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雷霆,恰如死神的怒吼,在這時的天際之中,對下方少年張開了血色獠牙。
百死之劫,終于到來…
然而,那下方的少年,卻依然一臉桀驁的神情,在雷霆還未到來之前,從容的點上一根香煙,瀟灑的吞吐起來。
“轟?!?br/>
猛然,天際深處的雷云,終于被少年的輕狂激怒,降下閃電無數(shù),雷霆道道。
天際與地面,瞬間被閃電接軌,視覺內(nèi)的一切變的一片蔚藍,那蔚藍的畫面,是由數(shù)不清的雷電組合而起。
婁夜雨甚至感覺到了大限將至,無奈的他,只能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正所謂奇跡,總是在最后一刻才能到來,下一秒鐘發(fā)生的事,剛好驗證了這句話。
就在婁夜雨將要閉上眼睛的剎那,他明顯看到在那雷霆密布的天空中,正一道嬌小的身影踏風(fēng)而來,炫酷的奔跑于蒼穹之上。
“臥槽,什么鬼?”
婁夜雨頓時睜大了眼睛,然接下來發(fā)生的,更是讓他的下巴都險些驚掉。
“刷刷刷…”
婁夜雨只看到無數(shù)道刀芒,在嬌小人影的雙手中舞出,更不可思議的是,那些刀芒的鋒利,竟然霸氣的斬斷了一道道兇猛的雷霆。
以手中的刀光斬斷雷霆,先不說這種駭人聽聞的傳說是不是真的,單論那出手的速度,即便是婁夜雨都無法做到。
那可是天罰,如此做法,不等于明目張膽的挑釁老天嗎?
天,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要不要這么雷人?這一刻,婁夜雨終于見識到了一個比他還要瘋狂的人。
然更可怕的還在后面,但見漫天雷霆之中,那道嬌小的身影竟然不閃不避的迎空直上,硬生生將漫天閃電接引在體內(nèi),瞬間,那嬌小的身影變成了一個滿是電光的雷人。
而婁夜雨,則徹底被眼前一幕所征服了…
半響過后,天空逐漸恢復(fù)了寧靜,那披著閃電的身影,也慢慢恢復(fù)了初時模樣,后緩緩在半空中降落而下。
婁夜雨看清了,那竟然是一個女子…
臥槽,要不要這么酷!
臥槽,要不要這么美!
婁夜雨發(fā)誓,這是他見過最有味道的女人。是的,不是少女,是女人。
有一種美,往往對男人有著極端的透惑力,那不是少女的青澀,亦不是蜜桃初開時的含苞待放,而是一種風(fēng)韻,一種只有歷經(jīng)浮華過后的成熟韻味。
甚至她的每一個轉(zhuǎn)眸間,都充滿了誘惑的味道。她不見得比賈璐漂亮,也沒有孫昕的親和,但若論本身的醉人程度,卻是兩女加在一塊也無法比之。
婁夜雨咽了咽口水,想說什么,卻終歸沒有出口,因為他完全無法相信,憑著一個如此貌美的女人,竟幫自己扛下了天罰雷霆。
“還不錯,勉強夠資格讓本大美女為你出手?!?br/>
女人打破了彼此間的沉默,俏生生的道:“剛剛我都看到了,我得承認,你最后的表現(xiàn),還算是個爺們兒。”
“我去…”
婁夜雨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怎么這事兒還能算嗎?難道你的眼睛有問題?就沒看出來哥是個純粹的爺們兒嗎?不過關(guān)于這個問題,他還是很爺們兒的沒有去和眼前的女人爭辯。
隨即,女人的眼波流轉(zhuǎn),淡淡的瞄了婁夜雨身上一眼,“怎么樣,傷的重不重?還能不能站起來?”
婁夜雨苦笑,“我很想說不重,但你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還能站的起來嗎?”
女子點了點頭,這個問題她也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刻的婁夜雨,根本已經(jīng)到了無力支撐的地步。
“看在她的面子上,就便宜你一次?!?br/>
緊接著,在婁夜雨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的情況下,女人便一把拉過婁夜雨的身體,將他背在了身后。
“你這是干啥?快放我下來?!?br/>
婁夜雨開始慌亂的掙扎起來。話說被一個女人這樣背著,多少感覺有失顏面,這要是傳出去了,讓他爺們兒的尊嚴往哪擱!
