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瀟衣衫凌亂,長發(fā)披肩的站在宗門上空,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啥情況,他不會剛.........”
“咦~這人靠譜嗎,我咋感覺有危險呢。”
“現(xiàn)在潛規(guī)則這么多,人家這么厲害,也是可以理解的?!?br/>
“就是,長得帥,武功高,要是我我就愿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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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語的猜測,青梔臉都綠了,她相信林瀟不會做出那種事,更不是那種人,可是被人這么一說,她也有些不確定了。
若不是他在天上夠不到,青梔非要好好問問前者這一晚上干嘛去了。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林瀟也犯起了難,宗門就這么大,肯定不能收下所有人,再加上現(xiàn)代人天資太低,沒有道根傳授起來肯定也會充滿坎坷。
“咳咳,都安靜一下,我講一下要求?!?br/>
“今日破天宗只收取50名記名弟子,稍后會對各位考核,請稍等片刻。”
此話一出,人群頓時唏噓一片,更有甚者直接罵了起來。
“搞什么鬼,這里起碼上千人,只要50人?溜傻子呢?”
“為了來者,我開車跑了一整夜,結(jié)果進(jìn)不進(jìn)得去還是未知數(shù)?”
“最可氣的是,那50人居然還是記名弟子,真正的弟子都算不上?!?br/>
“不就是有點本事嗎,狂什么啊?”
“大夏這么多年,沒有你也存活下來了,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呸!”
“看他那樣子,一看就私生活混亂,不進(jìn)就不進(jìn)!”
不滿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都忘了從始至終這都是他們的一廂情愿,沒有任何人讓他們來。
慢慢的的山上的人流逐漸變成了兩隊,一隊雖然有些不滿,但依舊站在那里。
另一隊則是罵罵咧咧的朝著山下走去。
很快山上的人就少了三分之一,不過對于只要50弟子的基數(shù)來說,競爭還是很大。
待離開的人都下了山后,林瀟看著留下的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能留下來的人你們的起點就已經(jīng)高于了下山的人?!?br/>
“并不是說你們的天資多高,而是你們的心境,素養(yǎng),這些在日后修行中都是十分重要的東西?!?br/>
“在他們傳播負(fù)能量時,你們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沒有隨波逐流。”
“修行者是這樣,越是艱難越要上,你憑什么認(rèn)為你不行,你憑什么認(rèn)為你比不過別人!”
“與天爭,與地?fù)專瑺幦f物機(jī)緣,你留下就有六分之一的機(jī)會,你離開你什么也不是,末世降臨,你就是任人宰割的豬羊!”
林瀟站在半空,長發(fā)飛舞,越說越激動。
“還有就是記名弟子怎么了,什么不是要爭取的?!”
“你們應(yīng)該想的是,我要做50人中的一人,我要做內(nèi)門弟子,我要超越天上那個家伙!”
“今日留下的人,一會兒會做統(tǒng)計,哪怕沒進(jìn)宗門,等到下次招生優(yōu)先考慮!”
話音一落,山上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吶喊聲,所有人眼中都充斥著希望的光芒。
“現(xiàn)在請各位移步山下,第一層考驗即將開始,在我說開始后,成功登上山頂者晉級!”
眾人聞言,在原地愣了一下,隨即紛紛朝山下跑去:
“就這?這也太簡單了。”
“誰說不是呢,只要不是殘疾,走上去不過是時間問題?!?br/>
“關(guān)鍵他還沒設(shè)置時間,這不是白給嗎?!?br/>
片刻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山腳下,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都想第一個沖上去,得到重用。
“神域,萬磁重力!”林瀟輕語,山路上瞬間多了一層金色浮塵。
“比賽正式開始,兩炷香之內(nèi),登頂者晉級!”
話音剛落,幾十個青年猶如脫韁野馬一般飛速沖出人群,朝山頂沖去,其余人見狀也不甘示弱,擼起袖子便追了上去。
張京看著山下眾人,疑惑道:
“宗主,你這考驗是不是有些過于簡單了?”
“簡單?”林蕭一聽當(dāng)即笑了出來。
“若是你下場,5層都扛不住,這煉體路豈是那么容易的?”
不過為了給他一點面子,并沒有當(dāng)眾說明。
所謂煉體就是讓身體達(dá)到極限后突破,這是對精神和肉體的雙重考驗,隨著極限的不斷提升,軀體將會發(fā)生質(zhì)的變化,從而更好地適應(yīng)和吸收靈氣。
而煉體路,共99層依據(jù)每個人的自身重量測算,從第一層開始分別是1倍重力,2倍,4倍,以此類推。
至于登頂不過是一種激勵的手段罷了,沒有絲毫修為的人,就算可以到達(dá)山頂,也會筋骨盡碎,筋脈盡毀當(dāng)場死亡。
半柱香很快過去了,山下眾人仿佛靜止了一般,都停在了不同的階梯上,吶喊聲此起彼伏,但是沒一個人可以再近一步了。
一開始最先沖出的那批人,只有少數(shù)站在了第六層,一個個牙關(guān)緊咬,死死地盯著山頂上的林瀟,眼中盡是不甘。
“怎么可能!這臺階肯定被動了手腳!”
