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第八層地獄的都城也快要完工了。
同時,對第七層地獄的地形以及形勢越發(fā)熟悉的聯(lián)盟遠征軍,已經(jīng)漸漸的找到了竅門,對于生還者的救援以及輸送的成功率也是越來越高,自身的傷亡也漸漸的控制在了一個極低的數(shù)值。
聯(lián)盟基地里越來越熱鬧了,大部分的空房間都被這些第七層的生還者占去了。
建筑的有效空間被最大化的利用,按道理講是一個好事,但是,也僅僅是道理上。
鬼睡覺與進食的頻率都比人類慢很多,但是這兩樣依舊是鬼的最基礎最重要的需求,睡覺倒還沒有什么,關鍵是上千鬼員的吃飯問題,已經(jīng)把徐公治給難為壞了。
自從定下了那個繳納入盟費的規(guī)矩之后,徐公治就很快感受到了資金的緊張,原本豪爽的性格如今已經(jīng)變得面目全非,整日里摳摳搜搜,用節(jié)省這個詞就已經(jīng)很難形容了。
而隨著生還者的數(shù)量的增多,這一壓力就變得越來越沉重了,如今徐公治每天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新區(qū)域何時建成,每天想的最后一件事也是如此。
因為只有新區(qū)域建成,聯(lián)盟才好將這些生還者安置出去。
當然,若是每天還有空余的時間的話,徐公治也會想一想自己的好搭檔,如今在秘密的地方奮戰(zhàn)的那個搭檔。
今天也是這樣,徐公治好不容易算完了一筆帳,然后忙中偷閑,將自己半個月前買來一直沒時間喝的酒給拿了出來,準備趁著這片刻的空閑時間讓自己放松一下。
然而,酒剛拿出來,門便被推開了,準備藏酒的徐公治看到來鬼的時候,整個鬼便呆住了。
來鬼卻不在意,只是笑了笑,然后走了進來,將徐公治手中的酒奪走,隨手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上,然后一飲而盡。
而此時的徐公治則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徐公治的確會在閑暇的時候,想到自己的那個搭檔,但是沒想到,今天竟然想的出現(xiàn)幻覺了。
這顯然是不正常的,徐公治從來不相信自己會想一個男鬼想到這種程度。
但是如今這事情卻真的發(fā)生了,所以徐公治陷入了恐慌之中,他很害怕,他竟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竟然就變彎了。
“你干嘛呢?我回來了你也不表達下喜悅之情,傻著臉干嘛呢?”
幻影竟然說話了,這讓徐公治更加的惶恐了,不愿意相信自己變彎的事實。
徐公治再也忍不住這種驚恐,他站了起來,向著門外落荒而逃。
但是徐公治終究沒有逃開,他被那個幻影給拉住了。
徐公治嚇得差點當場潰散,但是在潰散的前夕他忽然想到,若是幻影怎么會這么有力?
于是整個鬼鼓起最后的勇氣,奮力的大聲質(zhì)問了起來:“你到底是鬼還是幻影!”
張益達徹底無語了,他知道自己如今的狀態(tài)不好,但是也不至于被認為是幻影啊,這對與一個鬼來講,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你才是幻影,你全家都是幻影?!?br/>
張益達松開了手,罵罵咧咧說道:“我費了半年的勁兒才把項目弄完,整個鬼亂糟糟都沒顧得上去打理就來跟你匯報這個好消息了,你竟然還罵我是幻影!你說我容易么我!”
被張益達這么一罵,徐公治這才恍然明白過來,這眼前的原本真的是自己的好搭檔,而且他真的完成了那個項目,想到這里,徐公治也不在意張益達的責罵,直接沖到了張益達的身邊,一把抱住了他。
“好兄弟,辛苦了!”
然而,沒等張益達回答,門外就響起了魏武陽賤賤的聲音:“喲,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來來來,我?guī)湍銈儼验T關上,然后就走開?!?br/>
徐公治觸電般的離開了張益達,轉(zhuǎn)過頭看向魏武陽,結(jié)結(jié)巴巴的解釋了起來:“滾犢子,我們只是......”
張益達確是笑了笑,走到了魏武陽身邊,也給了他一個擁抱。
漸漸的,聽到聲音的剩余的兩位常任理事付毅和張一言也都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一臉欣喜的迎向了張益達。
他們都沒有問張益達是否成功,因為張益達如今的模樣已經(jīng)告訴了他們答案。
接著,整個聯(lián)盟的五位常任理事都給自己放了假,一起聚在徐公治的辦公室,喝酒侃山,直到五個鬼都喝趴下了,這場小團體的慶功會才算結(jié)束。
一周之后,第八層鬼都的新區(qū)域,宣告建成。
聯(lián)盟十五位議員全部出席了新城區(qū)的發(fā)布會。
這也是最近大半年的時間里,眾鬼第一次見到毅立,一個個表現(xiàn)的格外熱切,新城區(qū)慶功會差點變成了遠征軍的慶功會。
不過毅立的表現(xiàn)也確實值得辦上這么一場慶功宴。
張益達等五個常任理事一點也不在意毅立搶了他們的風頭,身為聯(lián)盟鬼,他們也為毅立的表現(xiàn)和功勛感到驕傲。
張益達先是和其他的常任理事敬了毅立一杯酒,然后在其他鬼看熱鬧的目光下,拿過毅立的酒杯,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酒,然后給自己滿上,端起酒杯,看向了毅立
“毅立兄弟,我認罰,我承認我當初看錯了你,你是好樣的!”
張益達坦然而不做作的表現(xiàn),贏得了現(xiàn)場一片的叫好聲,而毅立,也是一臉溫和的笑容,拿起了酒杯和張益達碰杯之后,一飲而盡。
喝完之后,毅立又給自己倒上一杯,然后舉著舉杯,對張益達說道:“我承認當初心里確實不舒服,但是這次回來,看到你把聯(lián)盟建設的如此和諧而又強大,我真的很佩服你,說真的,當初你用神力符文相要挾,建立聯(lián)盟,大權獨攬的時候,我真的很不服氣,但是如今,我服了。這杯酒,我敬你!”
見毅立說的豪氣,張益達也不再去扭捏的謙虛什么,聯(lián)盟的確不是張益達一個鬼建設起來的,但是沒有任何一個聯(lián)盟鬼會覺得張益達不是這聯(lián)盟成立發(fā)展的最關鍵因素,張益達沒有必要謙虛。
兩鬼互相敬酒之后,歡慶會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烈了,又是一場不醉不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