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趙一青的手中險中求勝,然而我卻也喪失了祖母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沒有了‘魂玉’的保護,此時的我無疑也喪失了太多的能力和道術(shù)。盡管曾經(jīng)蘇恒也奪走過我的‘魂玉’,但這一次的感覺卻是完全的不一樣。因為‘魂玉’的崩隕,我感覺此時的自己無疑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所謂的平凡人。
對于這一點的判斷,從我自己此時逃跑的腳力上就能充分感覺得出來。
值得慶幸的是我在帶著牧紗離開的時候還沒有忘記將崩隕開來的‘魂玉’的碎片囊于己手,但如何讓它再度復原我卻完全沒有任何的主意和方法。
此時的我十分清楚能夠逃出命來就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但‘魂玉’讓我力量喪失的時間的確有些太不是時候了。此時的牧紗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戰(zhàn)斗能力,而我如果也喪失了所有的道術(shù)的話那么即便我們能夠逃出去卻也……
“可惡……”
我緊咬牙關(guān)的瞬間,也對于接下來的窘境有些不敢去想。
牧紗此時還充滿虛弱的被我馱在背上,此時的她不住的喘息著卻也不禁在充滿虛弱的同時于我的耳邊一聲輕語。
“必須找個地方躲起來,否則我們跑不遠的……”
“我知道,可是……”
“你看看,前面的上方有光啊。”
虛弱的牧紗打斷了我的話,同時我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不遠處照耀到黑洞里的淺淺光芒。那應該就是黑洞的源頭,而上面無疑就是曾經(jīng)我所孤身來到的地靈廟的所在地點才對。
我加快了腳步跑到了那里,此時也因為喪失了所有的道術(shù)而顯得有些筋疲力盡。
“還可以嗎??。俊?br/>
“哦~我想應該沒有問題?!?br/>
畢竟是山里長大的孩子,便是喪失了所有的道術(shù)我的身體也要比一般人顯得強壯得多。洞口距離上面并不是很高,換做平時或許我一跳就能直接帶著牧紗翻上去了??墒侨缃瘛?br/>
我不禁緊咬牙關(guān),剛要縱身一躍卻被我背上馱著的牧紗攔阻了住。
“崇喜,你看前面是什么?!?”
“前面????”
聽到牧紗的話,我這才有所注意。
因為剛剛急著逃走,外加上洞窟昏暗的原因倒也完全沒有注意到洞窟出口前面的地方。此時我定睛仔細觀瞧的瞬間,也不禁就此背著牧紗向前邁出了一步。我稀溜溜般打了個冷戰(zhàn),只因邁出去的一腳居然踏在了冰冷的水上。
“前面,似乎是個池塘啊。只不過,這里怎么會……”
我心中驚奇的瞬間,也不禁更加仔細的定睛觀瞧。
因為習慣了黑暗的原因,故此只要仔細看還是能夠看得清楚的。而與其說那是一個池塘,倒不如說那是因為常年的積水而形成的一個小水潭而已。
因為地勢的低洼,使得地下水不禁從地皮下涌了出來故而才形成了這片不足五平方大的小水潭。因為有水并且接近洞頂平日還有些許的陽光能夠順著山神像的機關(guān)縫隙照耀進來的緣故,故此就在這片小水潭的旁邊居然還頑強的生長起了些許仿若蘆葦一般的雜草……
就在我們來到這里的不久之后,趙一青也很快騎乘著妖龍帶著被自己控制的蘇恒與融漪趕到了這里。來到洞口不見我們的蹤影,此時的趙一青不禁充滿憤恨的將自己的牙關(guān)咬得“咯咯”作響了起來。
她痛恨自己因為當時過度的惶恐而選擇的猶豫,此時的她在長長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禁就此轉(zhuǎn)過臉來看向了此時遭到她控制的蘇恒與融漪。
“那丫頭身受重傷,而宗崇喜也因為‘魂玉’的崩隕而喪失了所有的道術(shù)能力。他們兩個人都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便是一起逃走卻也不會跑出去多遠。到時候我們分頭去找,找到之后便都不要留下活口明白了嗎????”
她對蘇恒和融漪下達了這樣的指令,隨即便駕乘著妖龍帶著蘇恒和融漪一并沖出了這座位于地下的機密巖洞。
他們剛剛離去,我便就此馱著如今已經(jīng)精疲力盡的牧紗浮出了水面。
小水潭雖然不深,但畢竟我們都身材不高。身為山里長大的孩子,腹水對于我來講根本就不是問題。而作為‘蛇龍神族’后裔的牧紗來講,我倒是十分驚訝她會有那么好的水性。
“你還好吧?!?”
將牧紗緩緩送上岸,看著她仍舊一張慘白的臉我不禁充滿關(guān)切的詢問了句。
“這不算什么,我們‘蛇龍神族’本身就是活躍在深海的精靈種族。水對我們來講無疑是可以恢復自身最好的生命源泉,這個小水潭的水雖然不多但卻來源于地下并且十分的潔凈。借助剛剛的腹水,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了許多了?!?br/>
她這樣說的同時,也不禁就此緩緩松了口氣。
令人感到驚奇的是,她的話居然完全沒有作假。盡管臉色還是有些充滿虛弱般的慘白,但我卻感覺她因為性命垂危而顯得紊亂微弱的呼吸居然在淺淺般的這段腹水期間恢復了許多。
“你們的種族還真的是很神奇啊,只是平常無奇的水居然就能夠……”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如果這一次我們能夠活著出去的話我可以詳細對你好好講一講有關(guān)我們‘蛇龍神族’的事情。但是眼下,逃出升天或許才是最重要的啊。”
“我明白,那么我現(xiàn)在就帶你離開這里。”
隨著我的一語出口,此時的我也再度將仍舊有些虛弱的牧紗馱上了后背??粗浅錆M高聳的洞口,我剛要展開攀爬卻被馱在我背上的牧紗阻擋了住。
“崇喜,你走錯地方了。我們要去的地方不是這上面洞窟的出口地方,而是那里才對……”
“什么??。俊?br/>
就在阻止我的瞬間,虛弱的牧紗也伸手指向了我們原本逃出的黑暗深處。我充滿震驚瞪大了雙眼的同時,也懷疑她是不是因為過度的虛弱而腦子變得壞掉了。
“那里明明就是我們才剛剛奮進心思才逃出來的地方啊,為什么剛剛才逃出來的我們要再回去呢?!?你這樣做,不是讓才好不容易才脫離險境的我們再度羊入虎口嗎????你……”
“作為一名道術(shù)者,你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看著我一臉的驚惶,此時虛弱的牧紗尚且不等我的話說完便再度打斷了我。
“……什,什么我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有些懵懂的看著她,牧紗則不禁充滿無奈的一聲長嘆。
“信我的吧,我沒有指錯了路。如果我猜得沒有錯的話,那女人之前走出來的黑淵深處應該隱藏著巨大的秘密才對。如果我的想法是對的,那么黑淵的深處應該隱藏著令我們難以想象般的大寶藏才是。它或許能夠讓我的身體很快恢復,也或許有讓你那個玉手鐲再度復原的方法也說不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