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還不錯吧。”
眼神打量著房間,張酸林點了點頭,床上還放著粉色的睡衣,眼底有些驚訝。
“這是我的睡衣,不過還都是新的?!彼{(lán)柳涵笑著說道,這睡衣還是辛蘇毅買的,說什么粉色看起來很嫩,不過已經(jīng)果斷選擇了自己買的灰色的睡衣,沒有想到這粉色嗯睡衣還真是派上了用場。
張酸林滿眼感覺的拉著藍(lán)柳涵的手,不過藍(lán)柳涵只是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很好看,果然還是我可以駕馭的顏色,還是不適合穿這個顏色的衣服。”張酸林滿臉打趣的說道,這衣服一看就知道是辛蘇毅買的。
她可不像是喜歡穿粉色衣服的人,“這是辛蘇毅買的?!彼{(lán)柳涵小聲的說道,有穿就不錯了。
張酸林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嘴角帶著一些戲謔,和藍(lán)柳涵在床上打鬧起來。
最后藍(lán)柳涵收手,“好了好了,贏了?!北緛砭秃芾哿?,兩個人還跟孩子一樣。
看著張酸林穿上了睡衣,葉滿意的笑了笑,果然還是她適合裝嫩。
這睡衣顯得張酸林很白,“睡覺啦,晚安?!彼{(lán)柳涵笑著說道,看著張酸林上床之后,輕輕的走到門口關(guān)了燈走了出去。
揉了揉酸痛的手臂,看來最近要好好鍛煉一下了,這些天一直在公司待著。
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今天這么累了,“睡覺了?!弊匝宰哉Z的說道,挪著沉重的腳步回到了臥室。
一看到藍(lán)柳涵走了進(jìn)來,辛蘇毅一臉的笑意,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了床邊。
“忙完了?”看著藍(lán)柳涵滿臉的倦容,辛蘇毅有些心疼,這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公主和寶貝,卻為自己做了這么多。
也是自己的女強人,為這個家付出了青春和熱血,嘴角掛著有些戲謔的笑容,一把拉過了站著的藍(lán)柳涵。
“干什么呢?”藍(lán)柳涵嗔怪的說道,嘴角微微上揚,辛蘇毅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辛苦寶貝了。”辛蘇毅笑著說道,手在藍(lán)柳涵身上摸個不停,看了看墻上的掛鐘。
一把打落辛蘇毅的手,藍(lán)柳涵順勢躺在了一旁,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
被窩里面還有著辛蘇毅的體溫,藍(lán)柳涵安逸的躺在辛蘇毅的身邊,手輕輕的環(huán)過了他精瘦的腰。
頭枕在他的手臂上面,藍(lán)柳涵感覺到很多的溫暖和愛,“安,今天真的好累。”
說這話的目的就是為了自己身旁這個大孩子不胡鬧,藍(lán)柳涵還真是經(jīng)不起這個男人的折騰了。
“沒事,要不要給我點甜頭嘗嘗?!毙撂K毅笑著說道,眼底流出一絲的愜意,下巴在藍(lán)柳涵的頭頂上面摩擦著。
看著她眼底的黑眼圈,辛蘇毅的手輕輕的在她的臉上撫摸,就是這張小臉讓自己神魂顛倒,是自己心里最愛的人。
從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和耳朵,藍(lán)柳涵身上的每一個地方辛蘇毅都很喜歡,藍(lán)柳涵和孩子就是上天給自己最好的禮物。
一個翻身壓在藍(lán)柳涵身上,“好不好?”辛蘇毅低沉著聲音說道,沉沉的呼吸在她的耳邊流暢。
看著身上男人的動作,藍(lán)柳涵很是無奈,用手推著辛蘇毅的胸膛,這個臭男人。
“不行,下次好不好?!彼{(lán)柳涵的大眼睛看著辛蘇毅眨了很多遍,看得辛蘇毅心里面癢癢的。
淺淺的呼吸在辛蘇毅的耳邊回蕩,這個小妖精還真是充滿了誘惑力。
辛蘇毅翻了回去,手臂緊緊的抱著身邊的藍(lán)柳涵,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對她做些什么。
“下次好好補回來。”辛蘇毅笑著說道,心里面也有些心疼自己的小女人。
一陣輕笑,藍(lán)柳涵沉默了一會說道:“這張酸林對孩子還真是有一套,可以好好學(xué)學(xué)。”
眼睛在文件上面看著,也聽見了藍(lán)柳涵說的話,辛蘇毅淡淡的點了點頭,這又多了一個電燈泡誰開心得起來。
