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斑駁雜陳的暮靄,像是在奮斗拼搏,綻放最后的絢爛。
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驛道上,三駕馬車被重重包圍,似水泄不通。
“那個誰,你們給我聽著,我們老大說了,只要你們乖乖的把錢財交出來,我們絕不會為難你們。只要交出錢財,我們就放你們一馬,我們只為錢財,不求害命,不過你們也不要以為我們不會殺你們,對于那些不老實交錢的人,我們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猥瑣男滔滔不絕個沒完沒了。
又是一個大巴掌蓋了下來。
“就你話多,長篇大論個什么?顯得你很有文采是不,給我滾犢子。”馬賊老大用手指著猥瑣男,氣急敗壞吼道。
吼完也不去管猥瑣男子。
馬賊老大雙腿一夾馬肚子,雷歷風行的來到梅遠清跟胡管家面前。
扯開嗓子發(fā)出鏗鏘的聲音,斬釘截鐵的喊道:
“要么交錢,要么死!”
“對,交出錢財來,然后趕緊滾蛋,我勸你們也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不然讓你…們……”
猥瑣男再次跳出來說道,不過被馬賊老大一記眼神刮過,將話再次咽了回去。
聽得動靜的陸凡,睜開眼睛,見一戒似是假寐,身體巋然不動,像是已經(jīng)禪定。
本想就此下車去看看,所生何事,卻聽兩人聲音,莞爾一笑,不料竟是兩熟人。
心念這兩人的性情居然一點沒變,熊濤雷歷風行,粗莽草率,果斷有余,而耐心不足。
盧三就是個話精,喜歡絮絮叨叨,喋喋不休,諂媚有余,而剛強不足。
當即他也便不急于下車,正襟危坐,側(cè)耳傾聽。
“大爺,老朽梅遠清,乃是藥材商人,此番身上所帶錢財,皆已易成藥物,實已身無分文,還請大爺行行好,放任我等離去,我等感激不盡,改日定當結(jié)草銜環(huán),以報恩情!”
梅遠清對著馬賊老大拱手說道。
“少拿話匡騙于我,不要以為誠我可欺,我又不是那呆子,自然曉得你說的是真是假,這樣讓我們搜一下,確認你所說屬實,你們留下藥材,可自行離去。”
熊濤虎目一瞪,歷聲喝道。
“萬萬不可啊,大爺,老朽醫(yī)館還有許多的病人,在等著這批藥材救命,委實不能留下藥材,大爺慈悲,就放過我們吧,老朽定當替那些病人,感念大爺,感恩戴德?!?br/>
梅老一聽要被劫走藥材,那里還能鎮(zhèn)定,急口快語道。
“他奶奶的,老子說話不好使是不?看來老虎不發(fā)威,你當我是病貓了?!?br/>
熊濤臉色難看,一躍跳下馬背,一臉煞氣的向著梅遠清和管家,兩人大步而來。
那些被其他馬賊圍住的幾個家丁,紛紛看來,眼露驚懼,一片絕望。
只見他虎背熊腰,肌肉虬扎,手臂比大腿還粗,正常人在他面前都矮上半截,殺氣撲面。
梅遠清與胡管家被這威勢所攝,均都不自禁的顫悚起來,胡管家雖然害怕,但出于職責還是擋在了老爺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們可是銀湖城的家族”胡管家顫顫巍巍說道,額上冷汗直冒。
“哼,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一聲大吼,震得胡管家兩耳發(fā)饋,不知所措。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胡管家與梅遠清耳邊傳來,前者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嘴角血沫溢出。
原地掄了一圈,頭暈目眩,還沒定神,就被一只大手提起,懸在半空。
‘哦啊啊’
艱難發(fā)出嘶啞的聲音,兩手不停得來回掙扎,臉色瞬間成了醬紫色,血管暴凸,青筋游現(xiàn)。
“住手,快快住手!”回過神來的梅遠清,急忙連連不停得喊道。
“哦,現(xiàn)在肯停聽我的話了吧!”熊濤一手舉著胡管家,逼視著梅老。
“哎,好,老朽聽你的話,快些放了胡管家,他快不行了?!泵愤h清焦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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