“我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腳仿佛長在了地上,抬都抬不起來?!?br/>
“你那還好,我感覺自己身上背了一座山??!”
又過了半柱香,人群中除了大口喘息之外沒有任何聲音,原本干松的地磚,仿佛被雨水清洗了一般。
見時機(jī)差不多了,林瀟拉起青梔來到第七層臺階前。
“據(jù)我觀察,這應(yīng)該是各位的極限了,該說不說我很失望?!?br/>
“你肯定動手腳了,這臺階怎么可能有人能走上去!”
“就是,你這就是在刁難我們?!?br/>
“你旁邊的那個女的,你讓她來,我就不信她能走上去!”
“就是,若是你的弟子都沒本事,憑什么這么要求我們!”
不滿的呼聲越來越高,林瀟則是顯得十分從容,內(nèi)心甚至想笑,開玩笑圣體鬧著玩的?
直接側(cè)身給青梔讓開了路。
“去吧,給他們看看,什么叫天資。”
青梔詫異的看了一眼前者,不知道欲意何為,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就當(dāng)所有人準(zhǔn)備看其笑話時,青梔卻面不改色的邁上了一個個臺階,絲毫不受影響,十幾息便走到了山頂。
看的眾人目瞪口呆,而剛剛出言不遜的幾人,更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這回還有什么可說的?要不我走一個?”林瀟沉聲道。
“不必了宗主,我們服了。”
“多從自己身上找問題,而不是有問題就抱怨,這種人不管在哪都是最下等的!”
林瀟說罷,縱身一躍站到了第四層的中間,只見他大手一揮,身后一百人的磁場瞬間消失,所有人都癱坐在了地上。
可還沒等他們喘口氣,前者再次開口。
.“半柱香到達(dá)山頂,未到者照樣不收?!?br/>
此話一出,這些人立馬爬了起來,手腳并用的往上跑去。
“剩下的人就回去吧,希望下次你們可以晉級?!?br/>
語落,林瀟與磁場一同消失,只留下氣喘吁吁地眾人坐在臺階上,久久不能回過神。
道場中,林瀟看著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眾人,嘴角微微上揚。
“恭喜各位晉級,接下來誰能告訴我什么是道?”
這這個問題一拋出,不止那100人陷入了沉思,就連原本的弟子都紛紛后退了一步。
見眾人有所顧忌,林瀟再次開口:
“大家盡情說自己的見解,這個不算在考核之內(nèi)。”
可盡管這樣,依舊沒有人愿意說出自己的想法,就這樣雙方僵持許久后,一個小伙站了出來:
“宗主,我認(rèn)為道就是降妖伏魔,匡扶正義,保護(hù)蒼生?!?br/>
“當(dāng)有能力..............”
林瀟皺眉,直接打斷了他:
“呃...我是問你道是什么,不是說學(xué)會了去干什么,你再想想?!?br/>
“還有誰知道?”
這下所有人都低下了頭,有了前車之鑒,誰都不愿多嘴。
“圣女,你說說你的看法。”
“?。课??”青梔傻了這怎么還有自己的事。
“我...我認(rèn)為道是一種執(zhí)念,一種信念,與其說頓悟大道,不如說是頓悟自己?!?br/>
“也可以這么理解。”林瀟點頭表示認(rèn)可。
“行了大家都累了,宗門有足夠的房間,先行休息吧,明日辰時開始第二輪考核。”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后,青梔的臉立馬沉了下來。
“師父,你跟我過來!”
林瀟:???????
而此時此刻,京都卻熱鬧非凡,一架架異國的飛機(jī)逐漸降落,各國統(tǒng)帥都在熱情的對著媒體打招呼。
葉清也是站在一旁,迎接每個人,表面看起來相處十分融洽。
直到米國和櫻花國的飛機(jī)降落,葉清的眼底劃過一絲殺意,面對昔日對自己痛下殺手的兩人,他依舊無法釋懷。
可隨著艙門打開,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只見機(jī)艙內(nèi)下來的兩個人并不是眾人熟知的麥克和史下珍香,而是兩個看起來40多的中年人。
“大夏的媒體朋友大家好,我是米國的新統(tǒng)帥,艾瑞可。”
“我是櫻花國的新統(tǒng)帥,村上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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