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語,你在做什么呀。”青韻見輕語一到閣樓上就將筆墨紙硯拿了出來,端坐在桌子前面,研起了墨來,好奇的問道。
“抄書。”輕語簡潔的回答道。
“不是已經(jīng)有書了嗎?為什么還要抄???”青韻有些不明白的說道。
輕語剛想解釋著,卻被慕容澤秀打斷了。
“青韻,別吵?!笨粗囗嵰恢奔m纏著輕語,坐在軟塌上面的慕容澤秀發(fā)話了。
“好吧,那輕語我不吵你了?!鼻囗嵚犜挼狞c了點頭,被慕容澤秀說了也不生氣,屁顛屁顛的就跑到了慕容澤秀的身邊坐了下來,含情脈脈的盯著慕容澤秀。
咳!兩個人在一張床上哎。
輕語偷偷瞄了一眼,內(nèi)心竊喜著。
要是自己不在的話……咳咳咳……
輕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臉一下子染上了紅霞。急忙低下頭,翻開了佰草集,拿起了筆認真的抄寫了起來,以掩飾自己的笑容。
慕容澤秀余光看見輕語一個人在那邊偷笑,眉頭一皺,臉色有些不悅,這女人絕對不會想到什么好事情的。
……
“靖婷嫂嫂,我今晚住哪里呀?”用過晚膳之后青韻開口問道。
之前每次過來的時候,青韻都是住在長生閣旁邊的落雨閣,可是最近慕容山莊西苑那邊的房子除了長生閣意外的全都在翻修,這下子,青韻不知道自己該住在哪里了。
“你可以住在長生閣呀?!绷告貌患偎妓鞯恼f道。
“娘子你是傻了么?輕語可是男孩子啊?!绷告迷捯怀隹冢饺菝C就說話了。
“對哦,忘記了,我就記著兩個人年級相仿了。哈哈哈。”柳靖婷尷尬的笑著,自己居然忘記了慕容肅還不知道輕語的真實身份,差點就說漏嘴了。
“其實我想住在序木閣的。”青韻臉一紅,小聲的說道。
哦哦哦~有好戲看了。輕語耳朵豎了起來。
兩個人要住在一起了!
“不行。”慕容澤秀斬釘截鐵的說道。
“有什么關(guān)系嘛!序木閣那么大!再說了……反正我們遲早都要成親的嘛!”青韻抱著慕容澤秀的手撒起了嬌來。
“不行?!蹦饺轁尚惆櫫税櫭碱^說道,可是語氣里面有一絲寵溺。
“行嘛行嘛!”青韻嘟著嘴,不依不饒的說道。
“是呀,青韻,你們兩現(xiàn)在還沒有成親呢,這就住在一起了會被別人詬病的。”看著兩人僵持不下,柳靖婷開口說道。
自個的小叔子自個還不了解嗎?如果沒有成親,澤秀是絕對不會做出有損女子名聲的事情的。
“你住到東苑去?!蹦饺轁尚阏f道。
“可是那樣就離你那邊好遠哦?!鼻囗嵿搅肃阶?,不滿的說道。
“皇宮更遠吧?!蹦饺轁尚惆胪{半寵溺的說道。
“好吧?!鼻囗嵚牫隽四饺轁尚阍捓锏囊馑?,放棄了抵抗。
萬一又惹澤秀哥哥生氣了,這趟出門可就得不償失了。
切~沒意思……坐在一邊的輕語有些失落的搭下了眼眸。
看得慕容澤秀一陣氣結(jié)。
……
“想不到輕語公子還這么關(guān)心我的終身大事……!”輕語回到長生閣的院子里面百般聊賴的逛著,突然身后傳來了慕容澤秀冰冷的聲音。慕容澤秀還刻意加重了輕語公子四個字。
“哪……哪有!”輕語背脊一涼,僵硬的轉(zhuǎn)過身看著慕容澤秀,冷汗直流。
完了完了……
前一秒鐘自己還在碎碎念,說這個慕容澤秀不是個男人什么的……
連送上門的美女都不要是不是柳下惠什么的……
咳……不行什么的……要不要補一補身子什么的……
該不會全部都被聽到了吧!
完蛋了完蛋了!
輕語蒼白著一張小臉,忐忑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剛剛的話我都聽到了?!蹦饺轁尚銕缀跏且а狼旋X說出來的。
這女人剛剛說什么來著?不是個男人?柳下惠?不行?
