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體里沒有一點力量,這是怎么回事?”靈瑤最先發(fā)現(xiàn)這一現(xiàn)象,便驚訝說道,此刻慕軒就是一個普通人,一身力量蕩然無存。
“這事說來話長,總之你們一切安好就行了?!蹦杰幓貞`瑤道。
“不對,他又是誰?”靈瑤聽著很感動,轉過身,側著腦袋撇了一眼,看到他身后的小少年,很驚訝的說道。
“正想和你們介紹一下,這是之前贈茶的前輩,使你開啟天蠶九變的第三變那位前輩。”慕軒說道。
“不會吧!那明明是個糟老頭?!膘`瑤說禿嚕嘴,小心的捂住嘴巴,望了眼前的那位前輩一眼,看到對方?jīng)]有和他計較,于是舒了一口氣。
慕軒彈了腦袋她一次,教訓她不要亂說話:“你呀,對前輩尊重點?!?br/>
那位少年圣人依舊不在意,靈瑤捂著腦袋,雖說慕軒境界掉了下去,一身能量皆空,可這一下依舊讓靈瑤感覺到疼痛。
“你不是失去力量了嗎?怎么我還是被你欺負呀!”慕軒告訴她因為這是愛的鞭策,是來自靈魂的鞭策。
靈瑤:“……”
公孫月嘴巴掛著兩個拖油**,雖說那次進化令她有些長大,但相對于成年人來說,此刻的公孫月還是小孩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的打滾,看著慕軒心底發(fā)毛,就像一個冤家隔空遙望,含春帶水。
慕軒按著她倆的腦袋,摸頭殺,給她們一個輕松的表情,道:“不要擔心啦,以后無論如何都不會丟下你們的,拉鉤?!?br/>
靈瑤一臉嫌棄,還拉鉤,真當她是小孩子,公孫月比著葫蘆畫瓢,學著慕軒的樣子,在這一過程中沒有人能看出隱藏在他內(nèi)心深處的滄桑,表面上的不在意都是為了掩蓋住她內(nèi)心的那顆快要石化了心。
想要什么都需要付出代價,正如今天的他,經(jīng)歷了百世輪回,化身成不同的生物完成一系列的輪回之境,如果按照歲月來說,他已經(jīng)有幾萬年的經(jīng)歷,如果撕破面前的這張面孔,將內(nèi)心深處的輪回釋放出來,他不知道能否保持住自己原本。
就在這一會功夫,慕軒安慰完倆人不再吵鬧,一邊望向少年圣人,一邊牽著倆人的小手,道:“前輩,能不能告訴我您的名字?!?br/>
“名字這種東西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就叫我余罪吧!”少年圣人說完扔給慕軒一本手札,里面記錄了少年圣人的所有境界的經(jīng)驗。
隨后少年圣人消失不見,似乎沖出禁區(qū),駛向宇宙。
打開手札第一面,用手觸摸,便看到一幅幅畫面。
那里滿山的紅色杜鵑花盛開,一個少年橫空出世,天空中一陣霹靂,那是有人在施法。
他沒有令人羨慕的血脈和天賦,有的只是無盡的爭奪與拼搏。
在幼年時期,只是剛過無數(shù),便踏上了征戰(zhàn)的旅途,他在那座坐擁在群山的大荒里,村子被毀壞,魔獸侵略和肆意的殺戮,使得他的村子里的人機會死光。
在那時每個人都得拼勁全力,連孩童也一樣,五歲的他連鐵器都拿不起來,可是面對著重重包圍的魔獸只能拼勁全力,逃離出去。
在這樣的生活里,不斷地殺戮,有幾次幾乎被殺死,最后他還是活了下來,一次次的殺伐一次次的破滅,留下的是重生的他。
進入修煉時期,在開靈期,他的血脈原因使得他無法繼續(xù)修煉,于是他另辟蹊徑,找到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以肉身成道,塑靈期沒有天地間的混沌靈根,也沒有前百的強悍靈媒,更沒有神秘靈媒在身。
遭遇種種磨難,有人嫉妒他,只是一個凡血就能做出這等成績,于是逼迫他融合了一道死去的殘魂,是破碎的靈媒,于是他的路被人活生生的斬斷。
在手扎里沒有記錄曾經(jīng)的敵人是誰,只是模糊不清寫到塑靈期被迫融合一道殘魂,殘魂內(nèi)有一絲破碎的靈媒,塑靈期路斷。
少年圣人從來沒有屈服過,曾經(jīng)作為一個普通人,而且還是孩子,就可以斬殺無數(shù)魔獸,面對千軍萬馬依舊面不改色,更何況如今的他踏上了修行的道路呢?
于是他決定廢掉自己的修為,踏上一條被人認定的斷路,那條道認為人是可以新生,每一次的重生都是蛻變,一旦達到生命的極限,達到天人五衰地步,經(jīng)歷那些磨難之后,就是苦盡甘來,就可以超脫。
超脫死亡的極盡至升華就是進化,于是他毅然決然踏上那一條路,在開靈期,他踏入生死之地去磨煉,接觸到死亡的冥域,那里的死亡氣息侵蝕著他的肉身,令生命力極具虛弱。
第一世他死了,在經(jīng)歷了天人五衰,他又重新活了過來,同時他踏上了塑靈期,由于需要時間的原因,每一次進化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那些熟悉的人在他身邊,連天賦最差的人都超越了他,當他還在開靈期時,別人已經(jīng)到塑靈期,當他還是在開靈期時,那些天賦極佳的人才已經(jīng)邁入了通靈期。
還好開靈期的生命力沒有得到提升,只能活兩百多歲,等到他在冥域戰(zhàn)死時,其他人都在塑靈期以上。
第二世他回來,在肉身中蛻變走了出來,這時的他變了一個模樣,完全是年輕的模樣,那些人早已經(jīng)把他忘記,他就像是經(jīng)歷了輪回一樣,只能獨自品嘗孤獨。
他教導的一批批弟子從孱弱普通人逐漸蛻變成為塑靈,甚至通靈期,只有他還在那個境界自己打磨,沒有人停下腳步等他,而他也只有等第三世的到來,才能進一步升華。
在這一過程中,他看盡了人生百世的凋零,人性的冷漠,沒有了以往的沖動,只想好好體驗紅塵人生,第三世,通靈期的強者卻躺在馬路上,成為一個要飯的乞丐,后來又成為一名商販,販賣著各種低廉東西,他在凡間經(jīng)歷過廚師到將軍的蛻變,后來他躺下凡間一座小墳墓中,葬下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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