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逐漸的寂靜無聲,羽墨卻再也睡不著了。
他掀開被角,看向夏目云所在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那里早就沒有人了。
猛地坐起身,‘欲’四處張望尋找,卻正好對上她明亮的眼睛。
“你……”
“本想幫你把被子拿下來一點,畢竟‘蒙’著睡覺不太好,沒想到你醒了。”夏目云淡淡一笑。
羽墨突然伸手再一次把夏目云抱緊,頭埋在她的勁窩,輕聲詢問道:“我們離開十國,去獅國或者象國好嗎?”
夏目云怔了怔,隨即拍了拍羽墨的背,輕聲安慰道:“你不用怕,夏靖琪的那些人傷不了你,我會保護你?!?br/>
“不是,我不是怕那些人……”
“那是為什么?”夏目云皺眉道:“你想要去象國獅國嗎?我還要去找弟弟,等這里的事情解決了,我倒是也想要好好游玩一番?!?br/>
夏目云嘴角勾起,這一世,還沒有真正的好好玩過呢。
“你真的愿意去嗎?我們兩個人?”羽墨問道,聲音仿佛有些顫抖。
夏目云歪著頭,看著他緊張的模樣,不禁好笑道:“為什么不愿意呢?如果找到弟弟,他要是想去,我想應該不會只有我們兩個人,人多好玩啊,何必那么沉悶。羽墨,不要再向過去那樣孤僻了,除了我以外,你也可以多結(jié)‘交’一些朋友的?!?br/>
“朋友……”羽墨的聲音暗啞了幾分。原來你一直……都只是把我當朋友嗎?
推了推羽墨,夏目云哀怨道:“被你抱著喘不過氣了,放開吧?!?br/>
“云,找你弟弟嗎?”他突然深意的問道。
夏目云點了點頭,但隨即一愣,發(fā)現(xiàn)口誤,自己居然說出來了,羽墨可還不知道自己是六公主。
“那個……嘿嘿……”夏目云尷尬的笑了笑,發(fā)現(xiàn)羽墨的神‘色’很古怪,想來羽墨怕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了吧。
“夏目風才是太子,而你是夏目云,六公主?!庇鹉统恋恼f道。
“你知道了?”夏目云臉上有幾絲被拆穿的窘迫,苦笑道:“怪不得你一直怪怪的。也不瞞著你了,過去是因為代替弟弟當質(zhì)子,很多事情不能說。”
“那為何見面到現(xiàn)在一直不說?”羽墨追問道。
夏目云嘆了口氣,低低道:“怕會陌生。我怕我說出來,我們會有間隙?!?br/>
“真的只是因為這樣嗎?”羽墨又一次靠近,伸手……
夏目云下意識的躲開了,以為他又想要抱自己。
發(fā)現(xiàn)夏目云閃躲,羽墨的眸子暗了暗,但依然伸手靠近她,卻是幫她拿下頭發(fā)上的一片落葉。
看著羽墨手上的落葉,夏目云的臉‘色’顯得有些尷尬。
“看來,并不只是這樣?!庇鹉蝗蛔詥栕源鹆?,眼中的黯然濃重,聲音低啞。
“羽墨……”夏目云喚了一聲。
羽墨卻是抬頭微微一笑,仿佛之前眼中的黯然,都只是夏目云的錯覺,他溫和笑道:“云,你騙我這么久,是不是應該接受一點懲罰?”
“懲罰?”夏目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適應他的飛快轉(zhuǎn)變。
“你明明是‘女’子,卻騙我這么久,難道不該接受一些懲罰?我可不喜歡被人騙!”羽墨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仿佛又變回了當年質(zhì)子府里,只對夏目云一人溫柔,一個人笑,一個人體貼的羽墨,那些黯然和失落全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