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收功,和尚滿意的看看面無表情的化境魔祖,甩手將他收進了湛藍仙戒之中。、
“這魔祖的身體果然好用,雖然恢復(fù)不到八階的狀態(tài),但也足夠應(yīng)付一番了,總比煉化了他的修為好。”運功震去身上灰塵,和尚伸了個懶腰出了地下室。滿足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先前魔祖元神被硬生生扯出時那道悄然飄進和尚腳內(nèi)的無形魔氣。
一整月都沒有吃東西,和尚催趴在沙發(fā)上看卡通的蒂洛給自己整了頓晚飯。以和尚目前的修為和身板,最多也就頂一個月不吃飯,即使是一般的神仙,也只不過能保持兩到三個月不進食,只有強大如八階金仙一般,才有一到兩年不用進餐的本事,所以仙界也有交易,也有衣食住行,貨幣流通。
雖然說可以兩個月不吃飯,但那只是硬頂而已,餓還是會餓的。所以一般仙人閉關(guān)前總會煉一爐相當(dāng)難吃的蠶食丹,在自己閉關(guān)中將蠶食丹含在口中,饑餓時口中分泌出的靈氣會將蠶食丹消化進腹中,以免自己餓的修為大降每一階位的修為都分為前、中、后、三個期間。如果仙人達到了自身饑餓的極限后還不進食的話,連續(xù)六個月就會降一個期間的修為,而且會全身無力數(shù)日,想要再次修回原來的修為,可就比受傷降了修為更加的難修復(fù)了。
吃完飯,打發(fā)了蒂洛去睡覺,和尚走到別墅后花園觀賞星空。
“很久沒有這么悠閑的在月下觀星了,恩……上一次應(yīng)該是四年前吧?那時候和尚可還是一個很有前途的四階次天仙。現(xiàn)在竟然落了人間,還整到被個小小修真者威脅的地步,躲來躲去。不過卻讓和尚我得了寶貝和黑蓮,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焙蜕凶约憾疾恢雷约汉蠡诹藳]有,或許他真應(yīng)該安分點做自己小有前途的神仙,至少逍遙自在,在小仙面前風(fēng)光無限。真不知道他有些邪氣的性格會不會因此而變的激化。
算了算日子,也該是林軒軒來找他的時候了吧?
“恩,距離上次她走,應(yīng)該剛好一個月了,也不知道那個太上仙境到底在哪里,上次匆匆忙忙的也沒有問清楚,不過那女人確實邪門的緊,辦完了事情和尚我還是早早去了地界,找個風(fēng)水好地躲一段時間。在這里實在太危險了,可惜金圈子沒辦法用,不然在這人間一方還不是只手遮天……”抬手看著已經(jīng)光芒內(nèi)斂的金圈,和尚突然有些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太上派、太上重地、太上老君、這圈子難道真是……”不等和尚想完,突然一道強大的氣息將他死死的鎖住。
和尚忙運起玄功,喝道:“誰!給我出來!”
“哈……哈哈”一道白影瞬間閃過,急速沖向遠方,和尚噴出一口飛劍緊追其后。
轉(zhuǎn)眼兩人一追一跑就掠出了千里之外,在一片湖泊前白影瞬間止住身形。和尚一手握飛劍一手暗掐身外化身,沖十米外湖邊背對著自己的斗篷人大喝道:“你是何人!”
“怎么,不認識老夫了嗎?”轉(zhuǎn)過身,那人取下斗篷,赫然就是異修協(xié)會的副部長袁乙。
“是你!”和尚早就覺得不妥,忙加快了掐訣速度。
副部長笑道:“怎么不可以是我?怎么樣,躲夠了沒有?你當(dāng)真以為自己能躲的起來嗎?”
陰冷著臉,副部長雙眼掃瞄著和尚的左手,看到了他手上藍藍的光芒,頓時狂笑道:“看來,太上湛藍戒果然在你身上!看來另一件太上寶貝也在你身上了吧?”