本來有了一個孩子就搶走了自己女人的所有視線,現(xiàn)在倒好了又多了一個,不過……
“悅琉看起來還很喜歡張酸林的樣子,不過她人還不錯。”藍(lán)柳涵滿嘴都是對張酸林的夸贊,不過辛蘇毅卻沒有放在心上。
只希望過段時間那個女人識相的離開才是最好的,不得不說,辛蘇毅有些吃醋了,哪怕是個女人。
自己珍愛的一切東西別人都不許搶走,辛蘇毅的手臂很用力的摟住藍(lán)柳涵。
看著辛蘇毅看文件的專心,藍(lán)柳涵輕輕翻動了身體,眼睛疲倦的閉上,均勻的呼吸聲在辛蘇毅耳邊響起。
兩個人相擁而眠,第二天一早,藍(lán)柳涵早早起床去了嬰兒房,里面的悅琉還沉沉的睡著。
親力親為的做了一頓早餐,門鈴卻響了起來。
“寧雨止?”藍(lán)柳涵看著面前的人一愣,怎么來家里了,看了看手機,上班的時間還早著呢。
“老板,我來看看小悅琉?!睂幱曛棺旖菕熘⑿?,手里還帶著很多的補品。
對于自己這個副總很是無奈,一天不正經(jīng)起來跟個孩子一樣。
藍(lán)柳涵去了房間叫辛蘇毅起來吃早餐,看著床上熟睡的人,藍(lán)柳涵的手忍不住摸起他的臉來。
眉毛鼻子眼睛都這么的漂亮,這就是自己的男人,“吃豆腐?”沙啞的聲音傳來,還帶著磁性,把藍(lán)柳涵嚇了一大跳。
“……起來?!彼{(lán)柳涵有些慌亂的說道,辛蘇毅輕笑,這小女人,剛才在她進(jìn)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醒了。
藍(lán)柳涵沒有和辛蘇毅繼續(xù)說下去,等著出房間的時候悅琉已經(jīng)在寧雨止的懷里咿呀咿呀的說話了。
張酸林也早早的起床,和寧雨止一起逗得悅琉說個不停。
“吃早餐。”藍(lán)柳涵在客廳里面大聲的喊著,很快餐桌就坐滿了人。
接過悅琉,藍(lán)柳涵喂了一些有利于消化的粥,小悅琉吃的很香,不一會就抱著奶瓶吸。
餐桌上面一片沉寂,沒有人說話,只聽到張酸林咳了兩聲,藍(lán)柳涵疑惑的說道:“怎么?感冒了嗎?”上次也是看起來有些不舒服的樣子。
看著張酸林臉色的不對,藍(lán)柳涵有些擔(dān)心,“我想去看房子,陪我去好嗎?”張酸林小聲的說道。
有些不明白,這才住一個晚上就要去看房子,“我又不嫌棄的,多住一段時間吧?!彼{(lán)柳涵笑著說道,畢竟沒有趕人走的道理。
張酸林有些不好意思,“這樣打擾不是辦法,我要看房子,然后早點定居下來?!?br/>
看著她滿臉的歉意,藍(lán)柳涵嘆了嘆氣,自己又要辛苦了,想想昨天就很很心累。
“好?!彼{(lán)柳涵一臉淡然的說道,沒有一點不情愿。
不過身旁的辛蘇毅不愿意了,這兩天已經(jīng)夠辛苦了,這個張酸林都不為別人考慮一下嗎。
辛蘇毅看了看在場的人,眼神在寧雨止身上停留下來,寧雨止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
“不許去?!毙撂K毅冷冷的人說道,自己的女人憑什么為別人做事,自己的女人還是需要好好休息的。
藍(lán)柳涵臉上有些為難,嗔怪的看了一眼辛蘇毅,“沒事的,我陪去。”
有些尷尬,辛蘇毅沉寂了一會說道:“寧雨止去,公司的副總不會不放心吧?!?br/>
寧雨止一愣,看向辛蘇毅,辛蘇毅眼神冷漠,寧雨止點了點頭,“老板,我去吧,好好休息。”老板的男人真是冷漠,那眼神就讓自己有些害怕。
滿臉都是尷尬,張酸林笑著說道:“好?!?br/>
一頓早餐很快就吃完了,藍(lán)柳涵有些不好意思,“酸林,這辛蘇毅說話就是這個樣子,不要在意。”滿臉都是謙意。
看著懷里的孩子,張酸林說道:“沒事的,我知道,有這樣一個對好的老公真的很幸福。”
藍(lán)柳涵心里當(dāng)然也知道辛蘇毅是為了自己好,自己也確實不想勞累了,還是好好休息一下最好。
一頓早餐很快就吃完了,藍(lán)柳涵有些不好意思,“酸林,這辛蘇毅說話就是這個樣子,不要在意。”滿臉都是謙意。
看著懷里的孩子,張酸林說道:“沒事的,我知道,有這樣一個對好的老公真的很幸福?!?br/>
藍(lán)柳涵心里當(dāng)然也知道辛蘇毅是為了自己好,自己也確實不想勞累了,還是好好休息一下最好。
遠(yuǎn)方一輛車慢慢的前來,在車庫停下,車門慢慢的打開,一條細(xì)長的腿出現(xiàn)在了門口,手里還掂著禮物。
張酸林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了進(jìn)去,走到沙發(fā)前把手里的禮物放到桌子上,看了看周圍,細(xì)膩的聲音響起:“藍(lán)柳涵,我回來了!”
