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把東西都吃完,門外響起了稀稀落落的聲音。
“怎么回事?你這里不會有老鼠吧?”蕭蕓一臉害怕的表情。
李天搖搖頭:“這是不可能的一個禮拜都下人打掃一次就是有也早被趕出去。”
“那這是什么聲音?”
李天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這還不明白,他們在聽墻根兒?!?br/>
“小莫姐,你說我們這樣被先生發(fā)現(xiàn)了可怎么?”
“發(fā)現(xiàn)了就發(fā)現(xiàn)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又不是我的主意?!闭f著他還用手指了指云羅。
云羅臉一紅。
“這是皇后娘娘的努力,我不敢不照做?!?br/>
“你說他們里面怎么還沒有動靜?上次可不是這樣的?!?br/>
陳韻兒恰巧路過這里,看見他們?nèi)齻€鬼鬼祟祟的蹲在門前。
“你在干嘛呢?”
三個人一起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們在聽墻根?!?br/>
陳韻兒看著三個人一臉認真的樣,真是有點欲哭無淚。
“快回去,小孩子家家的看什么看?”
小漠不屑的撇了撇嘴:“看就看,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br/>
陳韻兒俏臉一紅。
“臭丫頭,平時白疼你了,下次就該讓你一個人睡一個屋?!?br/>
小莫頓時就換了一幅臉。
“好姐姐,妹妹不敢你也來聽聽。”說的不管她愿不愿意就把她拉到門前。
……
“你聽?!?br/>
蕭蕓仔細一聽頓時大羞,門口竟然傳來了磕瓜子的聲音。
“羞死人了她們怎么能這樣呢?”蕭蕓臉都蒙進被子。
李天從床上下來,故意放輕腳步,走到了門口,猛的把門拉開一群人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還好李天反應快接住了一個,后面的人紛紛拉住前面人的衣服,才沒有摔下來。
“誰帶著頭?”
“主人,你在說什么?我們都是一起……”小莫的話還沒有說完,所有人都指向她。
李天強忍住笑意裝作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這下沒話說了吧?”
“你們,好姐姐,我竟然看錯你了,你跟她們一起出賣我。”小莫,充分發(fā)揮了她影后級的演技,臉上的表情簡直是悲痛欲絕讓人看上去有一種想把她摟進懷里安慰的感覺。
陳韻兒跑到李天身邊。
“我是夫君的人,自然不能跟你站在一邊?!?br/>
李天得意的看著小莫:“有什么要說的嗎?”
“沒了遇到這群叛徒,算我倒霉,主人怎么罰我我都認?!?br/>
小莫那是人能產(chǎn)生原始沖動的聲音,說出這句話,真讓李天心神一蕩。
陳韻兒看著他這樣子,狠狠的往他腰間上的軟肉一擰,李天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行了行了,都回去睡覺吧,小翠明天把后面的房間收拾一下讓張夫人住過來?!?br/>
“好的”
陳韻兒也想走,但是被李天一把拉了回來,抱在了手里然后用腳關(guān)上了門。
“你瘋了,快點放我下來。”陳韻兒的雙腳在空中亂蹬,用力的掙扎著。
李天直接把她放在床上:“她們跟著聽墻根也就罷了,你就沒這個必要了你大可開門進來?”
陳韻兒甚至李天的性格。
“夫君,妾身下次再也不會了。”
蕭蕓這時也從被子里鉆出頭來,拉著陳韻兒的手,把她順帶順帶的拉進被子,兩個女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反正你你這幅樣子也不能對我們使壞,今天就睡地上吧,床是我們兩個人的啦!”
這劇情來了個180度的大翻轉(zhuǎn)李天是一臉懵逼。
看著李天這副搞笑的模樣,兩女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后合如同兩朵綻放的鮮花。
李天剛剛也只是開個玩笑,并沒有打算真的干什么,也就乖乖地從柜子里拿出一卷鋪蓋打起地鋪。
……
鄂王府
偌大的王府中,時不時傳來東西碎裂的聲音,還伴隨著蕭遠平那歇斯底里的怒罵之聲。
“我算是明白了,你個老東西,一開始的如意算盤就打得啪啪響,更可惡的是我們所有人都被隱瞞了我還推波助瀾了一把?!?br/>
想到這里他就是一肚子的火氣順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茶杯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現(xiàn)在皇帝有個李天得支持,恐怕今后更會如魚得水,我想要登基稱帝的機會也就更難了,來人給我把十皇子請來就說本王有要事找他商量?!?br/>
……
在一間不起眼的小民宅中,一個深套大黑斗篷的人。
“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這聲音就如同宮里的太監(jiān)一樣,讓人分不出男女。
他像是在對空氣說話,黑影一閃一個人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李天今日正式與公主成親,成為了真正的皇親國戚,您想要扳倒他的計劃,也就更難了,主上讓我勸您三思而后行?!?br/>
套著大黑斗篷的人,聽到了這句話之后,情緒變得極為不穩(wěn)定。
“你讓我怎么冷靜?我變成了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昔日心愛的女人,更是投入了李天的懷抱,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不將他千刀萬剮難解我心頭只恨,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李天跟你們天照的仇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讓他給我派兩個得力的助手,我已經(jīng)有辦法治他于死地?!?br/>
“好的,我一定轉(zhuǎn)告,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說著那個人消失在房間都像是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李天要怪就怪你的仇家太多,不能怪我,況且你搶了我的女人,我就敢把你碎尸萬段?!闭f完這句話,他在原地瘋狂的大笑了配上他那男女不分的聲音讓人不禁打了寒顫。
……
“鄂王府的情況怎么樣了?回主人現(xiàn)在那里已經(jīng)炸開了鍋,蕭遠平更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可開交?!?br/>
“鬧吧,再鬧大一點,到時候不管是他們兩個哪方傷亡都由我來坐收漁翁之利,到時候太子就如同俎上之肉任我宰割,到那時皇位還不是我的。”
“主人英明他蕭遠平努力的一切都是在為眾人做鋪墊,我真想看看他知道這一切之后的表情是有多么精彩?!?br/>
“你會看到的,說真的,我也很期待,正所謂一家歡喜幾家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