和尚大驚,看來自己的事情暴露了,這次袁乙就更沒有放過自己的理由了,不過他是如何知道自己身有寶貝的。當(dāng)下反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袁乙哈哈一笑,狂道:“太上派的掌門便是老夫的師兄,你說我該不該知道呢?不過現(xiàn)在你知道了也沒用,一具尸體是沒有發(fā)言權(quán)的,待我煉了你元神,得了你的記憶,加上太上寶貝,這人間還有何人是我的對手!哈哈!”
“你當(dāng)真以為這人間沒人治的住你嗎?你放心了,我自毀元神也容不得你煉化,不過前提是……你還活著!”說完和尚一甩手,化境魔祖轉(zhuǎn)眼出現(xiàn)在他身邊,隨著和尚的催動,化境全身黑煙繚繞,一柄魔家黑劍橫擋在胸前,整個一剎星降世。
一見化境魔祖出現(xiàn),原本張狂的副部長臉色一變,深深盯了一臉木然眼神呆滯的化境魔祖,副部長意外道:“沒想到啊,你竟然能煉出第二傀儡身,老夫早就奇怪你當(dāng)時為何一定要化境魔祖,原來是煉制傀儡,老夫早該想到以你的本事,煉制第二傀儡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你以為多加個修為不足八階的傀儡廢物就能夠戰(zhàn)勝的了老夫嗎?”煉化第二傀儡身屬于仙界法術(shù),雖然在人間地界屬于禁忌法術(shù),但是在仙界卻是最為普及的法術(shù),幾乎所有仙人都有一個傀儡法身,甚至修為高強的仙人一個人有數(shù)個傀儡身。
和尚心中也是沒有底,一人一傀儡的修為都是不夠八階,雙方實力差距確實太大,一個階段的修為可不是一個期間這么簡單,完全是一個小學(xué)生和一個初中生的概念,即使兩個小學(xué)生硬抗起初中生,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但是和尚有十八旗劍,加起來也許有一戰(zhàn)之力,當(dāng)下和尚定了定心,冷笑道:“是嗎……就看你的牛,還能吹多高!”說完玄功暴起,聯(lián)合著魔祖傀儡一空一地夾向袁乙。
“來的好!”
袁乙大喝一聲,全身光芒一勝,翻手變出一把火劍,迎上兩人一通狂斬。三人頓時戰(zhàn)做一團,轉(zhuǎn)眼數(shù)招下來,和尚手中的劣質(zhì)飛劍就被砍出了幾道豁口,暫時抽出戰(zhàn)斗。
和尚氣憤的甩手扔了飛劍,取出夸父杖,一手杖擊,一手掐啟早已結(jié)出的身外化身瞬間閃現(xiàn)到袁乙頭頂,甩手就是兩記反轉(zhuǎn)真言,可惜袁乙反映甚快,只不過將他斗篷燒出兩個大洞。
“早就料到你會這手,吃老夫一記焰火御劍訣!”
雖然只是燒壞了衣服,但袁乙覺得丟了臉面,當(dāng)下將火劍拋起,催動著斬向兩人,受到袁乙的靈力催動,本就不是凡品的火劍劍身頓時焰火大勝,閃電般斬了過來,和尚大驚下忙指揮魔祖沖上去抵擋,魔祖冒著黑煙將魔劍催出暗光,御空與火劍斗到一起。袁乙劍訣相當(dāng)高深,僅僅片刻時間,就斬傷了魔祖的胳膊。
“不好,這袁乙劍訣的精妙竟然趕的上一般劍仙了,看樣子不拿出看家本領(lǐng)和尚是鐵定挨剮了?!背废履ё?,在身邊祭劍輔助自己,和尚口中連噴黑光,瞬間十八桿魔旗嗡鳴聲中盤旋著沖向火劍,以陣困劍??v然袁乙劍訣再精妙,一時間也沒有沖出旗陣。
