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玦危險(xiǎn)的皺起眉頭。
半晌,冷笑。
那樣子的笑容,在冷冷的黑夜中,讓人毛骨悚然了。
為首的黑衣人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握著槍的手都在發(fā)抖,一點(diǎn)也沒有平日的冷靜。
沒辦法。
誰叫這個(gè)人是宮玦!
整個(gè)宮家,都忌憚的宮玦!
他只是一個(gè)跑路的,能不怕嗎?
宮玦眼神藐視的很,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可唯獨(dú),把一個(gè)人裝在了心間:“我喜歡威脅別人,不代表,我喜歡被人威脅?!?br/>
黑衣人身子一抖。
看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暗暗的松了口氣,底氣很充足的說道:“三少爺你要離開很簡單,但是少夫人恐怕就難了,老先生的原話,是無論如何,都要請你今天回去,如果你今天沒回去的話,那么少夫人會如何,誰也說不準(zhǔn)。”
這場戰(zhàn),一開始,就會有犧牲。
郁槿知手無寸鐵。
目標(biāo)最大。
宮玦回頭,透過玻璃,就看到那雙漆黑又迷茫的雙眼。
郁槿知……
宮玦眼神一冷,倏的,握住了那個(gè)人的手腕,然后,擦咔一聲,犀利的聲響后,他的胳膊,整個(gè)斷掉!
“啊!”
黑衣人發(fā)出一聲悶哼。
握著胳膊,跪在了地上。
“我不僅不喜歡被人威脅,我還不喜歡別人拿槍指著我。”
“還有,你似乎忘記了,我宮玦不想做的事情,還沒人能夠逼迫成功的。”
男人握著胳膊,艱難的發(fā)聲:“少爺,難道你連少夫人的安危都不顧了嗎?”
“顧。”宮玦彎腰,撿起那把槍,上了保險(xiǎn),對上他的腦門:“可你們又能拿我怎么樣?”
無法無天。
目中無人。
可那是對的,宮玦他,現(xiàn)在根本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黑衣人咬牙,就憑他,根本不是對手。
宮玦半蹲下身子,槍口用力的摁在他的腦袋上,一字一字的命令:“永遠(yuǎn),別拿郁槿知來當(dāng)籌碼,否則的話……”
壓低了嗓音,他的臉色陡然陰沉:“在她面前,我不想血?!?br/>
“再有下次,提頭連見?!?br/>
……
跑車消失在街邊。
幾個(gè)黑衣人面面相覷,有人小聲的嘀咕:“其實(shí),你們剛才敢開槍嗎?”
沒人敢點(diǎn)頭。
也沒人敢說話。
“三少爺……變了好多。”變的冷酷了無情了冷血了。
變得,沒有底線,也難以琢磨了。
為首的黑衣人捂著胳膊,安靜了片刻,才給宮盛華打了個(gè)電話過去:“老先生,任務(wù)失敗了,三少爺沒有攔住,他已經(jīng)……去機(jī)場了。”
……
宮盛華掛了電話,忍不住用力的咳嗽了出來。
老管家看見了,急忙去倒了一杯水出來。
宮盛華喝了兩口,又吞了一顆藥丸,咳嗽才漸漸的止住了。
老管家擔(dān)心的說:“老先生,我們?nèi)メt(yī)院看看吧,你這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早點(diǎn)接受治療,痊愈的機(jī)會也會更大點(diǎn)?!?br/>
宮盛華搖頭。
又咳了兩下,才平靜下來。
“不去醫(yī)院,也不能去。有那么多雙眼睛盯著我,我一去醫(yī)院,指不定后腳就有人來找我拿遺產(ch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