可是好長一會也沒有得到回答的聲音,張酸林感覺到奇怪便有喊了一聲,可是還是沒有人回答不過從樓上走下來了一個保姆,保姆剛剛打掃完衛(wèi)生便聽見有人叫藍(lán)柳涵的名字便走了下來,保姆走到張酸林的身邊說到:“夫人不在家去公司了!,”
說完保姆便又準(zhǔn)備去忙了,張酸林聽見保姆說也知道藍(lán)柳涵是一個總裁肯定很忙,突然想到什么,如果藍(lán)柳涵去公司那辛悅琉肯定沒有離開,張酸林喊住要走的保姆問到:“辛悅琉在家嗎?”
保姆扭頭看見張酸林知道他是哪個照顧辛悅琉的哪個人,笑了笑說到:“辛悅琉剛剛睡著!”
說完保姆便便離開了,張酸林看著辛悅琉臥室的門口思考了一會最后還是沒有上去。
辛悅琉剛剛睡著如果他再進(jìn)去肯定會吵醒辛悅琉,辛苦的還是自己。
張酸林轉(zhuǎn)身走到沙發(fā)上坐了下去,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時間離藍(lán)柳涵下班還要很早,張酸林正準(zhǔn)備無聊只見玩一會手機,可是剛剛打開手機的新聞,臥室的辛悅琉的哭聲便響了起來。
張酸林聽見關(guān)掉手機便跑到了樓上,進(jìn)入了臥室,看到辛悅琉哭的枕頭都濕了,整張臉上寫滿了委屈,好像是有人欺負(fù)她一樣。
張酸林走到身邊把辛悅琉抱了起來就知道辛悅琉該換尿布了,張酸林安慰著辛悅琉又去解開辛悅琉身上的尿不濕,張酸林嘴里細(xì)膩的聲音響起安撫著辛悅琉:“好了好了,辛悅琉最乖了不哭,酸林阿姨給換個尿布好不好。嗯?”
可能是因為張酸林的聲音真的比較好聽吧,辛悅琉聽見便不哭了。嘴里喃喃的說著什么,好像是在和張酸林說:“好,我很乖的”。
嘴里吐著泡泡,時不時的還笑著,看著可愛極了,讓人忍不住要抱起狠狠地親一口!
張酸林見辛悅琉不哭了也笑了笑,拿出了新的尿布很快的換上,又給辛悅琉沖了奶粉便又睡著了。
張酸林看著熟睡的辛悅琉笑了笑,小嘴還蠕動著,樣子可愛極了,原本是有些像辛蘇毅那樣的英氣,現(xiàn)在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張酸林摸了摸辛悅琉的頭發(fā),悄悄的關(guān)上臥室的門離開了。
張酸林站在臥室的門外,拿出手機看了看,才四點!
無聊間,張酸林想到他從來到藍(lán)柳涵家還沒有好好的觀察過,還沒有太熟悉藍(lán)柳涵家,反正無聊,張酸林便走到樓下,想觀察觀察藍(lán)柳涵家。
張酸林走到樓下的時候,那個和他說話的保姆也從花園走了過來,張酸林看見他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本想著他先開口,誰知那個保姆就先和張酸林說起了話來。
保姆看張酸林從樓上下來就知道是辛悅琉醒了,反正就是作為一個尊重的問候吧,保姆看著張酸林笑了笑說:“小家伙醒了?雖然是個小女孩但是這個小家伙淘氣的很?!闭f著還看著樓上臥室的門口,樣子就像是辛悅琉是他的女兒一樣,眼神里充滿了對辛悅琉的寵溺,臉上漏出母愛的樣子。
張酸林聽見保姆說笑了笑說到:“還好,其實沒有那么淘氣挺乖的孩子。”
保姆和張酸林說了一會話便離開了,一開始保姆還說給張酸林倒水不過被張酸林拒絕的,張酸林說不用麻煩了,自己恰巧也不渴。就這樣房間有突然的安靜了,只剩下張酸林一個人站在柜臺的旁邊。
保姆走后,張酸林便開始觀察藍(lán)柳涵家里。
張酸林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著,廚房,花園什么的!
可是,當(dāng)張酸林走到客廳的時候看到電視上面擺著一個相冊,當(dāng)然,張酸林觀察的都只是他能夠進(jìn)去的,對于藍(lán)柳涵和辛蘇毅的臥室他是不能進(jìn)去的。這樣也至于他看到這個相冊有些嫉妒。
張酸林走到電視的旁邊把哪個擺在桌上的相冊拿了起來相冊上面是辛蘇毅和藍(lán)柳涵兩個人的動作非常的親密。
“張小姐,身為客人,亂動主人家里的東西恐怕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