他今天就覺得這女人的眼神怪怪的,忍不住偷偷跟了上來,沒想到聽到了這么精彩的令人抓狂的一段話。
“不是個男人?”慕容澤秀瞇著眼睛重復(fù)著剛剛輕語的話,往前逼近了一步。
“你聽錯了!我是說我不是個男人……”輕語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慌張的往后退了一步,想和慕容澤秀拉開距離。
“柳下惠?”慕容澤秀眸子又暗了幾分,又往前踏了一步。
“沒……沒有!我說的是嫂嫂和大哥!”輕語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又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行?”慕容澤秀幾乎都是一字一句的說出來的,眸子里面神色不明,但語氣卻讓輕語渾身顫抖,慕容澤秀又往前踏了一步,逼迫著輕語。
“不不不……你很行……很行……啊……”眼看著逼近的慕容澤秀臉色越來越差,臉越來越黑,輕語慌慌張張的退了好幾步,沒想到卻退到了小橋的邊緣,腿肚被小橋低矮的護欄絆到——
輕語尖叫著身子往后傾倒,慕容澤秀趕緊上去想拉住輕語,卻沒料到被胡亂揮舞雙手的輕語一把抓住了衣服——
撲通的一聲巨響——
兩人雙雙掉入了小湖當中。
小湖有點深,輕語不熟水性,加上受到了驚嚇,被水底的水草纏住,徹底的深入了恐慌之中,劇烈的掙扎著,可是越掙扎空氣就流逝得越快,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輕語的腦海里面一片空白,被巨大的恐懼包圍著,身邊除了微涼的水,在感覺不到其他。
就在輕語快要沉入水底的時候,熟練水性的慕容澤秀兩三下就把輕語帶到了岸上。
輕語驚魂未定的掛在慕容澤秀的身上咳嗽著,她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死了!在水下的時候難受的連眼睛都看不見東西了,唯一的方法就是緊緊抱著慕容澤秀這個救命稻草。
“放手?!蹦饺轁尚憧粗p語像八爪魚一樣掛在自己的身上,有些僵硬的說道。
“不要!”還沒回復(fù)過來的輕語渾身都在顫抖著,初春的湖水是冰冷的,而慕容澤秀身上的溫度就像個暖爐一樣,溫暖著輕語冰涼的身子,驚魂未定的她不自覺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抱緊了慕容澤秀這個大暖爐。
“……”慕容澤秀從未與別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一時間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么。自己懷中的人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不停地顫抖著,他仿佛都感受到了她心臟的劇烈跳動,好像隨手都能夠從她的身體里面跳出來似的。
“唔~”輕語完全靠自己雙臂的力量掛在慕容澤秀的身上,沒過多久就慢慢往下滑了。輕語不舒服的哼了幾聲,慌亂的雙腳用力的往上蹬,為了防止自己再滑下來,雙手抱緊了慕容澤秀的脖子,雙腿直接掛在了慕容澤秀的腰上。
“啊——你、你們!”正當慕容澤秀準備伸出手去接住再次從自己身上滑下去的輕語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尖叫。
放眼望去,青韻蒼白著臉站在不遠處,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臉上又青又白。
原本還在迷糊中的輕語,被青韻這么尖聲驚叫給吼醒了。輕語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仿佛能滴出血來的樣子。
這樣的姿勢……太……太曖昧了……
尤其是自己現(xiàn)在還是個“男人”……
輕語紅著臉,掙扎了一下準備從慕容澤秀的身上滑下來——
誰知慕容澤秀的大掌更快一步,一手托著輕語的翹臀,一手抱著她的背把她往自己的胸膛又帶了帶,這么一帶,兩個人貼的更緊密了。
輕語的心臟跳動得比剛剛還要厲害,她甚至都懷疑,這樣下去自己的心臟會壞掉!
“別動!”慕容澤秀湊近了輕語的耳邊,聲音嘶啞的說道。
他眼神炙熱的看了一眼輕語。輕語柔軟冰涼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他甚至都能聞到輕語身上好聞的藥草香,他感覺身體里面有一股壓不下去的邪火,直直的往腦門上沖。
“你……你們!”青韻在一邊急的跺起了腳!慕容澤秀和輕語耳語的動作,在青韻的角度看過去,曖昧得不得了!尤其是對視的動作,因為兩人貼得太緊,在青韻這角度看來這兩人是親上了!
這這這!澤秀哥哥的手!還……還放在他的屁股上!
還還還還耳語!而且還親親親親親上了!
青韻這是又氣、又急、又羞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本是不想這么早入睡,準備去找慕容澤秀,畢竟兩人已經(jīng)分開許久沒有見了。沒想到正好撞見慕容澤秀往長生閣的方向來,就悄悄跟在了后面,沒想到見到這么一個令人面紅耳赤的場面!
“不倫不類!”青韻見兩人并沒有分開的意思,反而還越抱越緊,輕語的頭還深深的埋進了澤秀哥哥的肩窩,青韻氣不打一處來,一跺腳撂下一句話跑走了。
“她走了……你快放我下來……”輕語見青韻已經(jīng)走了,從慕容澤秀的肩窩中抬起了頭,小手抵著慕容澤秀的胸膛說道。
這這這!這慕容澤秀干嘛還不放自己下來!
還還還抱著自己往房間走去!
萬一谷雨看到了怎么辦!
這有十張嘴都解釋不清楚??!
見慕容澤秀把自己放下來的意思,著急的輕語扭動著身體掙扎著。
“別亂動!”慕容澤秀惡狠狠地說道,雙手又使勁,把輕語往自己的身體壓了壓。
“如果你不想我現(xiàn)在就證明給你看——我不是柳下惠的話?!蹦饺轁尚銣惤p語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脖處,嘶啞著聲音說道。
“禽……禽獸……”輕語自然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臉色通紅,咬了咬唇小聲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