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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網(wǎng)絲襪倫理 不知過了多久強光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強光消失,容筵聽到掙扎的聲音,再次睜開眼睛,石室中恢復了昏暗。簇消失了,那魔族竟然趁機掙脫開了束縛,朝著石室另一側(cè),容筵與云初柔來時的路逃去。

    容筵倒不著急,如今結(jié)界修好。這些尚未離開的魔族,體內(nèi)的魔力都被清理了個七七八八,余下沒死的,也不過是甕中之鱉罷了。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云初柔,她依舊昏睡著。

    容筵抱起她,想回去。那骨玉卻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朝著二人移動了過來。攔住了容筵的去路。

    這是要做什么?

    那骨玉上柔和的光芒將云初柔鋪滿,好似云初柔整個身體自內(nèi)而外散發(fā)著亮光一般。不過須臾,她蘇醒了過來。

    容筵驚異不已。

    “初柔,你醒了?”他半跪下來,將云初柔放在地上。

    云初柔眨著迷蒙的眼睛,眼神中滿是疑惑和茫然。

    “剛剛......”

    “剛剛,你做得很好。你修復了結(jié)界?!?br/>
    “這是怎么回事?”云初柔的眼神聚焦在懸停在自己眼前的骨玉之上。

    容筵皺著眉頭,不明所以,“方才,它好像想要傷你,但剛剛,它好像又救了你?!?br/>
    容筵將她昏迷后的事情簡單告訴云初柔。

    “簇先生他......”云初柔聽到簇為了救她,自己與骨玉相融之后,心酸不已,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么。

    她伸出手,那骨玉落在她的掌心中,溫暖的感覺自掌心傳遍全身,讓她精神為之一振。

    “這骨玉......似是認你做主人了?”容筵皺眉不解。

    云初柔有些懷疑,她剛剛清醒,渾身的傷口引得她難以集中精神,“可這不是崇淵界的寶物嗎?”

    容筵凝望著云初柔,“若是寶物認別人做主人,就算留在這里,恐怕也無作用。再者說了,我總是覺得,這東西,或許不屬于崇淵界?!?br/>
    容筵凝眉思索著,面色也冷了幾分。感覺到一雙清亮的視線轉(zhuǎn)到了他臉上,這才回過神來,安慰道:“你先留著吧,先莫要告訴其他人。等我查清這些,再言其他。”

    云初柔乖巧地點點頭,“可若是帶走,崇淵界的結(jié)界,不會有危險吧?”

    簇先生一定知道很多,只可惜,他如今已經(jīng)不在了。云初柔望向簇原本站立的地方。那高臺由于骨玉的消失,重新回落了下來。如今看起來,與他們剛進入這間石室一般,別無二致。

    等等!

    云初柔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容筵見狀連忙將她扶起。云初柔走到石臺邊,建起了石臺上那塊她帶進來的石塊。

    若通過這石塊可以探尋感知到簇的過往,那這石塊應(yīng)當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此刻距離簇死亡沒有多久,若是她拼力一試,或許真的可以查到些什么。

    今日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太過詭異了。

    魔族入侵崇淵界是奔著簇而來。簇竟然是頭獸族而非精怪,他竟然還藏著這么大的秘密。

    容筵看到云初柔的神情,也猜測到了她想做什么。

    若說起馭獸術(shù)最難的部分,便是通過死后的獸族尸體探知它生前過往。云初柔雖然天賦異稟,可她原本修習馭獸術(shù)時間便補救,加之受到如此的重傷,是否能夠順利施展,的確是個問題。

    可機會稍縱即逝,距離簇死亡越遠,能探得的信息便越少。

    容筵將左手貼在云初柔后背上,將自己的靈力渡給她。

    “你若想試,盡力一試便可。”

    云初柔感受到從背后傳來源源不斷醇厚的靈力,拈訣開啟尋蹤術(shù),許多簇的記憶閃了出來。云初柔閉眼皺眉,心情沉重。

    她越是探得多,便有越多的疑問涌上心頭。

    這些有關(guān)簇的記憶,與其說是云初柔在探查,倒不如說是簇在傾訴。

    她依舊無法突破那些簇隱瞞著的記憶。而新的消息,則是簇在給她敘述,這一切的前因后果,以及后續(xù)相應(yīng)事宜的安排。只不過,云初柔可以感覺到,他依舊沒有和盤托出。她可以感覺到,在簇表面邏輯通順的敘述之后,今日所發(fā)生種種背后,一定還有更深層的原因。簇不愿意說,或者無法言明的秘密。

    簇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一個獸族,緣何會靈力至如此?為何崇淵界如此之多的仙神,竟無人發(fā)現(xiàn)他的真實身份。那神秘的字符,這奇怪的洞穴,不得不令她在意,不得不令她想到天衢山里那頭獸族。

    他們之間,究竟有什么關(guān)系?

    她緩緩睜開眼睛,漂亮的眸子里重新涌進了光亮。

    “情況如何?”

    云初柔哀嘆一聲,將石塊重新塞回袖中:“我們先離開吧,今日之事,有許多事情需要我們幾人聚齊了,才好從頭說起。”

    容筵點點頭,半扶著云初柔,二人拾級而上,朝著洞外走去。

    還未走到頭,就聽聞上面的臺階上傳來許多腳步聲。

    容筵立刻將云初柔擋到身后,橫劍在前,沉聲問道:“來者何人?”

    頭頂上的腳步聲瞬間停了下來,“容筵?!”

    司壑的聲音在空蕩的狹窄甬道內(nèi)回旋,“你們沒事吧?初柔呢?”

    “我在這里,我們沒事?!痹瞥跞嵩谌蒹凵砗蠡卮鸬?。

    “云兒”!頭頂上放司壑的輪廓被撞開,身后沖出一人朝著他們二人奔了下來,正是云易。

    “云兒,你還好嗎?”云易被云初柔身前的容筵阻攔住了腳步,只好隔著容筵,朝下望過來,試圖在漆黑的甬道內(nèi)確認云初柔的情況。

    “云易兄,初柔她受了些傷,這里地形狹窄,我們還是上去再說吧?!?br/>
    云易聽聞云初柔受傷,心焦不已,但他也明白容筵所說十分有道理。在黑暗中點點頭,而后轉(zhuǎn)身朝上走去。

    四人一路沉默,不多時便重新得見天日。

    出了石洞,眼睛短暫的刺痛之后,云初柔漸漸適應(yīng)了外面的光亮,睜開眼,驚異于崇淵界的變化。

    “這林子......”怎么變成了這樣?

    他們進入石洞前,原本郁郁蔥蔥的樹林,如今只剩下了一片焦黑,還在不斷冒著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