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洛煙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水洛艷,嘲諷的笑了笑,從水袖口中取出了一方已經(jīng)被浸濕的手帕,輕輕的丟在了地上,淡淡的說著:“大姐,您的腦子是木魚腦袋,不代表妹妹的也是如此。這種爛伎倆用我身上,差了些。下次別對妹妹玩這么弱智的游戲?!?br/>
“你……”水洛艷本就方寸大亂,這下更是心頭一驚,恐懼一點(diǎn)點(diǎn)的從腳底竄到了腦門。
更何況,水洛煙從來不會認(rèn)為水洛艷是打算真心和自己冰釋前嫌。她都會玩這種酒壺里換了藥,對水李氏下手一事,那水洛艷這點(diǎn)小把戲,她怎么看不出。那一拂袖,水洛煙狀似喝下了杯中的茶水,實在早就已經(jīng)全都浸透在隨身攜帶的手絹之中。
水洛煙看著水洛艷的驚慌失措,一步步的朝她的方向走去。像貓逗弄著到手的老鼠一般,欣賞著水洛艷臉上的神情。
“大姐,你說,妹妹把這兩個大漢賞給你如何?”水洛煙淡淡的瞥了眼水洛艷,不經(jīng)意的說著。
“啊啊啊……不要啊……”水洛艷發(fā)出了驚恐的叫聲,直接撞門而出。
水洛艷這身子還沒出門,手就已經(jīng)被人用力一扣,狠狠的甩在了地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打小到大沒吃過任何苦的水洛艷哪禁的起這力道,咔嚓一聲,那手骨已經(jīng)移了位,疼的她一聲接一聲的慘叫。這慘叫聲把小二給引了上來,對著小二的,卻是砰的一聲,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門,小二就這么撞了一鼻子的灰,罵罵咧咧的下了樓。
水洛煙這才看著來人。一個身形高大,但卻精瘦的男人。那五官精致的堪稱上帝的杰作。水洛煙敢賭,這西夏里就算是傾國傾城的女子,也找不出幾個可以和眼前的男人媲美。詭異的,本在這樣一張妖孽的面龐下,卻沒絲毫的陰柔之氣,處處透著男性的陽剛和力道。這該是多奇怪卻又和諧的組合。
“這位兄臺來者何意?”水洛煙看著這男人毫不留情的讓水洛艷的手骨移了位,就可以肯定眼前的人絕非水洛艷的援手,但她也不認(rèn)為,常年久居將軍府的水洛艷會結(jié)識這么一號人物。
非富即貴,要不大有來頭。
“你管太多了?!蹦腥似沉搜壅驹谇胺降乃鍩煟簧磴紤械恼f著,先前的狠戾藏的極好。
“哦?”水洛煙挑了挑眉,輕吟了聲。說完,她就這么安靜的退到了邊上,不聞不問。
越是這般的水洛煙,越讓水洛艷恐懼了起來,她拖著身子,想爬到水洛煙的面前求救,卻被男人一個腳踩在了地上,動彈不得。那心里陡然而升,竄到最高點(diǎn)的恐懼讓水洛艷尖叫出聲,撕心裂肺的喊著:“救我,救我……洛煙快救我?!?br/>
水洛煙笑的很冷,卻也很妖媚。居高臨下的看著水洛艷,嘲諷的說著:“為何要我救你?這樣不是很好。何況,我一個弱女子,怎是男人的對手呢?”說著,水洛煙擺了擺手,示意眼前的男人自便。
男人精光一閃,盎然一絲興趣看了眼水洛煙,原本踩在水洛艷身上的腳移了開,水洛艷離開想逃離此地,卻被男人點(diǎn)下穴位,就只能在原地不動,一臉驚恐的神情,大聲的對著水洛煙說道:“我是你大姐,你怎么可以見死不救?你這個賤人一定和這個男人是一伙的,合著來謀害我,我定會讓爹爹知道,不會讓你好過的?!?br/>
“呵呵……”水洛煙輕笑了聲,又道:“先前那楚楚動人忙著求合,卻在私下給我下藥圖謀不軌的人可是我的親姐姐?我這人嘛,人家敬我一丈,我會還他十丈。抱歉,救不了?!闭f完,水洛煙看著那如妖孽一般的男人,淡淡的說著:“請自便?!?br/>
她連理由都不問,水洛艷是為何惹上這個男人。一臉看好戲的神情在邊上站著。
男人眼里的興味更濃郁了些。但轉(zhuǎn)身看向水洛艷時,卻是一臉的凌厲,冷酷無情的說道:“你問誰借的天膽,以為竄通逍遙谷里的狗奴才,便可以堂而皇之的帶走百醉香?長本事了?這膽兒肥的讓本少爺為之側(cè)目啊。讓本少爺想想,這是毀了你的臉,還是下點(diǎn)毒讓你半身不遂,又或者毀你清白如何?”
百醉香?水洛煙挑了挑,那茶里下的看來便是百醉香。逍遙谷那不是百里行云所在的地方嗎?這不是秘密,但百里行云的長相就是秘密。素來江湖傳聞,百里行云喜以不同面孔示人,見過他真臉的人全都下了地獄。但水洛煙聽著眼前這個男人如此囂張的說法,卻輕易的可以肯定,此人是百里行云。
而這張臉……水洛煙的眉眼里閃過一絲詭異……若她的猜測沒誤,便是百里行云的真面目。她能如此肯定,不是沒有理由。因為,就算百里行云的易容術(shù)登峰造極,出神入化那又如何?只要易容,必定有化學(xué)成分在,那必然就有氣味的存在。而素來對這些敏感的水洛煙,卻沒聞到一絲異味,有的只是男人身上淡淡的青草香,那是常年和各種藥物生活在一起后,所遺留下,不可磨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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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眼睛腫,腦袋暈!我討厭這個一天可以讓你過四季的季節(jié)。煩躁??!
妞們,注意身體。
雅安一切安好!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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