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怒瞪視著蘇凝,咬牙切齒道,“蘇凝,我恨你,都是你,害的我們厲家雞犬不寧!我告訴你,只要我鄭秋蕓活著一天,就不會讓你好過!”
說完,鄭秋蕓追著沈沐瑤就跑了出去。
而蘇凝愣在原地,久久未反應過來。
甚至說,她被厲薄言的話驚住了。
她是做夢都沒想到,厲薄言竟然會為了她,跟鄭秋蕓和沈沐瑤這般撕逼?!
可以說是反目成仇!
讓她最為震撼的是,厲薄言竟然將他們結(jié)婚的事情公之于眾!
這無疑就是扎在沈沐瑤心上的一把刀。
她比誰都清楚,沈沐瑤有多么愛厲薄言。
雖然她每次替厲薄言做藥膳湯的人是她。
可是,沈沐瑤就在一邊看著,生怕她動壞心思,在燙里做什么手腳,傷害到厲薄言!
可以說她所用的藥材,到食材,她都要親在驗毒。
確認沒有問題,才會讓厲薄言服用!
每天心里想的念的全是厲薄言!
卻不知,一腔的熱情,就這樣被厲薄言給踐踏的粉碎!
不,確切來說,是被她踐踏的粉碎!
因為沈沐瑤肯定對她的行為充滿諷刺。
沈沐瑤每天跟在她身后,對她搖尾乞憐,言聽計從,以為她在幫她追厲薄言!
卻不知,最終跟厲薄言領了證的人是她蘇凝。
而沈沐瑤硬是把自己活成了笑話!
她是那么驕傲的人,一定會被這件事傷的體無完膚。
想到這里,蘇凝并未同情或者心疼沈沐瑤。
雖然沈沐瑤愛歷薄言是出自真心的,但她本性不正,為人極其歹毒,這樣的女人不值得同情。
但他們打結(jié)婚證的事,厲薄言不應該說出來的。
因為她不想跟他牽扯一輩子。
即使她真的想當念念的媽咪,但她的媽咪,畢竟是她的原因而去世的,所以她這個罪人,更不能與厲薄言牽扯一輩子。
原本還想著厲薄言與沈沐瑤好上之后,他們就離婚,那個時候她就能離開這里。
但厲薄言卻把他們的結(jié)婚證給拿了出來。
她以后想離開,怕是更難了。
“你不應該把這件事說出來?”
男人充滿諷刺的笑,“繼續(xù)隱瞞我們領證的事,是想繼續(xù)幫沈沐瑤追我?
蘇凝,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你斗不過我的,所以千萬別繼續(xù)做蠢事,你知道,你的所作所為,逃不過我的眼睛?!?br/>
擲地有聲的話,頓時讓蘇凝無言以對!
念念就坐在沙發(fā)上,目光怔怔的看我的被沈沐瑤扔在地上的結(jié)婚證。
下去撿了起來,小心翼翼遞給了蘇凝:
“這種東西還是收好吧!”
蘇凝接了過來,看著念念,心里五味陳雜有些不好受。
“我和你爹地……”
“不用跟我解釋,我無所謂!”
念念丟下一句,就上樓而去。
嘴上說著事不關己的話,可是,她的心里比何時都開心。
她終于有媽咪了!——
與此同時。
厲氏莊園外,鄭秋蕓將沈沐瑤給攔住。
“瑤瑤你等等我,你要去哪里?”
“阿姨,我要走,他都跟蘇凝登記了,對我說了那種話,我還有什么理由留下?”
“登記又如何?離婚都是正常事!
只要我不承認,蘇凝永遠不是我厲家的人!”
只要她不同意,即便厲薄言跟蘇凝登記了,她還是厲家的人。”
“你能將她怎么樣?剛才你也聽到了,他將蘇凝護的死死的,豈能讓你做什么?”
鄭秋蕓不以為然,“別擔心,有辦法,蘇凝有軟肋,她奶奶!”
聞言,沈沐瑤目光一頓。
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什么!
及時對鄭秋蕓道,“可是,蘇凝奶奶現(xiàn)在在姐夫手里,他肯定不允許我們對她做什么?
即便想要威脅蘇凝,我們也沒有機會!”
鄭秋蕓不以為然,“事在人為,總會有機會,我可是厲家的夫人!”
而厲薄言雖不是她親生,至少是她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兒子。
即便他的權利再大,也不能不認她這個媽吧!
“好,我相信您?!?br/>
沈沐瑤淡著聲音,充滿了委屈。
突然,她的手機驟然響起,是沈沐瑤的媽媽王梅香的電話。
“媽。”
“瑤瑤,已經(jīng)從機場打了車,我現(xiàn)在去找你?!?br/>
突如其來的話,讓沈沐瑤久逢甘露般欣喜。
“媽,你來了?!?br/>
王梅香怨聲載道道,“我再不過來,估計你早就忘記我這個親媽?!?br/>
沈沐瑤明知道王梅香不是,故意道,“怎么會?不管我在哪里,永遠不會忘記您這個親媽。您那么的疼我,我忘了誰都不會忘記您?!?br/>
沈沐瑤故意用這樣的話刺激鄭秋蕓。
卻不知這話鄭秋蕓聽到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沈沐瑤明明是她的女兒,卻對王梅香那個養(yǎng)母說這種話,真讓她心酸。
以至于在沈沐瑤告訴王梅香厲氏莊園地址,掛上電話后。
鄭秋蕓忍不住開口對沈沐瑤說,“瑤瑤,你還有我,我一定會對你好。”
鄭秋蕓擲地有聲道,她很清楚,她生了沈沐瑤和沈沐安的人。
卻沒能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
沈沐安已經(jīng)離開了,她絕對不會讓沈沐瑤傷心難過。
即便她跟厲薄言反目成仇,她也要盡最大可能對沈沐瑤好。
只要是她想要的,她一定會努力替她爭取到!
而沈沐瑤更是掐住了鄭秋蕓的這點心思,才會故意刺激她。
“好,阿姨,我相信你!”
——
臥室里。
蘇凝進來后,就去了浴室洗澡。
昨晚上被厲薄言折磨的體無完膚后,她就暈過去了。
醒來后,所有的衣服被換掉了,她都沒洗澡。
她知道厲薄言對她毫不客氣,且心狠手辣。
當她脫了衣服站在鏡子前的時候。
當看到留在身上的痕跡時,她才知道,厲薄言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狠,她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遍布的痕跡!
她是真想不通,五年來,在監(jiān)獄里,花姐可是奉命厲薄言對她做盡羞辱之事。
尤其是在她身上烙上痕跡的時候,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硬是將她的身體毀的破敗不堪。
而厲薄言看著她這樣的身體,怎么就能下得去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