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此地不宜久留。杜嬈前后看了看,那兩個人若是都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在王府里挑事,再不回去,恐怕自己就難以解釋今晚的行動了。不管怎樣,現(xiàn)在都必須回到王府,想著杜嬈沒有猶豫,看清方向,往王府而去。
好在一路上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杜嬈順利的回到了王府,躺在床上,杜嬈都不禁在想,那個人到底是誰。不是,是那兩個人。
女人的直覺告訴杜榮,這兩個人極有可能,都是王府的人。但是一個人是準(zhǔn)備殺了自己,一個人是救了自己,可兩個人的身手和聲音,自己都沒有聽出個所以然來,所以要找到這兩個人,其實(shí)是很難的。
但,這兩個人卻極有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就麻煩了,不知道后面會發(fā)生什么。
杜嬈在踹踹不安中睡了過去,第二天天亮,喜鵲一大清早的就將杜嬈吵醒。
“讓我再睡會兒”
杜嬈就要再往床上走,喜鵲拉住了杜嬈。
“二小姐,別走了,這,阿古麗的父母終于要回去了。”
不等喜鵲說完,杜嬈便斜了一眼過去,
“今天走?”
“不是,是明天走,但是今天為他們準(zhǔn)備踐行宴。王爺說了,二小姐你也要參加。”
“哦”
杜嬈悶聲應(yīng)了聲,似乎對結(jié)果并不太滿意了。
“二小姐,你怎么還往床榻走???”
喜鵲拉著杜嬈都拉不動,杜嬈無力的轉(zhuǎn)過頭,
“踐行宴什么時候開始?”
“黃昏后吧”
“那不就得了,黃昏時分再叫我起床啊。”
說著杜嬈生推開喜鵲,就往床上摸去,
喜鵲在后面咕噥了一句,
“二小姐,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杜嬈警惕的回過頭,
“你說了?”
喜鵲趕緊捂住嘴,沒想到杜嬈竟然聽見了,趕緊賠著笑臉。
杜嬈打了個哈欠,轉(zhuǎn)過身去,趴在了床上,
“真舒服”
心底卻是對喜鵲留了個心眼,喜鵲也會武功,昨天那個救自己的人會不會是喜鵲了?
可是不應(yīng)該啊,那人比喜鵲是要得多的,看起來像個男子。
杜嬈搖搖頭,算了,不想了,睡覺,好困啊。
喜鵲亦是搖搖頭,走了出去,等杜嬈再次睡醒,還真是到了黃昏時分。
“二小姐,穿哪條裙子?”
“嗯,隨便吧,”
杜嬈一點(diǎn)也不在意,喜鵲卻是撅了撅嘴,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也是,二小姐穿什么都好看”
杜嬈嘴角輕勾,是嗎??蛇@若是一年多以前就不是這樣了,而是穿什么都難看。想起來,這日子可過的真快啊。
“小姐,你看就這件鵝黃色的好嗎?大氣,彰顯二小姐王妃的身份?!?br/>
杜嬈看了看,
“好吧,就它吧?!?br/>
結(jié)果證實(shí)喜鵲的選擇沒有錯,當(dāng)杜嬈走入大殿的時候,阿古麗,夜阜還有阿木朗和阿古麗的父母都已經(jīng)到齊,看著平日里素衣慣了的杜嬈,一身靚麗的鵝黃色琉璃裙現(xiàn)身,都有被看癡。
腰間那白色的束腰帶恰到好處的將杜嬈纖細(xì)的腰身一展無余。
加上頭飾和發(fā)型的點(diǎn)綴,更讓杜嬈整個人看起來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般,只可遠(yuǎn)觀,不不可褻玩。
“娘子就等你了,這邊坐”
夜阜立即向杜嬈拋出了綠枝,杜嬈環(huán)視一圈兒,這里最熟的就是夜阜了。自然的向夜阜走去,坐在左下方陪著花闌的阿古麗不樂意的哼了一聲,眼神里是妒忌是羨慕。然后花闌拍了拍阿古麗的手背,阿古麗這才控制住自己躁動不安的心。
杜嬈和夜阜坐在大殿中央最前方的主上方,而阿古麗和其母親自然是坐在左邊,阿木朗和其父親坐在右邊。
隨著杜嬈的落座,歌舞聲起,舞者登場。同時,各色美食紛紛上場。
“伯父伯母,阿木朗,今天,本王可是讓王府里所有的廚子都露了一手,各個國家的菜色都有,希望你們能吃的開心?!?br/>
說著,夜阜舉起了晶瑩剔透的酒杯,那紫色的酒水蕩漾在杯子里,格外的好看。
“這是樓蘭國的葡萄酒,本王以此酒,敬各位”
杜嬈也端起了酒杯,這些基礎(chǔ)的禮節(jié)她還是知道的。
“王爺何必客氣,現(xiàn)在我們都是一家人,來,我敬王爺”
阿木朗代表著站起來,兩個人隔空碰杯,然后喝了起來。杜嬈和其他人自然也是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
“這樓蘭國的葡萄酒就是不一樣,好喝”
阿索信贊賞著,夜阜裂開大白牙,
“伯父若是喜歡,明日多帶些可好?”
阿索信點(diǎn)點(diǎn)頭,
“好”
“好什么好啊,喝這么多酒有什么好的?”
花闌不樂意了,于是幾個人都是笑了。阿索信小聲的道,
“你給我點(diǎn)面子?!?br/>
偏偏大家也聽了去,自然又是一笑。
“王爺啊,這阿古麗都嫁給王爺了,以后這稱謂,要改口啊。”
花闌如是說著,杜嬈咽了咽口水,不就是想讓夜阜叫他們岳父岳母嗎!
“是是是,”
偏偏夜阜還答應(yīng)的很好。杜嬈心里暗覺不爽。
“伯母說的對,”
結(jié)果馬上就破功,杜嬈的嘴角又禁不住,勾起一個幅度。
“只是這之前叫習(xí)慣了,現(xiàn)在一下子要糾正,還有些,不適應(yīng)?!?br/>
“算了算了,這些都沒什么”
阿索信開口了。
“只要王爺以后和我們阿古麗,夫妻恩愛,美美滿滿的,那比什么都好。”
“是啊是啊”
花闌也是如此附和著,夜阜卻是轉(zhuǎn)頭看了眼杜嬈,杜嬈挺胸抬頭,她一點(diǎn)也不介意。
夜阜這才轉(zhuǎn)過頭去,
“伯父伯母放心,既然娶了阿古麗,本王不會讓阿古麗吃苦的?!?br/>
“好。就為這句話,我再敬王爺一杯”
阿木朗站了起來,夜阜亦是端起了酒杯。兩個人對飲。
“阿木朗,你不是喜歡蜀國的菜嗎。正好,本王的府上也有一蜀國的廚子,菜已經(jīng)上到你面前了,你嘗嘗?!?br/>
阿木朗點(diǎn)點(diǎn)頭,在婢女的指引下,開始嘗菜。
“本王知道,伯母喜歡吃甜食。所以伯母面前的都是按照伯母的口味兒來做的,其中糖醋排骨,配上細(xì)火慢燉的甜湯,尤佳。伯母嘗嘗。”
“好,好”
花闌拿起了筷子,阿古麗給花闌指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