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門外——
“哎哎哎,小祥慢點,別拉別拉,這么著急干什么?!睆埵搴懿粷M,他還有問題沒問里面的人來著。
“張叔,您老還是安分點吧,言靖銘才剛醒,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崩钕橐荒樀臒o奈,用哄小孩的語氣哄著張叔。
“喂喂,你這語氣算什么!”張叔更不滿了,連忙嚷嚷。但當(dāng)他看到李祥無敵的殺人目光,乖乖的閉上了嘴。
正好有兩個小伙子好笑得看著張叔,張叔感到面子掛不住,吼道:“看什么看,還不趕緊干活!”
“嘻嘻。”兩個小伙子立馬散開,只不過看起來他們一點都不怕……
“唉……”李祥嘆氣,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其實,李祥在想:‘唉,言靖銘要是女子就好了……’
三日后……
“靖銘,你怎么出來了?”小個子的青年人正在劈柴,突然看到言靖銘瘦弱的身影出現(xiàn),不由奇怪,三天前言靖銘連坐起都艱難,現(xiàn)在都可以下地了。
言靖銘笑笑,正要說什么,就聽到張叔平靜的聲音:“不用管他,這小子自愈能力超強,真懷疑他不是人族?!?br/>
言靖銘一聽,原本還有些蒼白的臉頓時黑了。
“得了吧張叔?!鼻嗄耆税琢搜蹚埵?,吐槽道:“張叔你是嫉妒吧?!?br/>
言靖銘看向張叔,頓時感到好笑。張叔此時板著一張臉,但言靖銘還是敏銳的發(fā)現(xiàn)張叔的嘴角在抽搐。
隨機,言靖銘也不管張叔了,扭頭問青年:“李福,你們不是吧那頭獠狼也搬回來了嗎,帶我去吧。”
“好?!崩罡⒏^一扔,擦了把汗,應(yīng)道。
言靖銘跟著李福一路走向后院,頓時就看到了獠狼龐大的身軀,李福站在獠狼旁邊看著它感嘆:“不愧是嵐級的靈獸,在夏天隔了一個多月都沒壞?!?br/>
“嗯?!毖跃搞戄p應(yīng),不知從何處抽出九道。
“你,你……”李福愕然,吃驚地看著言靖銘,之間言靖銘手中拿著一把長劍,通體黑色,劍刃上還有紅色的繁雜花紋,劍柄上鑲著一顆酒紅色的晶體。
言靖銘的劍直直切向獠狼,只聽四聲,獠狼的爪子就盡數(shù)割了下來。李福看向言靖銘的劍滿是不可思議,他們曾經(jīng)也想要割掉獠狼的爪子,但他們可是連獠狼的皮都割不了來著……
言靖銘的劍隨機插進獠狼的軀殼,但九道卻沒有一絲反應(yīng)。言靖銘無奈,他說:“九道,你不幫我憑我這個狀態(tài)可是無法寸進啊,還談什么復(fù)仇?!?br/>
“嗡……”在李福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插在獠狼身上的劍發(fā)出一種血腥的紅光,然后獠狼還很生動活力的軀殼瞬間老化,轉(zhuǎn)眼只剩了一堆骨頭,然而好像這把劍連骨頭都不放過,霎時骨頭都發(fā)白最后粉碎了。
“這,這……”李福有些恐懼的看著言靖銘手中的劍,聽見言靖銘對他說:“別擔(dān)心,這只是一個技能而已?!?br/>
“哦?!崩罡K闪丝跉猓雴栄跃搞懯裁词聟s聽到言靖銘說:“李福,幫我守護一下?!彪S即就看到言靖銘盤腿坐下,靈力波動暴虐的騷動著。
言靖銘面色有些痛苦,讓李福一陣緊張。
“怎么了?”正當(dāng)李福焦急時,張叔、李祥李順都走來問道,看到言靖銘的狀態(tài)時大吃一驚,等聽李福道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張叔松了口氣,對三人說:“別打擾他,靖銘現(xiàn)在是修煉的重要時期,留下一人守著,其他人該干嘛干嘛去吧?!?br/>
“哦?!甭爮埵暹@么一說,三人都松了口氣,張叔小聲嘟囔著:“這個大意的小子,這么容易就放松了,要是我們居心不軌怎么辦,看來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了……”
“張叔,你說什么?”李祥好像聽到張叔在嘟囔些什么,但他沒聽清,不由好奇地問。
“沒什么?!边@是張叔的回答。
——
兩日后——
“呼……”言靖銘呼出口濁氣,緩緩睜開眼,就聽到李祥驚喜的聲音:“你醒了!”
“嗯。”言靖銘應(yīng)道,他站起活動活動手腳,發(fā)現(xiàn)身體上的傷完全好了,而且靠著九道給他的靈力一舉到了嵐級上品。
“你好了?!”著實,李祥吃驚不小,照言靖銘以前的傷勢沒個幾年是好不利索的,但他卻在短短的五天內(nèi)成功痊愈,看起來修為也精進不少。
“完全好了?!毖跃搞憶_李祥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看起來心情不錯。言靖銘又想起來什么,指著獠狼的四個爪子和牙齒說:“哦,李祥,這些算是你們救我的謝禮吧,你們把它帶到獵司也能買到不少錢?!?br/>
李祥一臉復(fù)雜,正想說些什么,就聽到張叔的一句河?xùn)|獅吼:“小子!你太沒警惕心了!”言靖銘還不知所云,張叔突然出現(xiàn)在言靖銘面前,指著言靖銘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你小子還知不知道警惕!只跟我們認識了五天就放松了!要是碰到居心不良的人活該倒霉!”
言靖銘冷汗直流,愣了愣,陪笑道:“張叔消消氣,要是別人我肯定很警惕,但張叔你們是好人嗎……”
“……”張叔無語,只得斥道:“遇到陌生人一定要提高警惕?。 ?br/>
“一定一定”言靖銘暴汗,怎么感覺張叔在教三歲小孩防人之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