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再回過神來時,入目的是性感得讓人流鼻血的精壯的赤.身.裸.體,線條流暢,那道深凹的胸肌弧線,似乎比之前的更明顯了,線條更緊了些,全身散發(fā)著荷爾蒙。
“……”
顧笙似是沒反應(yīng)過來,視線一直緊緊地盯著,全然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席南城微挑了挑眉眼,劍眉微微上揚(yáng)著,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邪氣的弧度,性感得致命,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滿意嗎?”
“……”
顧笙緩緩回過神來,臉色已經(jīng)猶如一只紅蘋果般,清脆又可口。
眼神一直在飄啊飄,顧笙低咳了一聲,試圖掩飾尷尬,嘴上卻說道,“還行?!?br/>
席南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似笑非笑,嗓音性感,“是嗎?你流鼻血了?!?br/>
“……”顧笙猛地伸手捂住了鼻子,眨巴著清澈的眼睛,撞進(jìn)了男人深邃如井的黑眸里,那黑瞳幽深得猶如漩渦,深不見底,似是要將她吸附進(jìn)去,令她心神猛地一蕩。
席南城懶洋洋地穿著上衣,他的黑眸里,倒映出她此刻的窘迫樣子。
掌心里并沒有那黏糊糊的觸覺,顧笙后知后覺地攤開手,那里光嫩一片,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他耍了。
“……”
幼稚!
顧笙忍不住腹誹著,這么對待一個病人,真的好嗎?
一連串的檢查下來,顧笙此時身體發(fā)軟,腿直打哆嗦。
這一年來,她進(jìn)醫(yī)院的次數(shù),比她之前的二十余年還要多。
顧笙想,是不是該去寺廟里拜拜了。
就這么想著,不自覺地說了出來。
男人把她放在病床上,順勢在一旁坐了下來,極其自然地把一旁放置的早餐擺放著,頭也沒抬地問道,聲音薄涼,“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迷信了?!?br/>
“……”
顧笙歪了歪頭,似是很認(rèn)真地在想著這個問題。
好像是從他走后吧。
蕭子言帶她去過一次雍福宮,僅一次,顧笙便喜歡上那里了。
迎風(fēng)吹來一陣檀香,令人心曠神怡。
那天的天氣很好,來請愿的人很多。
在日光的照耀在,一圈圈佛光灑在了人群中,人人都企圖沾多點(diǎn)佛運(yùn),從此之后,運(yùn)勢大漲,心想事成。
蕭子言把三支香遞給她,“把你的心愿,都告訴佛祖吧,她會傾聽你的所有。”
顧笙站在殿外,微微閉上雙眼,陽光柔和,少女的眉眼誠懇。
未來的路還那么長,請保佑他一世無憂,事事如愿以償。
顧笙緩緩睜開雙眼,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似乎看見了佛祖在沖她笑,面容喜善,目光慈祥。
就像是知悉一切,在黑暗的路途中,點(diǎn)明了一盞燈,無聲地指引著光明的路途。
從那之后,顧笙便時不時地去雍福宮。
但心愿卻沒有變過。
未來的路還那么長,請保佑他一世無憂,事事如愿以償。
“嗯?”
沒有得到回應(yīng),男人抬眸,尾音微微上揚(yáng)。
顧笙回過神來,神神叨叨地念了一句,“信則有,不信則無。”
“……”
席南城似是沒想到她這么說,冷靜自持的臉上,掠過一抹異樣。
舀了一勺粥,喂進(jìn)她嘴里,聲音懶懶的,“準(zhǔn)備去當(dāng)小神棍了?!?br/>
“……”
顧笙咀嚼著嘴里的粥,并沒有接話。
好不容易咽下,顧笙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些什么,一勺粥又被送入了嘴里,到嘴邊的話,只能跟著粥咽了下去。
半碗米糊粥下肚,顧笙便搖了搖頭。
席南城見狀,并沒有再繼續(xù)投喂,就著手里剩下的粥,一口喝了。
解決桌面上剩余的早餐。
看著洗完手從浴室里出來的男人。
“那人抓到了嗎?”顧笙忽而開口問道。
“嗯?!蹦腥俗呱锨埃崎_了被子,而后也躺在了床上,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聽不出什么情緒。
顧笙低眸看著他,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什么,可無果。
這個男人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用蕭子言的話來說,那尾巴藏得很深。
“是……any?”顧笙雙唇蠕動著,最后還是問出口。
en無意間說起過席南城對any進(jìn)行打擊的事。強(qiáng)奸拍視頻……這無疑是針對她的,也可以說是針對席南城的。
能符合這兩個要求的人選,就只剩下ayn了。
“嗯。”
男人的手搭放在她的腰間,頭蹭到了她的大腿上,眼睛微閉,渾身散發(fā)著慵懶的氣息。
顧笙低眸,男人眼底處那黑眼圈,在宣告著他的疲倦。
“……”
“……”
誰都沒有說話,時間在流逝著。
顧笙以為這男人已經(jīng)睡著之際,席南城悠悠地睜開了雙眸,眼底一片清明,瞳仁里,還有這血絲,“怎么不說了?”
聽不見她的聲音,閉上眼的他,是慌的。
四目相對……
顧笙輕搖了搖頭,輕聲道,“不說了,你快睡吧?!?br/>
她可以想象,在他昏迷的這一個星期里,這個男人,是怎么樣的……
可她卻無法想象,如果躺在床上的人是他……
她應(yīng)該會崩潰吧。
男人望著她,黑眸幽深如井,眼底劃過一抹暗芒,嗓音磁性,“你不想知道,我會怎么做?”
“……”
顧笙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男人打斷了她的話,薄唇微掀,字字如寒冰,透入骨子的冷,令人不寒而栗,幾個字從齒縫間擠出來,“我會讓她生不如死?!?br/>
“……”
顧笙望著他,沒有出聲。
她知道,這個男人一向是說到做到的。
“覺得我殘忍?”
席南城摟著她腰間的手緊了緊,黑眸緊迫地盯著她,似是要將她的一切都看穿。
“……”
顧笙微抿著粉唇,沒有開口說話。
她此刻的內(nèi)心,也是不平靜的。
席南城繼續(xù)逼問道,聲音從齒縫間逼出來,一字一字,帶著某種壓制的情緒,“你想替她求情?”
“……”顧笙就這么看著男人,眼里有許多復(fù)雜的情愫,似是在掙扎著什么。
男人劍眉緊蹙,原本冷冽的聲音此時帶著幾分急促,摟著她腰間的手更加的緊了,仿佛要將她腰給扭斷了,力道不受控制,咬牙切齒,“說話!”
他很不喜歡看她現(xiàn)在的這副樣子,就像是他們是身處在兩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