次命令。
簡伊輕咬著唇角,眉心一蹙,不得不聽話地坐進(jìn)了車?yán)铩?br/>
“許先生,你有什么事嗎?”
車子熄了火,車廂里并沒有亮燈,在透過車窗擋風(fēng)玻璃傾泄進(jìn)來的有些昏暗的燈光下,簡伊甚至是看不清楚許庭遇的臉,但是,那帶著淡淡煙草味的清洌氣息,卻是無比的熟悉。
許庭遇手肘撐在車窗上,支著額頭,一雙幽深的黑眸,沉沉如黑洞般,定定地瞇著簡伊,那張刀削斧刻的俊顏,如此刻的月光般,仿佛染了一層霜,帶著冷意。
瞇了簡伊片刻,他傾身過去,抬手,骨節(jié)分明的長指,不輕不重地捏住簡伊的下頷,沉沉睨著她道,“簡伊,合同上的內(nèi)容,你是不是忘記了?”
簡伊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顏,哪怕不是十分的清楚,她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從許庭遇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陣陣寒意。
合同上說,在與許庭遇的合約期內(nèi),她不得與任何的男人交往,更不能和任何的男人有任何的性關(guān)系。
看著許庭遇,和他對視片刻之后,簡伊敗下陣來,低下頭去,肯定地回答道,“我沒有。”
“真的沒有么?”
“許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樣?”忽地,簡伊抬起頭來,倔強(qiáng)地與許庭遇對視,質(zhì)問的聲音里,更是染滿了倔強(qiáng)。
許庭睿睨著她,下一秒,頭直接壓下去,無比精準(zhǔn)地攫住了簡伊的唇瓣,在簡伊完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shí)候,他直接撬開了她的齒貝
“什么味道?”
只不過,舌頭才在簡伊的嘴腔里翻攪了兩下,許庭睿便相當(dāng)自覺地退了出來,然后,皺起狹長的俊眉瞇著簡伊,不爽地問道。
簡伊看著他,心里忽然就好想笑,但是又不敢笑,只得忍著回答道,“我剛剛在吃泡面,酸辣味的。”
許庭遇有潔癖,她是知道的,要不然不會每次做之前,都讓她洗干凈。
“..........”許庭睿一雙沉沉的黑眸死死睨著她,看著她那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直接命令道,“下去!”
“哦!”聽到許庭遇趕自己走,簡伊如釋重負(fù),趕緊便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下車。
誰料,她才一下車,駕駛位的車門也被推開,簡伊錯(cuò)愕地回頭,便看到許庭遇也下了車。
“走吧,去你家里坐坐?!闭f著,許庭遇已經(jīng)甩上車門,抬步往簡伊的公寓樓里走。
“許先生,..........”簡伊一慌,趕緊叫住他。
“我好歹也救了你半條命,怎么,去你家坐坐都不行?”許庭睿停下,側(cè)頭睨著她。
簡伊看著他,深吸口氣。
是不是有錢的人,都這么任性霸道不講理?!
“小易在家里,他睡著了。”真的害怕許庭遇是打算去她的公寓對她做點(diǎn)什么,所以,她只得搬出孩子。
“放心,我不會吵醒他。”
話落,他直接伸手過去,拽住簡伊的手腕,拉著她,往公寓樓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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