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所有的矛頭還是指向那個古怪的別墅。
但是沒等著我繼續(xù)調(diào)查的時候,麻煩就已經(jīng)找上了門來。
我回到家里之后,第二天就接到了一通電話,是孫院長打來的,孫院長告訴我,自己最近去外地考察,實在沒有時間照顧養(yǎng)老院的事情,麻煩我暫時代他照料一下。
同時要求我在明天晚上11點多鐘的時候去一趟那個別墅,那個老太太每天都要在這個時間里吃藥,并且在電話當(dāng)中對方告訴我了,要我的名字。
當(dāng)電話掛起來的時候,我笑了一下。
這簡直就是不打自招,其實從那個別墅出來的時候我就想到一個問題,為什么那個老太太會向我詢問孫院長的事情。
根據(jù)之前的信息所說,那個老太太從來都足不出戶,而且老太太在這個孤兒院當(dāng)中已經(jīng)居住了7年之久,在這段時間里,孤兒院的院長就是那個被判了刑進監(jiān)獄的,只不過那個院長原本姓張,根本就不是孫。
孫院長原本就是孫主任,因為原本的院長被警方抓走了,因此這個主任才提升到了院長這個職位,但這也是僅僅是一個禮拜之內(nèi)的事情。
在這一個禮拜的時間,那個老太太根本就沒和孫院長見面,而且老太太家里面好像也沒有什么電話。
那么這個老太太為什么知道孫主任升級到了院長呢?
所以我只能做一個最糟糕的猜測,那就是他們兩個原本就是一伙的。
仔細調(diào)查一下兩個人的檔案的話,不難發(fā)現(xiàn),那個孫主任原本在這個外賣的部門一直工作了七年。
在敬老院當(dāng)中,每一個工作職位都會隨時的變換,唯獨這個孫主任一直在這個部門里面沒有換過,而且仔細查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部門實際上第一個建立的人就是孫主任。
我一開始就感覺這個業(yè)務(wù)根本就不靠譜。
果然內(nèi)有玄機。
不過第二天晚上我還是如約來到了別墅當(dāng)中,這一次并沒有說明要把藥物放在大門口。
很明顯的已經(jīng)設(shè)好了圈套,因為我來到大門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原本在大門口的位置有這么一個木頭編制的框。
只要把我送的藥物放在這個木頭框里頭就可以了,但是如今這個編造的礦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了,明顯就是讓我自己進去。
我推開了房門,慢慢的走到了別墅當(dāng)中,剛剛進入房間就看到這個老太太平靜的躺在床上,只不過我來的時候,老太太看了我一眼。
按照之前的規(guī)矩,我把藥物放在桌子上,就當(dāng)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那老太太突然艱難的捂著胸口。
露出一副非常疼痛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笑了一下,果然還是有后續(xù)的,否則的話還怎么發(fā)展這個故事。
我轉(zhuǎn)過頭就看到那老太太說道:“我的胸口特別疼,今天可能是天氣的原因,你能不能幫我把藥拿過來!”
我隨后發(fā)了一下那個塑料袋,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不少藥都放在了其中。
我點了點頭假裝答應(yīng),結(jié)果這時候發(fā)現(xiàn)這假的簡直不能再假了,因為今天的藥根本就是徒有虛表。
實際上這盒子當(dāng)中空空蕩蕩的,根本什么都沒有,就是一個空殼。
但我還是假裝不知情,拿起一個盒子慢慢的走到了老太太旁邊,我伸出了手把盒子放在了床上,就在這一瞬間就看見那老太太突然間以飛快的速度直接把一只干枯的手伸向了我的脖子。
早就有所準(zhǔn)備,立刻后退兩步,躲過對方的攻擊范圍,與此同時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暖壺順著老太太的臉就砸了過去。
我現(xiàn)在可是正當(dāng)防衛(wèi),我管你年紀(jì)有多大。
我就看見這老太太腦門兒被暖壺劃破了一條口子。
臉上的血液不斷的開始流淌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又同時用右眼看到對方的傷口,以悠然可見的速度,不斷的開始自動愈合。
這早就已經(jīng)超過了年輕小伙子的愈合速度。
為了防止對方愈合的太快,我拿著剩下的暖壺,一個一個的全都丟在了對方的臉上,對方滿身都是鮮血,可是好像毫不在意,慢慢從床上站了起來。
那老太太瞬間年紀(jì),仿佛年輕了20多歲一樣。
變成了一個中年的婦女。
對方的眼睛變得通紅通紅的,在下跌的一瞬間用單手抓住我丟過去的暖壺,用單手握的稀碎。
對方的力量也超乎于常人,我愣著說了一句:“我靠,你是吸血鬼啊,這么大力氣!”
沒想到我隨口一說,那老太太卻笑著回答:“你果然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能夠看破我吸血鬼身份的人可并不多!”
這可麻煩了,我誤打誤撞隨便說的一句,卻沒想到被說中了!
對方還真就是一個吸血鬼。
緊接著就看見這老太太皮膚開始不斷的變成了暗紅色,臉上青筋暴露,手指甲也開始慢慢的長成,在說話的時候露出了嘴巴上的獠牙。
想不到傳說中的吸血鬼還真的存在,就在這個時候,那老太太用單手直接把自己的病床自己翻到了一邊。
猛然之間看到了病床的下面堆滿了白花花的骨頭。
看來敬老院那些失蹤的員工,現(xiàn)在可是齊聚一堂。
原來之前那些員工根本就不是失蹤了,而是都是被這個老太太膝蓋的血液丟在了床下。
沒想到這個敬老院居然是吸血鬼的培養(yǎng)地。
我感覺和這個老太太正面對抗并不合適,雖然看對方年齡比我大,但是品種不一樣。
立刻一腳踢開房門,準(zhǔn)備先逃離這里再說,可誰知道這個時候,剛剛打開房門,我就看見一個棍子直接飛了過來。
我來不及躲避就感覺自己頭昏腦脹,硬生生的挨了一下。
吃了痛之后,我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兒,這時候反而滾到了房間里面,爬起來再看卻沒有想到在門口堵著,為這打我一棍子的人,居然就是孫院長。
真是捅了吸血鬼的老窩了。
我隨手拿起武器對著院長就丟了過去,我知道對方是吸血鬼,所以用了十足的力量。
沒想到那院長根本就沒接住,我用暖壺硬生生的把對方的腦袋給砸出了一個坑洞,直接就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