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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色毛 西山公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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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山公館。聲聞帝都名流階層。

    關(guān)于這地兒,有那么一句話就足以標(biāo)明其聲明之顯赫,曰:東有天上人間,西有公館西山。

    和前者相比,西山公館除了那玩意兒應(yīng)有盡有之外,也走文化內(nèi)涵路線,里頭從國粹到交響樂,從古玩到御膳,有什么來什么,聽說里頭服務(wù)員隨便挑一個不是會說八國外語就是鋼琴十級。

    這地方,一般人,從門口走人家都轟你。

    面對如此一個所在,我很心虛。

    八八這貨,卻是毫不在意,抬頭看了看那綿延開去的建筑群,點了點頭:“雖然寒磣點,也算馬馬虎虎吧。”

    靠!

    一幫人來到門前,看門的司儀十分蠻橫地走過來:“走遠點,走遠點!這地方是你們能來的么?!”

    二子笑道:“我們怎么就不能來了?”

    司儀懶得跟我們啰嗦:“我們這里不接待沒預(yù)定的客人!”

    八八一腳踹了過去:“你怎么知道我們沒有預(yù)定!?”

    司機被八八踹得火起,一骨碌爬起來:“小子,知道這什么地兒么?。扛以谶@里找碴!”

    八八樂:“小舅羔子!這等破地方,爺爺懶得知道!”

    我一把將八八摁?。骸鞍税?,咱能低調(diào)點不?”

    八八一攤手,一副很受委屈的樣子:“我已經(jīng)夠低調(diào)了,我都沒說我那金鑾殿呢。”

    正鬧騰呢,那邊王大軍走了過來,對司儀道:“這都是我的貴客,搞什么呢???”

    司機立刻點頭哈腰:“原來是王總的看人呀。對不起!對不起!先生請進?!?br/>
    八八昂著下巴邁過門檻對司機道:“知道我剛才為什么踹你么?”

    司儀搖頭。

    八八:“為人處世,不能光看人外表,不能狗眼看人低,曉得不?”

    “曉得,曉得!”司儀忙道。

    八八跟我要了一支煙,對那司儀道:“有火沒?”

    “有火!有火!”司機急忙掏出打火機。

    八八又一腳踹了過去:“***,踹你你還有火是吧?。俊?br/>
    司儀灰頭土臉躺在地上,被八八搞得有苦難言。

    “八八,咱別消遣人家了,人家也不容易?!蔽覄窦艿?。

    八八皮下肉不笑:“我這是教他做人的道理,真要是消遣他,這小舅羔子早就扒皮充草了?!?br/>
    門口鬧騰了一通,在王大軍的帶領(lǐng)下,進了西山公館。

    要么說這地兒出名了,外面沒啥看的,里頭真是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別有洞天,往來穿梭的姑娘,那是一水兒的俊兒,看得雍正走一步退兩步。

    “建哥,這地兒好哎!能不能見天來?”雍正扯著我問。

    我:“可以呀。”

    雍正手一拍:“要么說跟建哥混有前途……”

    我打斷了他的話,指著門外那個司儀:“你要在這上班,那就可以了?!?br/>
    雍正撇了撇嘴:“爺還沒伺候過別人呢,這不丟我們愛新覺羅家族的臉么。”

    二子說了句公道話:“死去,你來人家還不要你呢。就你這德性,啥啥都不會?!?br/>
    闖子樂得直點頭。

    王大軍在前,我們在后,領(lǐng)進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包廂。上面是水鉆的大吊燈,桌子是紫檀的大圓桌,墻上掛著古畫,旁邊博物架上陳列著瓷器股東,這叫一個低調(diào)得奢華。

    我是看得一愣一愣的,這幫貨色卻是熟視無睹,一屁股坐下。

    “上菜!上菜!餓死了都。”八八拍了拍桌子。

    王大軍忍住笑,點了菜。

    雍正看了看屋子里的陳設(shè),搖了搖頭:“檔次也太差了吧,滿屋子沒個好東西。”

