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我去跟兄弟們玩兩把,走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看趙仲琪下了車,鬼王東熱情地招呼著,堂堂社團(tuán)大佬有資格競爭和連聲坐館的大佬,居然對做司機(jī)這么有熱情,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
“東哥,不用麻煩你啦,我讓蘇曉來接我吧,你忙你的吧,謝謝?!?br/>
趙仲琪搖搖頭,拍了拍鬼王東的肩膀,“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用這么客氣的,你的心意我記住啦?!?br/>
“對了,房子的事情還麻煩東哥幫我打聽一下,過幾天我就要回去上班了,這件事情要抓緊了?!?br/>
“行,這件事情交給我了。”
鬼王東聽到趙仲琪這一番話,心頭欣喜若狂,跟趙先生成了朋友那可是不是一般的有面子呀,而且,將來趙先生去大撈一票的時候自然不會忘記了他。
現(xiàn)在旅行社的生意越來越好,賺錢的門路也多了,鬼王東對坐館的競爭也沒多少興趣了,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就是怎么洗白上岸,好好地享受人生了。
“趙先生,樓上請?!?br/>
龍鳳茶樓的門口還是昨天那兩個人,見趙仲琪走過來,立即出聲相邀。
趙仲琪點點頭,背著手往樓上走去,這一幕落在鬼王東的眼里,更讓他艷羨不已,趙先生就是不一樣,甑少的那些保鏢都沒被他放在眼里,趙先生永遠(yuǎn)都是那么的瀟灑,那么的云淡風(fēng)輕。
“趙先生,還是昨天的老地方?!?br/>
上了二樓,一個保鏢主動跟趙仲琪打招呼。
趙仲琪點點頭,心頭有些意外,怎么不見軒姐呢,這女人很擅長這種迎來送往的事情呀,難道說今天這頓午飯,連個女人都沒有,那豈不是喝酒都少了很多興致?
思索間,趙仲琪來到了三樓,抬手敲了敲房門。
“請進(jìn)?!?br/>
房間里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
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趙仲琪就看見甑少正在同花少下棋,立即笑道,“兩位真是好興致?!?br/>
“趙先生來啦,請坐,請坐?!?br/>
甑少執(zhí)黑,落了一子之后迎上來跟趙仲琪握了握手,“等我跟花少殺完這一局,再來跟先生喝上幾杯?!?br/>
“甑少,快,快,我要吃你的大龍咯。”
花少哈哈一笑,抬起頭向趙仲琪點點頭,“趙先生,昨天花子嶸言辭不當(dāng),抱歉,抱歉。”
聽到花少這句話,趙仲琪有些意外,前世對嶺南花家的八卦了解不多,不知道這位花子嶸是不是那個娶了妻子,他的姨太太卻又在四九城大肆宣揚(yáng)是他床伴的那位。
不管怎么樣,這個花子嶸也算是個人才,能屈能伸之輩大都不會很簡單。
“花少客氣了,是我趙某人說話太囂張啦,仗著三腳貓的功夫以為天下皆可去得,抱歉,抱歉?!?br/>
趙仲琪也微笑著表示歉意,心頭卻愈發(fā)地小心起來,花子嶸前倨后恭,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呢。
一盤棋結(jié)束,以花子嶸領(lǐng)先二子勝利告終。
“不容易呀,吃飯,吃飯,我攙你這滿漢全席好久了的?!?br/>
花子嶸站起身,抬手拍了拍趙仲琪的肩膀,“趙先生,我這個人最愛交朋友,最喜歡跟有本事的人交朋友了,趙先生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很想跟趙先生交朋友。”
“花少,巧了?!?br/>
趙仲琪摸了摸鼻子,笑道,“我這人也愛交朋友,花少不嫌棄的話,現(xiàn)在我們就是朋友了?!?br/>
“那就好,你就別叫我花少了,叫我花子嶸就行。”
花子嶸笑了起來。
“朋友相交貴在交心,什么稱呼無所謂。”
趙仲琪呵呵一笑,“叫什么不過是個稱呼而已,再說了,甑少都是這么稱呼你,我怎么能夠例外?!?br/>
“對,對,趙先生說得對,朋友相交貴在交心?!?br/>
甑少撫掌大笑,“就沖這句話就值得喝上三杯。”
“我對著龍鳳樓的滿漢全席可是非常期待的?!?br/>
花子嶸也迫不及待地要享受滿漢全席了。
“不是吧,真有人能做得出滿漢全席?”
趙仲琪聞言一愣,愕然地抬起頭看著甑少。
“對呀,我也是這么懷疑的。”
花子嶸笑了,“不過,甑少既然說他這酒樓能做出來,那就一定能做出來的,先長長見識再說了?!?br/>
“那也不能真的做出滿漢全席來吧,我們?nèi)齻€人也吃不了呀。”
趙仲琪傻眼了,龍鳳茶樓是甑少的產(chǎn)業(yè)不奇怪,但是,甑少手下的廚師真的能做出滿漢全席的事情卻出乎意外,本以為只是花子嶸在開玩笑,沒想到真人能做出滿漢全席來。
“沒事兒,我們從菜單上挑幾道不常見的菜就行了。”
花子嶸呵呵一笑。
“沒事兒,不就是一頓飯嘛?!?br/>
甑少呵呵一笑,“雖然我不是有錢人,但是一頓酒席還是能請得起的?!?br/>
“還是甑少有錢啊,我就慘了,連房子都買不起一套呀。”
花子嶸嘿嘿一笑,目光轉(zhuǎn)向趙仲琪,“仲琪,你可是金融市場的高人,是不是傳授我和甑少兩招,讓我們也賺點零花錢?”
來了,來了,果然來了。
趙仲琪心里笑了,果然是因為自己帶著鬼王東大賺一筆的事情。
“你們兩位出身豪門望族,應(yīng)該是你們帶著我去賺點小錢呀?!?br/>
趙仲琪摸了摸下巴,跟在他們兩人的身后走進(jìn)了隔壁的一個大房間,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張巨大的轉(zhuǎn)輪桌。
“我可沒你那么大的本事,五千萬的本錢一個晚上就能賺一千五百萬,百分之三十的利潤了,就算是在期貨市場這也是非常傲人的戰(zhàn)績了?!?br/>
花子嶸摸出一顆煙點燃,目光炯炯地盯著趙仲琪,“這一次世貿(mào)大樓的襲擊事件,可是讓華爾街很多的投資大佬都吃了大虧的。你這家伙卻能夠逆勢而行,從華爾街的金融大鱷嘴里搶了一塊肥肉,不簡單呀!”
“花少,你剛剛不也說了嘛,很多華爾街的投資大佬吃虧了,但是也有很多金融大鱷從這一次的襲擊中賺得盆滿缽滿,吃得滿嘴流油,我撿的這些錢不過是人家手指縫隙里漏出來的一丁點而已?!?br/>
趙仲琪呵呵一笑,“對于那些金融大鱷來說,只要看準(zhǔn)了大勢,任何危機(jī)都會成為他們賺錢的機(jī)會,所謂的從危險中看到機(jī)會,就是說的他們!”
花子嶸聞言一愣,愕然地抬起頭看著趙仲琪,“你小子是個高人呀?!?br/>
“廢話,一夜之間盡賺百分之三十的能不算高人么。行了,你們先看看菜單。”
甑少親自拿了兩個菜單遞給趙仲琪和花子嶸兩人,然后往椅子上一坐,“小軒陪蘇曉去見她的經(jīng)紀(jì)人了,你們要喝點什么自己去吧臺里面拿,什么酒都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