“如果我現(xiàn)在把你扔下的話,你猜你會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女人的話,讓婁夜雨開始不再掙扎,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狀況,當務(wù)之急,必須要找個安靜的地方療傷,不然真的會容易掛掉。
“那…謝謝你了?!弊詈?,婁夜雨紅著臉說道。人生第一次,他有了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被女人背著,總感覺有點別扭。
“救命大恩,謝謝就完了嗎?”女子盈盈一笑,邊走邊道?!坝涀∵@次的人情,但愿日后我用到你的時候,別推脫就好?!?br/>
略微沉吟,婁夜雨點頭道:“嗯,我記住了。真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不會推脫。”
雖然沒有看到婁夜雨的表情,但女人可以想象到他在說這句話時候的認真,更何況憑女人對賈璐的了解,她絕對不會讓自己去救一個沒心沒肺的人,所以對于婁夜雨的承諾,女人認為還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你叫什么名字?又或者…我該怎么稱呼你?”想了想后,婁夜雨問。
“羅怡?!?br/>
女人簡短道:“你可以叫我羅姨,或者大姐也行,我的年紀,哪種都受得起。?!?br/>
“我還是叫你大姐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年齡,但我想羅姨這個稱呼并不適合你?!眾湟褂瓯鞠雴枂査啻螅瑸槭裁醋屪约航兴_姨,但思來想去,卻是沒好意思出口。
“隨你。”羅怡笑了笑,無所謂道。
不過隨即,羅怡卻忽然停下了腳步,連帶那張精致的小臉都是板了起來,“如果你的手再敢不老實,我會讓它和你的雙腿一樣,暫時的失去活動能力?!?br/>
原本聊著挺好的,可羅怡卻發(fā)現(xiàn),這小子的手不知什么時候竟然爬上了自己胸前。這個動作,真是有點欠揍。
“咳咳咳…”
卡油被抓現(xiàn)行,那份尷尬就別提了,還好我們的主角臉皮夠厚,根本就沒當回事兒,甚至被猜穿的過程中,連臉都沒紅一下。
“哼…”
冷哼了一聲,羅怡又再度邁開了腳步…
而躲在她身后的婁夜雨,卻是一陣獸血沸騰,這還是他現(xiàn)實中第一次接觸女人的胸部,那手感,美爆了有木有!
雖然只是一瞬,但據(jù)婁夜雨的親手測試,那絕對是d杯啥的…
……
輾轉(zhuǎn)反復(fù),兩人終于回到了孫昕住所。
“撲通?!?br/>
沒有一點客氣,羅怡直接將婁夜雨粗魯?shù)娜釉诹松嘲l(fā)上,顯然,她還在為剛剛被占便宜的事耿耿于懷。
婁夜雨悶哼一聲,疼的呲牙咧嘴,但是理虧的他,卻是沒敢發(fā)出半點抗議。
“好了,我的任務(wù)完成了,怎么感謝我?”羅怡拍了拍手,朝著一旁的賈璐道。
“晚上陪你一起睡?!辟Z璐眨了眨眼睛,俊俏的樣子曖昧而迷人。
如果這番話是對哪一個男人說的,那么相信那個男人一定是最幸福的,只可惜,被她鐘情的人,一樣是一位國色天香的大美女。
“好吧,接受了。”羅怡正色道。
而后,是兩姐妹的相視大笑。有多久,兩人沒有這般肆無忌憚的打鬧了…
“喂喂,師姐,你是不把小弟我給忽略了?!碧稍谏嘲l(fā)上動彈不得的婁夜雨,只能用嘴巴來發(fā)出不滿的抗議。
同時他也明白了一切。原來這位大美女并不是剛巧路過,而是受賈璐所托,專門去救自己的,這份情,他只記在心里了…
“臭小子,要不是我及時卜了一掛,你現(xiàn)在小命都沒了?!?br/>
沒好氣的瞪了婁夜雨一眼,賈璐道:“活該,看你以后還敢不敢瞎跑?!?br/>
“師姐,我疼?!泵鎸Z璐的責(zé)備,婁夜雨直接無視,而是略帶委屈的口吻道。
“沒人管你,太氣人了?!辟Z璐賭氣的道。
“師姐,我的雙腿斷了。”
“正好,這是教訓(xùn)?!?br/>
“還被人砍了一劍,現(xiàn)在還在流血呢?!?br/>
終于,賈璐忍不住的妥協(xié)了,“好吧,你贏了?!?br/>
盡管在婁夜雨沒回來之前,賈璐狠狠的發(fā)誓不理這貨,可當看到婁夜雨那滿身是血的樣子時,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告訴師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邊幫婁夜雨退去滿是鮮血的衣服,賈璐一邊關(guān)心的問道。
享受著這份除親情以外的最親關(guān)心,婁夜雨緩緩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一個男扮女裝的人妖跟著我,然后我把他引到一處荒山,我們就打起來了。”
“額。”
兩人同時一怔,賈璐開口道:“跟著你?為什么?你不認識他嗎?”
婁夜雨攤了攤手,略有些無辜的道:“我真的不認識他,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邪影,還是什么天榜上的人物?!?br/>
“什么?天榜邪影?”
這一次,就連羅怡都不那么鎮(zhèn)定了,她完全沒有想到那個被婁夜雨斬殺的青年,就是國際殺手組織中大名鼎鼎的邪影。
再度落向婁夜雨的美眸中,有驚訝,欽佩,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天榜邪影,殺手組織排名前十的狠人兒,沒有人知道他到底長得什么樣,因為但凡見過他相貌的人都已經(jīng)去了天堂,婁夜雨,可以算得上是他手下唯一的生還者。
更確切的說,是婁夜雨創(chuàng)造了奇跡,讓這個天榜中的狠人兒嘗到了戰(zhàn)敗的滋味,而那種代價,就是他永久失去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