    旁邊服務(wù)員可不樂意了,嗲嗲道:“先生,我們這家西湖廳,放的都是雍正年間的上等青花瓷,墻上掛的這幾幅,乃是吳門畫派的真跡……”

    雍正一擺手:“得了吧,這青花瓷也叫上等?不是官窯你說個jb,上等的青花瓷,講究一個秀字,柔媚,俊秀,尺度必須得合適,重視氣勢和神韻,講究輪廓線的韻律美,這才成,你們這里,只能叫破爛。還有,啥狗屁吳門畫派,你這幾幅畫都是小角色,這山水畫,倪瓚倪云林那是絕品,那才叫神韻,懂么?”

    小姑娘被雍正教訓(xùn)得都快要哭了。

    王大軍在旁邊卻是有點吃驚:“行呀,哥們還是個行里人!”

    “一般一般,家里頭多點而已?!庇赫2婧搴宓攸c了點頭,然后沖潘金蓮拋了個媚眼。

    “上菜!上菜呀!”八八拍著桌子。

    這***簡直就是個吃貨。

    很快,飯菜上來,真是巨豐盛,天上飛的海里游的,應(yīng)有盡有。

    一幫二貨風(fēng)卷殘云甩開了腮幫子狂吃,尤其是八八,這***最后干脆扔了筷子雙手報了個鹵豬頭啃,丟死個人。

    “喝酒,喝酒?!蓖醮筌娮尫?wù)員開了瓶紅酒,我是認(rèn)不出來是啥,不過看起來定然不是凡品。

    八八喝了一口,吐了出來:“啥狗屁玩意!換!”

    二子也點頭:“不好!馬尿一樣。來燒酒!”

    闖子:“寺(是)滴么,燒酒!”

    服務(wù)員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我:“一人來一瓶二鍋頭!”

    服務(wù)員:“我們這里沒有……”

    王大軍臉色一沉:“找!”

    服務(wù)員跑出去,弄了幾瓶二鍋頭,十塊錢那種的,擺了過去。

    “對么,這才叫夠勁么?!卑税撕軡M意。

    我是滿頭冷汗。

    酒過三巡,王大軍沖我呵呵一笑:“小建呀,本來這場比賽冠軍應(yīng)該是你的,但因為最后一個鏡頭,惹惱了衛(wèi)生局的幾個老古董,所以……”

    我趕緊插話:“那是有人使壞?!?br/>
    王大軍笑:“這個我知道。你呀,是個人才,我就喜歡人才?!?br/>
    這話我立馬抓住:“還請王總多多栽培,王總,我敬你一杯?!?br/>
    “好說!”王大軍也喝了不少了,很是爽快:“成!”

    倆人干了一杯,王大軍湊過來,道:“你里面的那些特技鏡頭,找國內(nèi)哪家公司做的?”

    “不是國內(nèi)做的?!蔽艺f了實話。

    王大軍哦了一聲:“難怪,國內(nèi)現(xiàn)在的確做不出來。那是國外的?”

    我給王大軍倒了一杯酒:“也不是。我自己拍的?!?br/>
    “你自己拍的?!”王大軍大吃一驚,道:“真的?”

    “你看看,我怎么可能騙你呢。”

    王大軍上下重新看了我一眼:“還真是個人才呀!說說,怎么拍的?”

    我攤攤手,不好意思地道:“王總,這個,還真不好說。”

    王大軍訕訕一笑:“是了,是了,這個應(yīng)該屬于機密了。”

    看他有點失望的樣子,我忙道:“這玩意呀,我也是誤打誤撞?!?br/>
    “總之,你很有才?!蓖醮筌姴[著眼,將目光投到了潘金蓮身上。

    潘金蓮喝了點酒,越發(fā)得嫵媚動人。臉若桃花,皮膚吹彈可破,加上那前凸后翹的身材……

    王大軍的眼神,明顯就有些發(fā)飄了。

    “這位小姐,真叫潘金蓮?”王大軍笑了一聲。

    那模樣,靠,比雍正還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