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風(fēng)存了疑心,心頭像是貓撓一樣,恨不得現(xiàn)在就弄清楚蕭瑤她娘到底是何方神圣?!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直接去問簫爹爹,要是問了,簫爹爹肯定把他揍一頓。
李老夫人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對蕭瑤好,一個是高高在上的朝廷命婦,一個是沒有身份的平民女子,就算他幫李致遠擋了刀,但是李老夫人也實在不必愛屋及烏到去教導(dǎo)他妹妹。
唯一可能的理由就是,蕭瑤她娘真的是李老夫人的舊識,所以才本著兒時的情分,對姐妹的女兒好一些。
可是這樣就更說不通了,蕭瑤她娘若真的是李老夫人的手帕交,那怎么會混成了一個商人的外室?
難道,真像李致遠說的,蕭瑤她娘不是簫爹爹的外室?
蕭逸風(fēng)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這怎么可能?簫爹爹怎么看也不是那種心甘情愿為別人養(yǎng)孩子的人。
只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平日里沒有注意到的事情也像是無限放大了一樣。
蕭逸風(fēng)一邊暗暗的觀察著簫爹爹,一邊偷偷的對比著蕭瑤,這不對比不知道,一仔細看,就發(fā)現(xiàn)蕭瑤沒一個地方長得像簫爹爹。都說女兒和爹長得相似,可是蕭瑤的五官卻絲毫看不出簫爹爹的痕跡。
蕭逸風(fēng)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頗有些食不知味。
“哥哥怎么了?是不是風(fēng)寒還沒痊愈?”蕭瑤皺著眉問道,作勢就要伸手探了探蕭逸風(fēng)的額頭。
“沒事。”蕭逸風(fēng)拍開蕭瑤的手,復(fù)雜的看了她一眼。
蕭瑤已經(jīng)習(xí)慣了蕭逸風(fēng)的陰晴不定,給他夾了一筷子的苦瓜就自顧自的吃飯了,苦瓜降火,蕭逸風(fēng)應(yīng)該多吃一點。
第二天,正是蕭瑤要去將軍府的時間,蕭逸風(fēng)還是和往常一樣,用過早飯就去送蕭瑤。
蕭家住的地方和將軍府之間很有一段距離,蕭逸風(fēng)為了節(jié)省時間總帶著簫瑤穿街走巷,并不常走大路。
“哥哥,你待會還去軍營嗎?”蕭瑤問道。
蕭逸風(fēng)這次的軍功不小,直接被提成了隊正,跳過了伙長和隊副這兩個位置,著實讓人眼紅,但是給大將軍擋刀這是實打?qū)嵉墓?,再加上蕭逸風(fēng)本身也是個狠角色,所以現(xiàn)在還沒人敢明目張膽的和他對著干。
“嗯,把你送走之后就去。”沒有戰(zhàn)事的時候蕭逸風(fēng)他們也不用天天訓(xùn)練,一般都是三日一次。
蕭瑤點點頭,青石板路上只剩下兩人的腳步聲。
就在蕭瑤他們快出巷子時,巷口突然多了好幾個人,手上拿著木棍,眼神不善的盯著蕭瑤和蕭逸風(fēng)。
“你們是誰?”蕭逸風(fēng)把蕭瑤擋在身后,不悅的問道。
來人沒有回答,而是齊齊沖了上來,蕭逸風(fēng)一把把蕭瑤推到后面去,抬起胳膊擋住了揮向蕭瑤的棍子。
“哥!”蕭瑤咬著唇,嚇得臉色慘白,她一邊往后退一邊快速的看著周圍的物事。
除了一個破爛的掃帚之外什么都沒有,蕭瑤趕緊抓起掃帚,戒備的靠在墻上。
蕭逸風(fēng)是上過戰(zhàn)場的,一拳一腳都沒有以往的花哨,全往致命的地方招呼,不過呼吸之間,最前頭的三個人就被打趴了。
巷子很窄,要想通過蕭逸風(fēng)基本沒有可能,可是來人也不是傻子,早就讓人埋伏在了另一邊。
所以盡管蕭瑤在聽到腳步聲的那一刻已經(jīng)轉(zhuǎn)身揮舞起了掃帚,還是被幾個大漢三五下的就抓了起來。
帶頭的用手刀一劈蕭瑤的頸子,蕭瑤就暈了過去,手上的掃帚也落到了地下。
“瑤兒!”蕭逸風(fēng)目赤欲裂,一腳踢飛了身前的人。
“別動!”帶頭的掐著蕭瑤的脖子,威脅道。
蕭瑤的皮膚嫩的很,不過稍稍用力就是一片紅腫,蕭逸風(fēng)又心疼又憤怒,只能恨恨把地上的人踩了幾腳,“你們想要什么?”
帶頭的皮笑肉不笑的說,“要你跟我們走一趟。”
“放了她,我和你們走?!?br/>
帶頭的拍了拍蕭瑤的小臉,果然看到蕭逸風(fēng)的臉色更差了,“我可沒把握能打得過你,你妹妹長得真水靈,就是不知道滋味怎么樣。”
蕭逸風(fēng)怒不可遏的低吼道,“你要是敢碰她,這輩子都別再做男人了!”
帶頭的不由的夾了夾自己的腿,顯然也知道蕭逸風(fēng)是什么人,“自己把自己劈暈了,我們是那人錢財□,我保證不動你妹妹,快點?!?br/>
蕭逸風(fēng)狠戾的剜了對方一眼,利落的抬起手給了自己的一下,倒了下去。
“大哥,他是真暈還是假暈?”
