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憂這邊的動靜當然也驚動了金域豪庭的現(xiàn)場經(jīng)理,其實現(xiàn)場經(jīng)理一直都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事情出乎他的意料!昏死過去的家伙不是別人,正是馮德虎,也就是人稱虎哥的親弟弟馮德平,平時仗著手底下有點人,又有自己親哥撐腰,為非作歹,根本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其實現(xiàn)場經(jīng)理早就已經(jīng)對馮德平十分不滿了,這家伙在金域豪庭鬧事也不是一次二次了,但迫于馮德虎的威懾,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今天馮德平被葉無憂幾人教訓了一頓,說實話現(xiàn)場經(jīng)理的心情還是挺解氣的,但是話說回來,這可是要擔責的!
只見現(xiàn)場經(jīng)理走了過來,攔住了葉無憂幾人的去路!“幾位稍等一下,你們可知你們打的是誰?”
“你又是誰???”葉無憂不回反問道。
“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我叫吳天賀,叫我吳經(jīng)理就好!”吳經(jīng)理一臉和善,語氣也并不強硬!
“原來是吳經(jīng)理啊,這些人鬧事,調(diào)戲我媳婦,報警吧!”
葉無憂說完就要離開,不過又被吳經(jīng)理給攔住了!只聽吳經(jīng)理對葉無憂說道:“看來小兄弟是真的不知道被你打的人是誰了?”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葉無憂詫異道。
“既然小兄弟不知道,那就讓我給你提個醒,也讓你有個心理準備,這人是虎哥的親弟弟?。?!”
吳經(jīng)理說出最后幾個字的時候,語氣凝重了幾分,葉無憂也聽出來不對勁,但是葉無憂哪里認識什么虎哥啊,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里!只聽葉無憂對吳經(jīng)理說道:“你還要攔我嗎?”
吳經(jīng)理本以為說出了這人是虎哥的親弟弟,葉無憂應該懼怕,但是沒想到,葉無憂不僅一點懼意都沒有,還好似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般!吳經(jīng)理暗道:“這家伙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呢???還是根本沒有把虎哥放在眼里呢???”
吳經(jīng)理不敢繼續(xù)阻攔葉無憂,只能放葉無憂就這么走了!
離開了金域豪庭,路上葉無憂詢問道:“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不過無憂你那一腳會不會有點太狠了!”馨兒詢問道。
“馨兒,我反倒是覺得無憂做的對,這種人就應該有這樣的下場!這都算便宜他了!”歐陽曉曉說道。
“我總感覺他的身份不一般!”馨兒喃喃道。
葉無憂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剛剛吳經(jīng)理說的虎哥可能有點來頭,不過是對方先招惹我們的,而且我說到報警,吳經(jīng)理根本就無動于衷,只能說明這個虎哥根本就不擔心警察找上門!”
歐陽曉曉點了點頭,然后詢問道:“無憂,張經(jīng)理那邊查的怎么樣了?”
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葉無憂并沒有打算詢問的意思,這事情很明朗,肯定是對方看馨兒跟歐陽曉曉長得好,所以故意招惹,最后發(fā)生口角爭斗,小飛跟胖子選擇了出手!葉無憂對自己這四個人的
性格當然是知道的,故意挑釁肯定不可能,所以孰對孰錯,根本不用詢問!
聽到歐陽曉曉詢問到張經(jīng)理,葉無憂也毫不隱瞞道:“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幕后指使之人是張彩怡跟郭子健,這并沒有出乎我的預料!郭子健就算了,但是這張彩怡怎么說也是馨兒的堂妹,竟然跟郭子健摻和在一起了!”
“無憂你忘了,張彩怡一直都跟馨兒爭奪繼承人,現(xiàn)在馨兒沒有權勢,肯定要被打壓,所以張彩怡針對一些也屬正常!”歐陽曉曉解釋道。
“我的意思不是這個,馨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了張家,而且我們也不指望從張家獲取到什么利益,為何還要糾結于此,難道真的為了一個所謂的繼承權!就要弄到姐妹決裂,處處針對?我是真的不明白!”葉無憂從小生活在孤兒院,哪里懂什么最是無情帝王家!
馨兒無奈小聲道:“是威脅!我威脅到了彩怡!”
葉無憂點了點頭,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這個道理葉無憂還是懂的,葉無憂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既然張彩怡這樣針對我們,那我們也該準備反擊了!馨兒我的打算是這樣的......”
葉無憂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幾人都是呆愣愣的看著葉無憂,沒想到葉無憂竟然要這樣做,不過馨兒竟然第一個同意了,身為當事人的馨兒都同意了,其他人也就更沒有什么意見了!
另一邊馮德虎聽到消息趕忙來到現(xiàn)場,看到弟弟馮德平竟然已經(jīng)被打暈,而且手下十幾個人也都受了不小程度的傷,直接一把拽住了經(jīng)理吳天賀的衣領,就好似提小雞仔一般的把吳天賀提了起來!
