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禧你嘗嘗這個春卷, 可好吃了?!卑埠蛯⒋壕韸A給沈安禧, 很多人都怕宴會上的東西被動手腳, 其實根本無需擔心,如果這種宴會都能出紕漏, 那他們這些皇子公主們還不知道在宮里死了多少次。
那些管事的可比他們怕出事,真的出事情,往大了說是威脅了皇帝安危, 畢竟大家都在一處用食,皇帝要追究起來那是就算你是孤家寡人,挖地三尺都能拉著他們沾親帶故的人一起陪葬。
沈安禧拿起筷箸夾了一塊, 味道酥脆可口,唇齒留香,咬在嘴里脆脆的, 沈安禧忍不住直點頭, 確實很好吃, 她想嘗嘗熱乎乎剛出來的時候的味道。
她撇了眼側(cè)前方, 正是皇子們坐的地方, 秦澈正在與他身邊的五皇子說著什么,突然他像是察覺到了沈安禧的視線般, 側(cè)頭轉(zhuǎn)身回望沈安禧。
沈安禧慌不擇亂的連忙將視線收回來。
五皇子在秦澈和沈安禧兩人間掃了番,最后還是把視線落在沈安禧身上,“怎么?九弟還是看上了沈家姑娘?”
沈家姑娘容貌絕色, 可是做正妃身份還是不夠看的, 如果沈老太爺繼續(xù)在朝為官, 三朝元老又是帝師,那這身份就是太子妃甚至皇后的位置她都能坐。
可惜不是。
沈老太爺早已經(jīng)遠離朝政,不管世事,沈家也成為了商戶之家,即便是皇商那也是商人。
說到底還是沒有這個命。
“九弟別多想了,姑娘是好姑娘,可是和你不合適?!蔽寤首诱嫘膶嵰獾貏竦?。
阿寶只能嫁給他,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人能娶阿寶。一想到阿寶會和別人生兒育女,白頭偕老,他整個人就恨不得暴躁得發(fā)狂。
而秦澈表面上不露辦法情緒,對此只是淡淡而笑,“沒什么合不合適的,看起來五哥是沒遇到那么個人罷了?!?br/>
想來也是奇怪,歷數(shù)從前那些皇子,各個恨不得早早成親,娶個身份顯赫的正妃,借此拉攏大臣,可是到了他們幾個娶親在少數(shù),娶過親了正妃沒了幾年了,現(xiàn)在也還沒再娶。
而秦澈這般想著,下一秒就有人主動請求賜婚。
“兒臣斗膽請求父皇賜婚?!币坏莱练€(wěn)的聲音驟然響起,緊隨其后那說話的人便跪在了大殿之上。
此話一出,大廳里眾人俱是一怔,小目光齊齊的望向說話之人去,竟然是一直都沒什么存在感的七皇子秦清。
而永嘉帝看到突然站出來的兒子,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是在想關(guān)于七皇子的一些事,只不過貌似沒想到多少,因為這位兒子在他在宮中是猶如隱形人般的存在。
七皇子出生卑賤乃宮婢所生,又不得皇上寵愛,宮里上上下下都有意無意地忽略掉這位皇子,這位皇子與其他皇子的交情也不深,他的排行不上不下,就跟他身份似的,尷尬得很,而此刻他突然提出要永嘉帝賜婚,也是驚呆了眾人。
人人都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觀望著,不知道是誰那么幸運能夠得到七皇子的‘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