“管他的,交了人咱們就跑路,反正這回賺得夠用好幾年了。”
“這小娘子長得真好看?!?br/>
“別碰這個煞星的妹妹,有了錢找什么樣的女人沒有?!?br/>
蕭瑤被蒙著眼睛扔進了桶里,旁邊的桶里裝著蕭逸風(fēng),他們倆就這樣被運到了一處莊子上。
“人帶來了?”一個陰郁的聲音說道。
“回小公子的話,都帶來了。”帶頭的狗腿地答道。
“讓我看看。”
“是。”
蕭瑤覺得眼前一亮,有些不適應(yīng)的閉上眼睛。
她旁邊的蕭逸風(fēng)顯然也醒了,正盯著坐在椅子上的王一宵。
“是你?”蕭逸風(fēng)心底早有了猜測,只是沒想到才一個多月沒見,昔日的翩翩佳公子就變成了這樣。
王一宵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有濃重的青黑,兩頰微凹,像是一個縱欲已久的人。
“你沒想到吧,王瀟!”王一宵使了個眼色,旁邊的小廝就上前把蕭瑤拎了起來。
蕭瑤扭過頭,掙扎了起來。
“啪!”小廝重重的給了蕭瑤一個耳光。
“做的好!”王一宵拍手稱好道。
蕭瑤覺得自己的命途真的忐忑,已經(jīng)第二次被人打巴掌了,她又不是包子,為什么總愛欺負她。
蕭瑤的腿在半空中晃啊晃的,她咬了咬牙,收腹抬腿,拿出了當年練舞的架勢來,直接給了對面的人一腳,“啪”的一聲,直中紅星!
小廝的手一松,蕭瑤就掉了下去,他捂著自己的褲襠,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廢物!”王一宵嫌棄的說道。
蕭瑤的手腳都被綁著,只能像毛毛蟲一樣朝著蕭逸風(fēng)的方向拱。
換做平常,蕭逸風(fēng)早就要開始取笑蕭瑤了,只是這會兒他是怎么也笑不出口了。
“你有什么就沖著我來,別傷害我妹妹?!笔捯蒿L(fēng)的行動力比蕭瑤強多了,雖然也是手腳被捆住的,但也移到了蕭瑤的面前,擋住了她。
蕭瑤的臉頰有些紅腫,她趴在地上,剛好躲在蕭逸風(fēng)的背后。
或許因為她是個弱女子,所以那些人只是草草的把她的手腕給綁在了身前,這樣一來,她就有機會幫著蕭逸風(fēng)解開繩子。
蕭瑤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側(cè)著身子,借著身子的遮擋,艱難的幫蕭逸風(fēng)解著繩子。
蕭逸風(fēng)察覺到了蕭瑤的動作,不著痕跡的往后靠了靠。
“你在干什么?!”
王一宵雖然看不見,但并不代表其他人看不見,蕭瑤才剛剛把蕭逸風(fēng)的繩子弄松了一點,就被人一腳踢了出去。
踢的人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也沒有,腳下根本沒有留情,用了十分的力氣,把蕭瑤直直的踹到了一邊。
蕭瑤胸口一陣劇痛,眼睛發(fā)黑,差點就暈了過去。她覺得喉嚨有股腥味,一咳嗽,竟然咳出了血來。
“瑤兒!”蕭逸風(fēng)眼睛都紅了,他用力的想掙脫繩子,手腕都磨破了還是沒有成功。
“你也有今天!”王一宵陰測測的笑道,“你別以為有大將軍護著你你就沒事了,我告訴你,我姐回來了,你們死定了!”
王一宵招招手,旁邊的一群壯漢全都站了出來,“把他揍一頓,揍完了,那邊的小娘子就是你們的。”
此時,大將軍府上。
“瑤兒還沒過來?”李老夫人擔(dān)心的問道,“你派人去她家里問過了嗎?”
“回太太的話,簫小姐和蕭公子一個時辰之前就已經(jīng)出了門,會不會是路上遇到了什么意外?”萍姑姑教了蕭瑤這么久,多少也有點情分,所以才會加上最后一句話,希望李老夫人能去查一查。
“一個時辰了???”從蕭家到大將軍府上半個時辰都用不著,“派人去街上找過了嗎?”
“管家已經(jīng)讓人去找過了,沒有找到?!?br/>
“致遠呢?讓他派人去找?!崩罾戏蛉顺谅曊f道。
“王氏來訪,大將軍他正在現(xiàn)在正…”
萍姑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老夫人打斷了,“又是這個王氏,她不是在盛京嗎?多久回來的?”
“聽說才剛到幾天,并沒有大張旗鼓的回來,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或許是因為王家小公子的事情?!?br/>
“你是說那個斷了腿的王一宵?”李老夫人是從大風(fēng)大浪里走過來的,做什么事都愛多思多想,王一宵的腿是誰弄斷的她心里有數(shù),蕭家兄妹失蹤,王氏來訪,王一宵斷腿,哼,真當她這個老婆子糊涂了不成?!
李老夫人轉(zhuǎn)動著手里的佛珠,“立刻讓人去把致遠給我叫過來,把王氏留下,讓管家去看看王家小公子去哪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哼唧,我已經(jīng)和火星上取得了聯(lián)系,準備不日去火星旅游一圈,順便占領(lǐng)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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