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仙樓內,觥籌交錯,人來人往。
肖白偷偷跟在三人后面,走了一段時間后,這才發(fā)現(xiàn)阿飛他們三個人,竟然進了欲仙樓中最為豪華的閣樓。
欲仙樓正中間那個閣樓,可不是一般客人能夠進入的地方。
在豫州境內,眾所周知,欲仙樓內的第一頭牌是一個叫清歡的女子,不過這個女子卻和別的女子不太一樣。
欲仙樓是什么地方大家都心知肚明,這里面的女子做的什么勾當大家也自然是清楚的。
然而這個名叫清歡的女子,卻是孑然一身,只賣藝而不賣身,完全靠著自己彈琵琶和唱小曲的技藝一步步走到今天。
清歡不僅是在音樂上很有造詣,而且她確確實實是一位大美人,能夠成為她的入幕之賓的人甚少,但是見過她的真正面容的人都對她是大為稱贊。
因此整個豫州境內紛紛便傳起了這件事情,無數(shù)男人表面雖然裝得很淡定,但是心里都想要來見識一下這個女子。
之前欲仙樓里的小曲確實特別好聽,因此肖白特地看了一下這聲音是從哪個房間里傳來的,所以才記下了欲仙樓二樓正中央的那個房間。
巧合的是,阿飛他們三人進入的正是這個房間,肖白藏在一邊的角落里冷眼看著這一切,心里止不住地想要冷笑。
這里面到底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勾當呢?
肖白以前是個比較熱心幫助他人的人,但是這些天來,他經歷的各種事情讓他有些逐漸明白了很多道理,與其幫倒忙相比,他現(xiàn)在更樂意在一邊冷眼相看。
不過事情既然牽扯到了阿飛他們三個人,肖白難免有些心動了,這似乎就像是命中注定了一般,難道他們一定會在這里相遇嗎?
這三個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肖白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四周環(huán)視了一圈,見到并沒有其他人過來,于是躡手躡腳地向那個屋子走去。
“吱――”
原本關閉的屋門忽然打開,肖白連轉身的機會都沒有,慌忙裝作路過的樣子向前走去。
從房間里走出來的媽媽看著肖白,迎上去笑著說道:“小哥,怎么?是相中了我家歡歡了嗎?”
肖白臉色唰地就紅了,他假裝鎮(zhèn)定地說道:“不是,我這不剛好路過嘛,就碰見媽媽了?!?br/>
媽媽嬉笑著拍了一下肖白的胳膊,開口道:“什么路過啊,那邊房間根本就沒有住其他人,你們這些人的心思啊,媽媽都懂――”
肖白一臉尷尬,但還是假裝鎮(zhèn)定看著媽媽。
“不過小哥兒啊,今天時機有些不太巧,這邊剛好有幾個客人和我家歡歡有約,”媽媽有些歉意地說道,“要不改天,小哥你改天來,我一定讓我家歡歡抽出時間單獨陪你?!?br/>
肖白手指來回摩挲,趴在媽媽耳邊低聲道:“那也行,不過媽媽能告訴我那幾個客人是來干什么的嗎?”
聽到肖白這話,媽媽立即皺起了眉頭,輕聲道:“小哥兒啊,不是媽媽不幫你,你也知道,做我們這行的有咱們的規(guī)矩,絕對要對客人保密――”
“哐――”
肖白捏著一個錢袋丟進了媽媽的口袋里,瞇眼輕聲道:“媽媽,規(guī)矩我懂,還希望媽媽別介意東西少。”
媽媽感受到錢袋落入口袋的分量,連去摸一下都不摸,立即笑著開口說道:“小哥你真是太客氣了,媽媽都不好意思了,行,下次小哥再來的話一定不能再給錢了,媽媽親自陪你也行?!?br/>
肖白瞇著眼睛輕笑著,并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媽媽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立即開口道:“啊不好意思啊小哥,你怎么會看上我這人老珠黃的人呢?!?br/>
“沒有啊媽媽,您挺漂亮的,要我說啊,這欲仙樓里真正能夠讓人欲仙欲死的――”肖白忽然伸過腦袋俯在媽媽耳邊,繼續(xù)道:“只有您才能做到,我這話說的有道理不?”
媽媽縱然在江湖場里縱橫多年,也被肖白這話一下子羞得紅了臉。
“小哥,就憑你這話,你這弟弟姐姐認定了,”媽媽看著肖白開口道,“只要小哥別嫌棄姐姐就好。”
肖白一臉無知地笑了起來,開口道:“怎么會呢姐姐,我求之不得呢?!?br/>
對于這場逢場作戲的事情,肖白以前不屑,但是現(xiàn)在他必須要學著去嘗試去適應,因為他知道了一些本不該知道的事情,所以這些痛苦是他必須要承受的。
“那行,以后叫我仙兒姐就行,要常來姐姐這里玩兒?!眿寢屝χ?,“你看我,把你的正事兒給忘了――”
肖白眼睛微瞇,輕輕笑著。
“那三個小子啊,是外地來的人,其中有個還是個女孩,”媽媽低聲道,“仙兒姐什么人沒見過啊,那個女孩一眼就給認出來了,不過仙兒姐也不好意思說什么,人家錢給到位了,想見歡歡一面仙兒姐自然也沒什么辦法?!?br/>
肖白點了點頭,開口道:“他們之前來過嗎?”
仙兒姐皺起了眉頭,捂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后,這才開口道:“好像是來過一次!那次來了之后,歡歡的情緒還不太對,跟我鬧了幾天別扭,起初我還以為歡歡受什么欺負了,不過也沒有啊,問這丫頭倒也不說。”
肖白不斷摩挲著手指,仔細地分析著仙兒姐的話。
“那好,仙兒姐,我自己在這里逛一會兒,你事情多,就先過去忙吧?!毙ぐ妆犻_眼睛微笑著說道。
仙兒姐點了點頭,開口道:“那行弟弟,仙兒姐就先下去了。”
肖白點點頭,微笑著不再說話。
等到仙兒姐離開之后,肖白立即快步走向了清歡的房間,感覺告訴他,這三個人來的目的絕非善事。而這仙兒姐,肯定也沒有說實話。
墨攻身為被劍府暗殺門所通緝的人,想必這些年肯定會靠著幫別人辦事來獲取財物之類的事情,現(xiàn)在墨攻死掉,阿飛他們三人既然沒有洗心革面,那么就應該是重操舊業(yè)了。
清歡,和他們見面之后鬧了別扭?
所有的片段連成了一條線,肖白感到了深深的不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