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這小子也是個奇人,神識竟然比其他人所有人都要強!都齊天放和張遼都比不過他!”
寧劍辰摸著下巴上的劍須,眼中奇光閃爍。
“連四長老都說這小子神識無比強大,嘿嘿,這小子可躲不過老娘的辣手了!幸好有小粉做標記!”
南宮老師把臉轉(zhuǎn)到旁邊,臉上早就樂開了花,“剛才還在擔心這小子被四長老給看上了,還好四長老主動放棄了?!?br/>
“有前途,太有前途了!只比老子當年差一點點!”
燕十三藏在身后的雙手十指翻飛,顯得興奮之極。
“嘖嘖,咱們是不是給這小子加點料!”
寧劍辰一臉不懷好意,反正四長老不管了,這小子還不是砧板上的肉,任自己宰割。
“盤蛇,一定要這小子嘗嘗厲害,不讓這小子吃點苦頭,以后還管不了了嘿?!?br/>
寧劍辰臉色一沉。
“盤蛇,真的要放盤蛇出來?!”
“盤蛇,好久沒放這家伙出來了,真是讓人期待啊!”
葉丹師臉上蔫蔫的壞笑。
“這下有好戲看了!盤蛇啊,曾經(jīng)多少人在盤蛇面前嚇得尿褲子,這小子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絕對過不了這一關(guān)?!?br/>
卜藥子的眼中流露出神憶的神情。
“盤蛇!這個不需要了吧,嚇壞小朋友就不好了??!”
南宮老師可不希望自己的學生被嚇傻了。
“就是啊,我也覺得還是不需要放盤蛇那家伙出來了吧,萬一傷到小朋友怎么辦!”
燕十三立刻贊同南宮老師的看法。
“有我們在,怕什么,盤蛇通靈,放心傷不了那小子的!嘿嘿,一般人還得不到咱這個待遇呢!”
寧劍辰顯然不準備接受迷秋的意見。
“不給這小子來個下馬威,他還當我們這地方是游樂場!”
卜藥子道。
“呀呀,盤蛇,好怕怕!哈哈,讓這小子知道咱們的厲害!”
葉丹師做鬼臉道。
“對,對,狠狠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瞧瞧!”
邵安揮舞著巨拳吼道,他一副很想看到我吃癟的樣子。
“哎,也好,這樣能知道這小子到底是不是個孬種,我燕蘇可不喜歡收個膽小鬼做弟子?!?br/>
“盤蛇?是什么鬼!”
我的心里直突突。
我小心翼翼,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全身每一根神經(jīng)都繃著緊緊的,在亂石堆里繞來繞去,終于是走出亂石堆,眼前豁然開朗,前面是一個巨大的方場,方場后面是一間巨大的茅草屋。
“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終于是快到了,到了茅草屋應(yīng)該就安全了,快一點,一定要趕在那條蛇出來之前先到茅草屋!”
我突然邁開大步,飛一般朝著茅草屋狂奔走去。
“嘿嘿,跑得快就行么?”
“咝,咝,咝~”
巨大的方場中央化為一灘溶水,水面上瞬間出現(xiàn)一個漆黑的巨大漩渦,一股龐大的悸動從漩渦里傳出來,好像有個什么巨大而恐怖的東西正從漩渦里冒出來。
我趕緊停下腳步,后面一大群很是狼狽的少年,這時也從亂石堆里走了出來。
“啊,天啦!那是什么東西,好大好大!”
一位少年嚇得尖叫。
“那是,蛇,蛇,蛇頭嗎?好,好,好大!嚇,嚇,嚇死人啦!”
另一位少年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全身顫抖。
“我的娘啊,這蛇怕是要吞了咱們吧!快跑,跑,跑!”
“這群家伙不按常理出牌呀,居然把學院守護獸都放出來了,這下完了,小爺?shù)拇螵勁轀耍@是成心不讓小爺中大獎,嗚嗚嗚~”
阿寶快要哭了。
“咝,咝,咝~”
一只巨大如屋的蛇頭從巨大的漩渦里冒出來,兩支蛇牙像兩根象牙一樣粗,分叉的蛇信子吞吐之間,足有三丈有余。
一條盤蛇橫亙于前,像一座十丈高的小山巒,蛇頭高高盤踞在小山巒上,一雙狹長如刀的血紅蛇目,半睜半合,俾睨天下,猶如高高在上的黑暗君王,有一股君臨天下的龐大氣場!
一陣刺鼻的腥風從蛇嘴里噴出來,熏得一眾少年睜不開眼。
“啊,快跑,快跑!”
所有人都在尖叫,一眾少年頓時亂成一團。
這一回我也真的驚呆了,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蛇!
我臉色發(fā)白,手心發(fā)涼,我也想跑,但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原地,動也動不了,這條大蛇顯然有一種鎖定目標的天賜技能。
“哈哈哈~小子還想跑!被大蛇鎖定動不了了吧,這下尿褲子吧!”
“站在那里好好享受這種恐怖的滋味吧!嘿嘿嘿~”
“哈哈哈哈~這回看你小子還有什么招!”寧劍臣放蕩不羈大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開心。
“嗯,好樣的,盤蛇,眼神狠一點,再狠一點!把這小子給嚇尿了才好!”
邵安沙鍋大的拳頭在空中狂舞。
“哎,終于是要出糗了!”
南宮雪純一臉不忍卒視的表情。
“這小子這下該老實了!”
燕十三的臉上一片潮紅,長劉海上下翻飛,藏在身后的雙手忍不住指訣翻飛,手指帶起一串串虛影。
黑人葉丹師,白人卜藥子人稱鐵拐雙煞,黑白無常,此時二人高興得手舞足蹈,一個錘胸頓足,一個笑得淚如雨下!
“太刺激了!”
兩人異口同聲道。
“嘿嘿,這家伙的個頭在我靈獸山也算是大個的了。”
陸朝天也是臉上笑開了花。
巨蛇盤踞在前,怎么破,怎么破?
“啊,那家伙的目光瞧過來了,這,這目光很不友善??!”
我心中有點驚慌,感覺雙腿有些發(fā)軟,我想轉(zhuǎn)身便跑,但挪不開步子,腿腳不聽使喚!
盤蛇巨大如屋的腦袋朝著我伸了過來,兩只血紅的死魚眼睛死死盯住我,蛇嘴大張,腥風沖鼻刺目,兩顆象牙粗的蛇牙寒光閃爍,兩股黏稠的慘綠蛇涎從蛇牙尖直往外冒。
我的身體被鎖定,心驚肉跳,“要過來了,要過來了,怎么破,怎么破,難道這回死定了!”
巨大如屋的蛇頭已經(jīng)在我面前一丈處,下一刻便要把我一口吞進蛇肚。
“啊,不要慌,不要慌,冷靜,冷靜!那群老家伙還不甚至放蛇出來咬死一個新人弟子吧,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我感覺時間好像停止在這一刻,驀然仿佛是記憶中說書先生講過的一個橋段,突然出現(xiàn)在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