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密林!
天空中飛翔著銀色的小鳥,靜謐的原野中鴉雀無聲,即使是綠色的樹木都呈現(xiàn)著暗灰色的光澤,同時,一股淡淡的腐臭彌漫在四面八方,似乎昭示著此地的不平靜、不安詳。
林克站在低矮的行軍帳篷中,臉色古井無波,可是,他那略微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同時,郁保四和白勝站在他的身下,各個屏住呼吸不敢大聲喘氣。
“哨探還沒有回來嗎?”
林克低聲問道,白勝惴惴不安的說道:
“大人,是的!”
一陣平靜過后,林克終于轉(zhuǎn)過頭來,對著白勝問道:
“林沖將軍與花榮將軍呢?”
白勝正要回答,卻聽門簾卷起的聲音,隨之,林沖和花榮聯(lián)袂走了進來,正要行禮便被林克制止道:
“免禮,說吧,咱們到底在哪里?”
不錯,林克的遠征軍被戰(zhàn)爭迷霧傳送到了不知名的地方,甚至,那一名貝拉斯公國的聯(lián)絡(luò)官也不見了蹤影,這樣的事情自然讓大家產(chǎn)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林沖和花榮對視了一眼,而后,花榮說道:
“大人,咱們一定是在斯坦因王國境內(nèi),可是,詳細的地點依然不能確定,周圍三百里范圍內(nèi)全部都被亡靈屠戮一空,就算是魔獸都了無蹤跡?!?br/>
“那么,咱們周圍有什么危險嗎?”
林克再次追問道,卻見林沖接口道:
“大人,任何危險都有可能,甚至,我有一種咱們落入了圈套的預感?!?br/>
林克心底一沉,顯然,如同林沖這樣的大將的預兆,無不有著極大的可能性,踱步間,他忽然心頭升起一股預感,大聲對著白勝問道:
“白勝,重復一遍理查德的情報?!?br/>
白勝同樣心頭一驚,馬上低聲說道:
“理查德伯爵,率領(lǐng)一萬獅心騎士團,突破亡靈的重重封鎖,率先進入了斯坦因王都,受到了斯坦因國王辛克萊三世的隆重歡迎,光明教皇也在公文中表示對其的贊賞,甚至有可能將比斯特領(lǐng)升為公國,理查德伯爵之位晉升為大公?!?br/>
林克搖搖頭,低聲問道:
“這是幾天前的情報呢?”
白勝悚然一驚,大聲道:
“十幾天前!”
林沖低聲問道:
“大人是指理查德將會埋伏咱們,如今光明聯(lián)軍同仇敵愾之時,他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吧?”
林克冷笑一聲,伸手一指四周,淡然道:
“不錯,他現(xiàn)在是不敢親自動手,可是,他不會借刀殺人嗎?指不定,現(xiàn)在正有數(shù)萬亡靈大軍正在向著咱們包抄而來,甚至,咱們被戰(zhàn)爭迷霧傳送到這個陌生地域,并且脫離了貝拉斯軍團,這些都是計劃好的事情?!?br/>
花榮沉聲道:
“大人是說,理查德與貝拉斯大公有勾結(jié)?”
林克一邊搖頭,一邊踱步,正聲道:
“不,貝拉斯大公可是老油條,他不會做這種賠錢賺吆喝的買賣,依我看來最大的可能應該是哈雷世子,須知,他此前可是在光明帝都學習過一段時間,同樣,理查德作為獅子伯爵世子、比特斯自治領(lǐng)的繼承人,兩者之間應該有著某種聯(lián)系。
甚至,皮爾斯這位軍團統(tǒng)帥,也已經(jīng)和哈雷世子形成了默契,咱們的傳送失誤,與他定然有著關(guān)系?!?br/>
郁保四義憤填膺的大罵道:
“這群該死的狼崽子,大人,咱們倒是有些冤枉貝拉斯大公了!”
“冤枉?”林克冷笑一聲,道:
“貝拉斯大公掌控貝拉斯城數(shù)十年,豈能對此一點不知?恐怕他是裝作不知而已,畢竟,聽說他的身體不好,在此前與佩特神將的戰(zhàn)斗中身受重傷,想來已經(jīng)是無力支撐,這才召回了正在帝都的哈雷世子。”
林沖拱手道:
“大人,末將馬上派出探馬,務必偵測到咱們四周所有的動靜?!?br/>
林克搖搖頭,淡漠道:
“不用了,咱們的哨探和探馬畢竟等階較低,在別人的主場探查簡直就是送死,咱們便以不變應萬變,等待對方找上門來,當然,尋找到一處有利于防御的扎營地點,還是極為必要的事情?!?br/>
隨之,林克追問道:
“唯一的問題,咱們的糧草能夠支撐多長時間呢?”
林沖與花榮同時無語,白勝小聲的提醒道:
“大人,現(xiàn)在軍需、賞罰、功過、執(zhí)法、監(jiān)督,已經(jīng)全都歸屬于裴宣總管的軍政司了。”
林克一拍額頭,大笑道:
“瞧我這記性,兩位這便去準備轉(zhuǎn)移大營吧!畢竟,現(xiàn)在這個地方,敵人若是一把火便足以讓咱們死傷慘重?!?br/>
林沖與花榮告辭離去,裴宣卻是聞聲而來,林克狐疑的望了一眼白勝,引得對方叫屈道:
“大人,裴宣大人定然有事找你,我的鏡像體正在斯坦因王都,尋找石勇頭目呢?”
裴宣面容一整,肅然道:
“大人,無端懷疑部下,此非明主所為?。 ?br/>
林克心頭一酸,連連點頭道:
“是極,是極,我以后一定不會了?!?br/>
可以說,在林克答應了裴宣的一系列要求后,裴宣便成為了鐵面無私、正義使者的代言人,并且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林克作為一個明主應該具備的素質(zhì),別的不說,這段時間林克已經(jīng)是不堪其擾了。
可惜,一個唾沫一個釘,林克卻不能輕易地更改命令,所以,只能忍受著裴宣的勸諫乃至是逼迫。
“大人,明主豈能如此隨意對待屬下,還請大人對侍從官白勝認真道歉,須知,侍從官乃是大人之親信,若是待得侍從官離心離德之時,恐怕大禍之期不遠矣。”
裴宣正氣凜然的對著林克大聲說著,引得白勝連連搖頭,哀求道:
“裴宣哥哥,豈能讓領(lǐng)主大人道歉???”
裴宣轉(zhuǎn)頭訓斥道:
“白勝,軍中只有上下尊卑,何來的哥哥弟弟?”
林克無奈,只得雙手抱拳對著白勝誠懇道:
“白勝,還請見諒!”
白勝連忙點頭道:
“理解,理解!”
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慌不擇口了。
裴宣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沉聲道:
“大人,在下此來專為解惑而來,還請大人凝神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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