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弟!”儒雅的男子略帶惱怒的叫了一聲,那暴躁的男子安靜了下來,但是鼻孔里還是噗嗤噗嗤的,顯然是在氣頭上。
“師兄也別說師弟了,這的確是我不好?!本蹦苁谴蠓降某姓J(rèn)錯誤。
哼!那名男子哼了一聲。
“我想,叫長虹山已經(jīng)不合適了,倒不如叫長虹觀好了,至于其中規(guī)矩,還是沿用長虹山的,還有。”君北漠說著,突然頓了下,他道,“我要回一次長虹山,將他們的靈位,全都帶到這里來?!?br/>
兩人略微疑惑的對視了一眼,年長的看向君北漠道:“師弟,長虹已被封印,何況你……誒!當(dāng)真要去?”
“必須?!本蹦f的果決。
暴躁的男子眸子里面突然金光爆閃,他帶著怒氣看向君北漠,道:“這么多年了,你還不死心?!”
君北漠只覺得糾纏于這個話題毫無意思,他想了想,最終淡漠道:“長虹我會復(fù)興的,你們?nèi)粢c我一同,那便與我一同,若要離開,我也不留。”
“那么多年的兄弟,哪有不一起做的道理?!但是二師兄,你得告訴我,你是不是還不死心!”他扯著大嗓門,很惱火。
而一旁儒雅的男子,則眉頭不悅的皺起。
他的二師弟君北漠,實在是太固執(zhí)了!
“是?!本蹦琅f大方的承認(rèn),他覺得,這種事情,遲早會說出來的,早說晚說,不過是時間問題。
而修仙的人,最不缺少的,便是時間。
“二師弟?!比逖诺哪凶娱_口,帶著幾不可聞的輕嘆:“你的私事,師兄我也沒有什么能夠管的權(quán)利,但是,我只要聽你一句保證,無論如何,百年前的那一場散門派之事,再也不會發(fā)生?!?br/>
“我保證,但是,屆時,可能要麻煩師兄師弟了?!?br/>
“哦?”
“去長虹山的時候,我會帶著臨安,一路云游過去,此處的事情,你們來主持就好?!本蹦f到的淡然。
“二師弟,切莫過火?!彼@么說,算是應(yīng)承了下來。
但是那三師弟則不干了,又一巴掌拍上桌子,也顧不得什么師兄弟輩分了,直接扯著嗓門大聲道:“趙清持,君北漠,你們當(dāng)我不存在是吧?!”
君北漠抬頭,看向最小的三師弟,道:“我從不勉強(qiáng)人?!?br/>
“哼!”他又一聲重重的鼻音。
“師兄,師弟,這里麻煩你們了?!本蹦囊痪?,又道,“廂房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全都是按照長虹山所建造,等會會有小童帶你們前去?!?br/>
“許久不來凡間了,我出去走走。”趙清持說完之后就轉(zhuǎn)身往外面去,君北漠知道,師兄是要將說服三師弟這個艱巨的任務(wù)交給自己,畢竟,三師弟這個暴躁的性子,是很難制的!
“三師弟,月娥住在廣寒宮里,你還要呆著嗎?”君北漠隨口說了出來。
“這小姑娘怎么又到凡間來了?”
“現(xiàn)在,應(yīng)該又來了?!本蹦粲兴嫉目聪蜷T口,三師弟立刻跳腳,同時道,“我去找大師兄,二師兄你撐著?!?br/>
君北漠看著自己的三師弟云霆往門口跑去,唇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師兄,這個暴躁的師弟,還是你來解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