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很羞恥的好伐?
雖然這是三更半夜,雖然這是荒山野嶺,可她現(xiàn)在的個子多大啊,別說附近的村落了,就算在盤龍鎮(zhèn)的居民,只怕也能一眼看到她的身形吧?
何況還有那來自月亮之上的未知視線,即便恍若幻覺,也如芒刺在背啊。
再退一步說,這對面還有個尋仇的雞仔龍呢,雖然那就是一只變異版的雞仔,可給它瞪著個牛眼睛看啊看的,還是會怪不好意思的。
又不是在閨房里跟老公做不可描述的羞羞的事,這明明不好意思還要賣弄風(fēng)騷,尷尬癌都出來了好伐?
明知道會不好意思,明明是尷尬得不要不要的,李媚的身體還是做出了那讓她恨不得用自己砸出來把自己埋掉的動作。
一句話,四個字,身不由己。
這巨大的身體這龐大的嬌軀是她的不假,可這身體這嬌軀完全不受她控制。
這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的情況,在上一個噩夢的幽冥地獄中,已經(jīng)有過類似的體驗。
那時候,是劉離在控制這個身體。
或者說,劉離和李媚,用某種未知的神秘的方式,形成了真正意義的合為一體,她是他的人,他是她的魂。
合體后的李媚,有著巨大的強化的身體,能做出匪夷所思的動作,能爆發(fā)超乎想象的力量。
可那些動作那種力量,都不受她自己控制,都得由用某種未知方式存在于她體內(nèi)的劉離來操作。
鎧師,軍娘,合體,武裝。
結(jié)合綰綰的說法,劉離和李媚都因為妖氣侵襲而神化,劉離有了鎧師的潛質(zhì),而李媚,變成了有如聊齋畫皮的軍娘。
軍娘是打架專用的戰(zhàn)斗神裝,是能和鎧師合體的神化鎧甲,是脆弱而孱弱的人類面對末日的最后防御……
盛世詭姬,軍娘鎧師,與子同袍,豈曰無衣?
媽蛋,什么聊齋畫皮,什么外掛機甲,什么無縫天衣,什么戰(zhàn)斗神裝,什么神化鎧甲,說半天不就是一件衣服一個人么,還特么是女人如衣服的那種衣服!
用作無縫天衣外掛機甲聊齋畫皮的那個衣服,啊呸,用作戰(zhàn)斗神裝神化鎧甲的那個人,居然是女人。
操縱那個衣服那個人的,居然是男人。
媽蛋,重男輕女有木有?
憑什么男人就躲在女人體內(nèi)搞幕后操作,憑什么女人要作為戰(zhàn)斗神裝神化鎧甲戰(zhàn)斗在第一線,直接面對被妖氣侵襲而異化的妖?
容易掛掉容易致殘容易受傷,尤其是容易破相的好伐?
就憑“女人如衣服”那句不知道哪個混蛋說的混賬話?
誰說的屁話給老娘站出來,老娘保證不打死你!
瘋狂吐槽的李媚只能在肚子里念叨,卻是一句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也聯(lián)系不上用某種未知方式存在于她體內(nèi)的劉離。
似乎這倒霉催的合體狀態(tài),是鎧師對軍娘的單向操控,作為**控的軍娘,她只能單方面的被動接受來自鎧師的操縱,做出合乎鎧師預(yù)期的相應(yīng)動作。
這不,上一刻還在恥度爆表的搖頭晃腦擰腰扭屁股,下一刻李媚就往前一沖,似乎想要用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把那個尋仇滋事的小雞仔給直接干掉。
嗯,先前還威風(fēng)凜凜能加入恐龍家族的變異雞仔,這會兒看上去就沒那么恐怖了,只有現(xiàn)在的半個李媚那么高,即便不能碾壓秒殺,至少應(yīng)該能打個旗鼓相當(dāng)?shù)摹?br/>
再下一刻,用一往無前的姿勢往前沖出的李媚,左腳絆右腳,吧唧一下就pia在了地上,巨大的嬌軀轟然墜地,震得好一陣地動山搖。
五體投地啊喂,這是給那個小雞仔跪地求饒嗎?
跪地求饒要不要這么豪放這么誠懇啊,一點前戲都沒有,這么吧唧一下很突然的,心理生理上都沒準(zhǔn)備啊啊啊啊啊!
沒見那個小雞仔都目瞪口呆的直接懵逼了嗎?
最重要的是,老娘是個女人啊,女人這么豪放這么誠懇的五體投地傷不起??!
媽蛋,咪咪都壓扁扁了好伐,疼死老娘了啊啊啊啊啊??!
如果能夠出聲,李媚早已經(jīng)用穿云裂石的女高音凄凄慘慘的尖叫起來了。
女人的咪咪很嬌嫩的好伐,跟老公親熱的時候他太過用力都很疼的好伐,這變大了嬌軀那么驚天動地的pia在地上,會直接壓扁扁甚至擠爆的好伐?
媽蛋,老娘還在哺乳期好伐,關(guān)愛母乳關(guān)愛媽媽不知道?
再下一刻,尖叫慘叫著瘋狂吐糟的李媚,屁股一翹手一撐,直接從地面蹦起來了,可蹦起來的李媚像個沒頭蒼蠅,一頭就撞上了明顯懵逼的變異小雞仔。
火星撞地球么?
雞仔龍是什么感受李媚不知道,反正她自己是暈菜了。
頭重腳輕,天旋地轉(zhuǎn),恍惚間連那天空的紅月亮,都像是變成了一只碩大的驚訝的忍俊不住的眼珠子。
恍惚中有轟轟轟的巨響傳出,跟打雷似的。
等她暈乎乎的回過神來,驚訝的發(fā)現(xiàn)她跟那個雞仔龍滾在了一起,她的左手掐住了雞仔龍的脖子,她的右膝壓住了雞仔龍的胸脯,而她的右拳,正一下又一下的砸著雞仔龍的腦袋。
那顆用她現(xiàn)在的眼光看起來就跟牛頭那么大的腦袋,都已經(jīng)被砸得變形了,深深的凹了進去,凹成了“腦袋有坑”的生動寫照。
嘖嘖,好可憐的家伙,真沒想到這倒霉催的雞仔,會給砸成這個熊樣。
嘖嘖,好暴力的家伙,真沒想到平時好脾氣的劉離,會有如此暴戾的一面。
虧我還經(jīng)常性的跟他炸毛,不會有被他按住暴打的一天吧?
胡思亂想中李媚又是重重的一拳揮出,然后就是轟的一聲巨響,雞仔龍的腦袋,整個兒爆裂了開來。
沒有飛濺的血水,沒有飛濺的碎肉,當(dāng)然也沒有飛濺的腦漿。
雞仔龍不只是腦袋爆裂開來,就連它整個身體,從頭到腳到每一根毛,都整個兒的爆裂了開來。
爆成了一個小號的太陽。
就像一顆巨大的火球轟然爆開,沒有紛飛血雨,只有恍若流火的縷縷紅霞,只有流光飛舞的碎星紅雨。
那流霞如火碎星飛舞的一幕,竟是美輪美奐,一點兒也不覺得慘烈。
恍惚中,那就是一片流光溢彩的繽紛落英,那就是一場五光十色的漫天花雨。
很美,很夢幻。
更夢幻的是,那片片落英那點點花雨落在身上,竟然蕩開了圈圈點點有如漣漪的光暈,繼而化成絲絲縷縷的熱流,匯聚成了某種神秘的未知的力量。
那流火紅霞,那碎星流光,那繽紛落英,那漫天花雨,不止如夢如幻,還大滋大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