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柔離開后,蘇念還忍不住的有些好笑。
她也搞不懂蘇雨柔到底為什么事事都要跟自己比,這有什么好比的?
她買了蔬菜新鮮肉和水果,往外婆家走去。
舒然聽蘇念買了車,晚上下班后,在網(wǎng)上買了一截象征好運的紅布,和一個保佑平安的掛件給蘇念寄過去。
想起蘇念說是霍靳言的半年獎給她買的車,舒然想起孟志輝也該發(fā)半年獎了,還有他那個項目,做了很久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發(fā)獎金。
一天沒離婚,兩人都是夫妻,她也該理一下這些了。
何況甜甜這邊,她已經(jīng)物色好了一家幼兒園,等到甜甜再過半年就能去上學(xué)了,就是得先預(yù)交一萬塊錢把名額定下來。
她給孟志輝發(fā)了一條短信,讓他準(zhǔn)備一萬塊錢。
孟志輝正陪著張曉曉吃宵夜。
兩人剛從酒店里出來,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
張曉曉靠在他懷里,給他喂生蠔:“你多吃點這個,對身體好。”
“你這是要讓我醉死在溫柔鄉(xiāng)里?。俊泵现据x親她一口。
“人家也是心疼你嘛。生蠔都是給男人補(bǔ)身體的?!?br/>
“那再給我來幾串韭菜,羊腰子?!?br/>
張曉曉捂著嘴笑。
孟志輝在這個時候收到微信,看到舒然要一萬塊錢,還提到了半年獎和項目獎這些話。
他的興致被破壞,草草回復(fù)了她幾句。
“你是要回家了嗎?”張曉曉吃味地問,臉色不太好看了。
“不是,是舒然找我要錢給甜甜上幼兒園。”
“甜甜不是還小嗎?上什么幼兒園?”
“她就是變著法兒的想找我要錢。”孟志輝心中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自然不可能再給舒然那么多錢。
張曉曉跟他有了這一層關(guān)系后,心態(tài)也完全不一樣了,舒然和甜甜多花,那豈不是相當(dāng)于花她的錢?
她說:“舒然是不是察覺到什么了,想要多拿點在手里?”
“她怎么可能察覺到?她每天白天不知道在哪里混日子,晚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要真有心事,哪兒睡得著?”
“也不是我說,你的錢都是你辛辛苦苦掙來的,可以給甜甜花,但是給她亂花,就屬實有點浪費了。”張曉曉半真半假地說出自己的心意,“她不心疼你工作辛苦,我心疼。”
“你放心,我自己的錢,自己有數(shù)?!泵现据x安撫她,轉(zhuǎn)頭給她發(fā)了一個5200的大紅包,“只有給我心愛的人花,才值得我辛苦工作?!?br/>
張曉曉收到紅包,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就知道你最好了!”
孟志輝和張曉曉才開了房,就沒再去酒店,他把張曉曉送回家,自己坐在車?yán)铮戳艘谎坫y行卡。
他的項目還沒有做完,項目獎金還沒有拿到,但是半年獎卻實實在在的拿到十幾萬。
他對舒然有了防備之心,肯定不能讓她知道,免得她找借口來要。
于是,他先給孟父的卡上轉(zhuǎn)了五萬,又給孟母的卡上轉(zhuǎn)了五萬。
算一算,加上他前段時間把自己這幾年的積蓄取成現(xiàn)金給了父母,父母那邊幫自己存了也有五六十萬了。
隨后,打電話給他們:“爸媽,我轉(zhuǎn)了點錢在你們卡上,回頭你們幫我給存上?!?br/>
孟母很高興:“肯定的,都給你存上?!?br/>
“你們自己也不要不舍得花,該吃吃該花花?;仡^我再給你們拿?!泵现据x說,老年人花不了幾個錢,給父母花他不心疼。
“我和你爸能花幾個錢。對了,麗清她胎象有點不太穩(wěn),你知道志鵬收入也不高,去醫(yī)院我給麗清墊了兩次檢查的錢,我跟你說一聲?!?br/>
孟志輝說:“檢查能花幾個錢,都是自己家兄弟,你花了就花了,也不用跟我說。你在那邊照顧他們,該買補(bǔ)品營養(yǎng)品的,該幫忙給的檢查費,能幫都幫幫。給我大侄兒花錢,也是我這個當(dāng)大伯的應(yīng)該的?!?br/>
“還是你明里懂事。咱家好不容易有個孫兒傳宗接代,全家是該把錢緊著他花?!泵夏该雷套痰卣f。
孟志輝掛了電話,想起孟志鵬比自己還小兩歲,就有兒子了,心中又是羨慕,又是一陣酸。
要是舒然早點答應(yīng)要二胎,自己不也有兒子了嗎?
孟母那邊掛了電話,張麗清已經(jīng)聽到內(nèi)容,還明知故問:“媽,大哥怎么說啊?我們的檢查費欠著他,他不會不高興吧?”
“一家人,說什么欠不欠的。你大哥說,讓你好好安心養(yǎng)胎,不要為這些事情擔(dān)心。這錢他不要你們還?!?br/>
“真的???”張麗清很滿意。
她原先是很討厭跟公公婆婆住一起的。
不過懷孕后,孟父孟母簡直拿她當(dāng)個寶,她班也不用上了,每天想吃什么雞鴨魚肉進(jìn)口水果,孟父孟母多貴都舍得,全部給她送到手上,簡直將她當(dāng)公主寵著。
什么檢查費,生活費,她給孩子置辦的嬰兒車嬰兒床尿不濕衣服,孟母都大筆大筆的轉(zhuǎn)錢給她,讓她盡管買,買最好的,務(wù)必要讓孩子感受到最好的愛。
張麗清這日子過得滋潤無比,都后悔懷孩子懷得晚了。
這樣的公公婆婆,她可得好好抓緊在手上了。
有了他們,可不就是有了個無限額的取款機(jī)嗎?
孟志輝心情不佳地回到家里,沒想到舒然還沒睡,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看到他到家,舒然說:“你在微信里說,沒錢是什么意思?”
“我們項目還沒有完工呢,哪里來的項目獎金。至于半年獎,今年經(jīng)濟(jì)形勢差,我們公司的業(yè)績也受到了影響,根本沒幾個錢?!?br/>
“那你平時工資也不少,至于一萬塊的幼兒園費用都拿不出嗎?”
“我工資是不少,但是開銷也大。養(yǎng)車、應(yīng)酬、人情往來、父母處處都要錢?!?br/>
孟志輝說完,覺得自己連一萬塊都拿不出確實也不像話。
他說:“這樣吧,我給六千,你給四千,先把孩子的幼兒園定了?!?br/>
給女兒出錢,他還算舍得,但是也并非完全心甘情愿,依然要討價還價一番。
他暗想,如果舒然早點讓自己兒女雙全,自己何必連這點錢都摳?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