要知道吳經(jīng)理雖然挺瘦的,但是怎么說也有一百二十斤,而就這么被馮德虎給提了起來,當然馮德虎依仗的也有身高優(yōu)勢!馮德虎不僅一身的腱子肉,這身高也接近一米九,比經(jīng)理吳天賀整整高了一個頭!
“是誰干的!??!”馮德虎怒聲道。
“虎~~~虎哥,我實在是攔不住,而且這群人我也不認識,不過有監(jiān)控,有監(jiān)控!”吳經(jīng)理一頭冷汗,真擔心馮德虎會把氣撒到自己身上!不過為了這一切吳經(jīng)理早就已經(jīng)有所準備,所以當時故意阻攔了兩下葉無憂,一是提醒葉無憂,二也是裝裝樣子,到時候馮德虎查看監(jiān)控,也能看到自己確實阻攔的對付!
“先把德平送去醫(yī)院!”馮德虎對身后的人說道,之后馮德虎進入了監(jiān)控室,查看監(jiān)控畫面!
“三男兩女,竟然只有三個男的,看來這幾個小子練過!不過怎么感覺這個小子這么眼熟,總覺得在哪里見過???”馮德虎詫異道。
次日,小飛一早就開始晨練,竟然剛出門就收到了一封信!竟然是一封挑戰(zhàn)書,這年頭下挑戰(zhàn)書的人基本可以說絕跡了,但是身為功夫世家的小飛,看到這個竟然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無憂,你看我撿到了什么?”小飛樂呵道。
這還是葉無憂第一次聽到小飛說出吊胃口的話,葉無憂都
覺得小飛轉(zhuǎn)性了,有些詫異的接過小飛遞過來的信,上面寫著三個字,挑戰(zhàn)書!葉無憂看了一眼就放回了小飛的手上,然后說道:“這誰搞的惡作劇,好挑戰(zhàn)書,我這又不是名門正派,也不是武館、拳擊館擂臺啥的,還玩這個!”
葉無憂現(xiàn)在哪里知道小飛的心情,對于習武之人來說,這個東西也同樣不常見,但是這挑戰(zhàn)書可以說是單方面的,先可以說是先禮后兵的招數(shù),是高手之間較量的媒介!
“不打開看看?”小飛詢問葉無憂。
葉無憂擺了擺手,然后說道:“要看還是你自己看吧!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而且我對什么武林盟主也沒興趣!就算不是惡作劇,估計也是挑戰(zhàn)你的,跟我也沒啥關系!”
聽到葉無憂這么說,小飛也同意的點了點頭,但是打開的一瞬間,小飛就懵了,因為這挑戰(zhàn)書正是挑戰(zhàn)葉無憂的,而且不僅如此,他們還抓了婁文博當人質(zhì)!婁文博這家伙小飛當然不認識了,于是小飛臉色凝重的把東西遞給了葉無憂,葉無憂期初并沒有在意,一看之下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無憂,這婁文博是誰?而且這肯定是個圈套,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為好!”小飛說道。
小飛本以為這是一場正經(jīng)的挑戰(zhàn),但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有人質(zhì)要挾,什么狗屁的挑戰(zhàn),這肯定就是個圈套!
葉無憂解釋道:“婁文博是文靜的表哥,不過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之前還騙了文靜母親住的房子!”
“這婁文博這么喪心病狂,連自己家里人都坑!禽獸不如?。 蓖蝗灰粋€聲音從兩人旁邊傳來,說話的正是胖子!
“臥槽,胖子你嚇我倆一跳,你平時不早起的啊,今天這是?”葉無憂詫異道。
“來S市幾天了,我也該回家看看了,所以今天早起,準備回家一趟!”胖子解釋道。
“想回家一趟,我不攔你,不過這幾天出了這么多亂子,胖子你還是小心點!有什么事記得及時聯(lián)系??!”葉無憂說道。
胖子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葉無憂跟小飛繼續(xù)探討這挑戰(zhàn)要不要接受,雖說這婁文博不是什么好家伙,但畢竟是文靜的表哥,葉無憂還是想拉扯一把的,不過對方以婁文博逼自己就范,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葉無憂打算兵分兩路,葉無憂在明,小飛在暗,來個雙管齊下,以備不時之需!趁著天色尚早,葉無憂也想著早點解決,于是就出門了!一出門葉無憂就覺察到不對勁,竟然有人跟蹤自己,而且還不止一個人,不用說肯定是馬哥的人!
知道有人跟蹤,葉無憂三兩下就擺脫了這群家伙,來了約定地點!這里是一處廢棄了爛尾樓,看樣子應該是資金鏈斷裂,所以工程不僅停滯了,而且已經(jīng)有幾個年頭了,周圍的雜草都已經(jīng)十分茂盛,荒涼程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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