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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怪我?”他知道她一直對盛名峻昏迷的事耿耿于懷,他也從不是會推卸責任的人,所以這句話問的雖沒什么情緒,卻極為認真。仿佛只要她說出該怎么承擔,他絕不推脫。
盛夏卻不想再跟他糾纏,便故作輕松地笑了一下,說:“我們還是像從前那樣吧,就當訂婚的事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如果沒有訂婚,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止在盛氏樓盤坍塌的那天,他救了自己,就像這次他千里迢迢趕到陽城去救自己一樣。雖然中間有很多不太愉快的細節(jié),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他,她可能受的傷害也許會很多,所以她既沒有辦法怨恨,也無法與他再進一步。
“盛夏,現(xiàn)在全E市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居然跟我說當訂婚的事沒有發(fā)生?”他不滿意這樣的答案,因為當初是她主動要跟自己訂婚的,現(xiàn)在卻讓他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那么顏玦,你現(xiàn)在是承認我是你的未婚妻嗎?就如那晚你問我的一樣,你做好了我們作為未婚夫妻后的所有準備了嗎?”她反問。
身側茫茫車流,引擎與汽笛的聲音轟鳴,霓虹絢爛都映在她的眼眸中。她字字清晰,仿佛要問到他的心里去。
顏玦唇掀了掀欲反駁,最終都沒有說出一個字。因為這段時間她越是避著自己,他越是習慣性地步步緊逼,卻忘了思考自己這樣做的目的是不是已經(jīng)默認了這段婚約。
盛夏看著他的模樣苦笑,果然,他根本沒有想過……
——分隔線——
顏氏集團
公司里的員工都知道他們的大老板最近心情很不好,尤其頂層的秘書室感觸最深。平時自己老板雖然對她們工作能力要求有些嚴苛,但從不會無緣無故地發(fā)脾氣。這幾天顏玦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脾氣明顯有點暴躁。
當然了,像他這樣的人就算發(fā)脾氣也不會暴跳如雷,他只會更優(yōu)雅地笑,然后變態(tài)地加重作業(yè)量,所以如果稍有不慎犯到他的手里,一定會被折磨的很慘。目測這一周幾乎所有的主管都無一幸免,而秘書室內(nèi)更是苦不堪言。
“我不管,我不要做了啦?!泵貢硇埲酉聢蟊?,已經(jīng)快要哭出來。
劉秘書見狀拍拍她的肩,嘆口氣道:“再堅持幾天?!?br/>
“劉姐,咱們再堅持真的會過勞死的?!弊谛埮赃叺耐瑫r也忍不住唉聲嘆氣。
公司運轉(zhuǎn)良好,按理說她們都該很輕松,偏偏報表錯了一個數(shù)沒檢查好,就讓她們整理過去半年的報表,看得她們眼睛都花了。
“你說,顏總是不是那啥生活不和諧了?”不然為什么這么變態(tài)?
“不會吧,他才剛訂婚。”
“可是他好像沒有跟未婚妻住在一起哦。”
“沒準就是因為沒住在一起?!?br/>
“會不會是咱們顏少遭嫌棄了?。慨吘怪坝心莻€傳言說他是……”
一群人圍在一起正八卦的起勁,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咳了兩聲,她們幾乎是同時打了個寒顫轉(zhuǎn)頭,便見一身T恤、牛仔,背著個雙肩包的顏意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她笑瞇瞇地看著她們招呼:“各位姐姐好啊?!?br/>
相比起這個腹黑的丫頭,秘書室這幾位的臉上可謂精彩紛呈。
首席秘書劉小姐最先反應過來,上前喊:“顏小姐?!彪m然表現(xiàn)很職業(yè)化,模樣還是有點心虛。
顏意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劉秘書,伸手在她額上彈了一下,說:“背后議論上司,小心被炒魷魚。”便直接進了顏玦的辦公室。
門被推開,他抬眼就見自家妹妹已經(jīng)毫不客氣地坐到他對面。而秘書站在門口,表情有點為難又有點心虛,見他沒有別的指示,便連忙幫他們把門關上了。
“你什么時候能懂點禮貌?”顏玦問。
“別命令我,我不是你的下屬。”顏意說,然后從包里拿出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再說,我是給你送生日禮物來了,就不能給點好臉色?!?br/>
“我生日?”顏玦有點意外?
顏意聞言身子橫過臺面企圖摸摸他的額頭,手卻被他打掉了。
顏玦生日真不是什么秘密,不過這么年輕,自然不喜歡公司里的下屬幫他過,也杜絕高層借此由頭給他拍馬屁,時間久了反而漸漸被人遺忘,不過他自己忘了倒有點新鮮。
“打算怎么過?”顏意好奇地問。
“管你什么事?”顏玦毫不掩飾要將她排除在外的嫌棄模樣。
“喂,我是你妹唉,更何況我禮物都送了。”顏意拿眼睛瞪著他,覺得自己哥哥很過分。
“你可以收回去?!鳖伀i一副不稀罕的口吻。
顏意聞言氣的站起來,說:“顏玦,你真是世界上最壞最壞的哥哥?!鞭D(zhuǎn)頭便氣哄哄地走了。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后,他目光落在那個禮物盒上,還是好奇地動手將它拆開。然后他看到里面躺著一家酒店的房卡,房卡下面還有一張卡片,娟秀的字體一看就是出自顏意之手:“哥,祝你和嫂子渡過甜蜜的夜晚哦。”后面還附了個壞壞的猥瑣表情。
嫂子這兩個字入眼的時候,盛夏的臉就不自覺在眼前飄過,然后她那天的質(zhì)問便又在耳邊響起。她問他是否做好所有準備,他承認,那一刻答案幾乎要沖口而出,卻被他硬生生壓了回去。
心頭驟然煩燥,他把玩了那張房卡須臾,最后像是下了什么決心般,拿出手機拔出號碼。
“你好,哪位?”對面?zhèn)鱽硎⑾牡穆曇簦H有點公式化。
“顏玦?!彼麍笊闲彰?br/>
盛夏聽到這個名字時懷疑地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才又移至耳邊,有些遲疑地問:“有事?”
“我晚上請你吃飯,地址一會兒發(fā)給你。”他故意繃著聲音強勢地說,然后便掛了電話。
“喂!喂!”那頭的盛夏連喊了兩聲,卻只聽到回應自己的只有嘟嘟的忙音。哪有人請吃飯不問人家答不答應就自己決定的,她不由氣結。
顏玦掛了電話之后心情卻舒暢起來,先按了內(nèi)線讓秘書訂了餐位,然后吩咐她把地址發(fā)給盛夏。自己則特意提早下了班回家,洗完澡后重新選了套衣服換上,噴上發(fā)膠,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滿意地吹了聲口哨,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