見十八桿旗劍將火劍困住,副部長眼中寒光連連,切齒道:“果然有狂的資格,竟然連十八桿魔旗都被你煉化了!”十八桿旗劍上面的禁制都不是一般手法,袁乙在剛拿到旗劍的時候也研究了一番,卻是如何都煉化不了,所以才答應(yīng)了和尚的要求給了他,如今見和尚竟然在短短數(shù)月間,既煉了魔祖傀儡又控制了十八桿強過自己屠火劍,如何能不恨。
“困的住老夫屠火劍,你卻當(dāng)真應(yīng)該自豪了!不過你的自豪,到……此……結(jié)……束!”一字一頓的吐出一段寒話,袁乙雙臂一展,身上普通服飾頓時炸開,露出了一身火光閃閃的戰(zhàn)甲,袁乙雙手飛快掐結(jié)著法訣,身上戰(zhàn)甲被噴附在身上的火氣吹的陣陣鼓動。
“嗡……”本在旗劍陣內(nèi)被撞的噼啪做響的屠火劍瞬間漲起數(shù)倍,撐開旗陣,閃向袁乙,袁乙右手劃出一道火符拍進了迎來的屠火劍,反手握住已經(jīng)漲到房梁子般大小的屠火劍,在劍人接觸的一剎那間,以袁乙為中心點暴出一陣波浪型的炎熱氣勁,將周圍物體吹出百米之外,連身前的小湖泊都被氣勁的炎熱氣息煮的咕嚕直響。
見對方聲勢如此懾人,和尚不敢大意,忙收回十八根旗劍交由魔祖操縱,反握夸父杖,越了過去。魔祖本就是旗劍的原主人,雖然失了元神,但操縱起旗劍的威力卻是大過和尚許多,只見魔祖一雙手不停編織,操控著旗劍在和尚身前環(huán)繞成球狀全方位保護。
似乎氣勢足了,脾氣也變大不少,雙手握著碩大的屠火劍,袁乙一聲怒哼,舉劍就迎上和尚,雖然和尚身有旗劍保護,但變大的屠火劍太過重,每劈一劍,和尚身上的旗劍便被震出數(shù)米外,再次飄回來的時候,和尚已經(jīng)硬接了對方兩記硬招。
就這樣三劍要硬憾兩劍的打法,和尚不一會就被屠火劍的重量砸的體內(nèi)氣血翻騰,連噴兩口鮮血。而袁乙則相對好很多,夸父杖確實是寶貝,但是卻只算是個棒槌,沒有開鋒的棒槌只能靠砸的,袁乙身上穿的戰(zhàn)甲顯然是個好東西,每一次和尚砸上袁乙,都被戰(zhàn)甲緩沖到了最小傷害。
“該死的,這樣打下去和尚我不用仙界來抓,就該下輪回了。不對,這人如此貪心,要是被他抓住,和尚非得落個灰飛煙滅的下場不可?!?br/>
再次被屠火劍一個很砸,和尚順著震力迅速倒退出百米外,將旗劍的控制拿回,連連氣喘。
見和尚退出百米外,袁乙也不追砍,將屠火劍‘轟’的一聲插進地面,袁乙笑道:“怎么樣,你還是乖乖將你所有知道的東西都吐出來,然后將寶貝送到我面前,我保證不殺你,還讓你做我最忠實的狗。不然的話,老夫抓了你煉化也是一樣。比之灰飛煙滅,做條狗還是很劃算的。”袁乙其實也有他的顧慮,先前聽和尚說會自毀記憶,袁乙就有些擔(dān)心了,對他來說,和尚腦袋里的東西絕對是比太上湛藍戒指和太上寶貝要貴重一百倍。
因為他猜測,一個能讓仙帝重視的非要打下人間的神仙,肯定是個不簡單的神仙,而且沒有強硬的修為,在仙界如何能弄出連仙帝都親自動手的地步?要知道唯一有本事將仙人打下仙界的人只有仙帝一個,換了旁人最多將之打死或消滅,除了仙帝之外,是沒有任何一個仙人有開啟仙界大門的權(quán)利的。
和尚這人最忌諱的就是別人威脅他,而且一連兩次威脅自己的是同一個人,一聽袁乙的侮辱語言,當(dāng)下一字一字的怒吼道:“我……狗……你……祖……師……爺!”
雙拳緊握,挺出一對拇指緊扣,和尚瘋狂燃燒起了自己的修為,瞬間就把自己的功力燃燒到了八階,全身暴起陣陣黑光,祭起十八根旗劍,連同著黑煙滾滾的魔祖傀儡,和尚瘋狂的沖了過去。袁乙一把抽出已經(jīng)快要熔進地面的屠火劍,滿臉陰沉的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