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次日早上,姚飛起床后看到桌子上留下的字條才知道的。
黑寡婦只寫了寥寥數(shù)字:愿君珍重!
姚飛心情一下子就變得低沉了。雖說自己的內傷已經(jīng)被黑寡婦這幾天開的那些藥給調理好了,甚至身子骨比以前更棒,但突然身邊少了一個聽自己說話,讓自己揩油的救命恩人,換誰的心情都不會好。
但姚飛這種奇葩的性格注定使他就傷感了一小會兒,隨后就又過上了沒羞沒臊的日子。
騰龍劍法也已入門。
l市一個小酒吧里,由于是早上的緣故,酒吧沒有對外營業(yè),只有少數(shù)的服務生在打掃。
三樓的一個小包間里,一個胖子坐在大沙發(fā)上,不停的抬頭看著手腕的的表,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似地。
過了好長時間,包房里的門被推開了。
吳默帶著手下的人在這個酒吧外面徘徊,手下的人看見他們的目標進入這個酒吧后,吳默只說了一個等字,就沒有了下文。
大家等了好長時間,其間只看到了一個瘦子進入了酒吧,從頭再無動靜。
吳默看了一眼那個瘦子,皺了皺眉頭,點燃了一根煙。
二組的人知道,組長又碰到難題了。
又過了一會兒,眼瞅要中午了,吳默終于坐不住了,出去打了一個電話,就下達了行動的命令:
目標就是那個胖子和瘦子,生擒!
二組的人動了!
他們不知道突然從哪里都冒了出來,大約20人左右一起往酒吧走去。
酒吧的服務生正納悶大早上為什么會有一大群人往他們這里面來,而且個個表情嚴肅,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吳默走在最前面。一個領班模樣的男人走上前去,還沒有說話,吳默就掏出了一本證件:重案組辦事,閑雜人離開!
當然一個假身份在國安局的眼里是很容易的,重案組的名頭在普通老百姓的眼里遠比國安局什么行動處的厲害。
領班一看是公安的人,也就不敢多說什么了。
“剛才那個來的胖子在哪里?”吳默也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問領班。
領班一看這幫人火急火燎的樣子,也沒多說什么:“302”
“行動!”吳默說完,率先上了樓。
二組的人立馬動了起來,一部分跟著吳默上樓抓人,另一部分出去把整個酒吧所有的逃跑路線全部封死!
一行人很快到了三樓,吳默深吸了一口氣,站在302包房前,手一揚,示意旁邊的人把門踹開!
可是當門踹開那一剎那,所有的人都驚呆了?。?br/>
只見他們跟蹤的那個胖子和后來進來的瘦子全死了!
倆人倒在地上??!
吳默趕快上前試探了倆人的心跳脈搏,死得透心涼了!
關鍵是兩人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
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他們怎么死得?又是誰殺的他們?兇手在哪里?
吳默不敢怠慢,聯(lián)系了下面負責圍堵的手下:
“我們上來后,有沒有人從酒吧里出去?”
答案是沒有!
吳默只說了一句封鎖現(xiàn)場,保護尸體。就急忙離開了。
他要回去親自報告給主任!
可吳默沒有注意到,就在離他不遠處的一個報亭前,里面坐著一個老頭,瞇著眼睛看著吳默的車子走遠。
他冷笑了一聲:“爺爺干這行的時候,你們還在活泥巴呢。”
隨即他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板,我們的聯(lián)絡點暴露了,接頭人和聯(lián)絡人被我干掉了?!崩项^平靜的說著,就好像殺人如吃飯一樣正常。
“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上面的人看來是注意到我們了,這條線暫時走不通了,這幾天你還在那里呆著吧,擋代表會下個星期就要召開了,我很忙,給我看好那塊,我不想讓它再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br/>
“是?!?br/>
吳默回到了國安局總部,馬不停蹄的去了主任辦公室。
照例是等了幾分鐘后,吳默才進去。
進去以后,吳默也不等主任開口,趕忙說道:“馬大虎死了!”
“什么?”這是吳默第一次看見堂堂國安局主任臉上露出了驚異的表情。
“沒錯。”吳默點了點頭,肯定了自己的話。
主任抬起頭,看了他足足有3分鐘,才張口:“怎么死的?”
“不清楚,我們的人到了后,按你的吩咐等到接頭人才開始行動,不過進去后,倆人已經(jīng)都死了。他們死得很蹊蹺,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痕,而且也沒有中毒的跡象?!眳悄鐚嵉膮R報著。
“我知道了,本來我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的,沒想到那些人果然老奸巨猾。你先回來吧,保存好尸體,派些人注意著那個地方。過幾天檔代表大會就要召開了。帶好你的人,我不希望出什么差錯!”說道最后,主任的聲調突然高了好幾度。
“是!”
姚飛不知道黑寡婦把自己帶到了哪里療傷,這幾天光顧得調戲美女了,從來沒問過黑寡婦這里是哪里?
索性姚飛運氣不錯,走了沒多大一會,就遇到了一輛貨車,跑長途的,司機很熱心,一聽姚飛迷路了,就讓他上車了。
姚飛一問才知道,這是hb省的一個小地方,短短一晚上,黑寡婦背著自己居然跨了好幾個省份,這是何等恐怖的速度!
這不禁讓姚飛對黑寡婦的身份又增添了一份好奇。
終于到了南盟村,姚飛千謝萬謝,回到了自己家。
把東西規(guī)置好,姚飛一陣困意襲來,想掏出手機聽聽音樂睡覺,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
后來姚飛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好像是扔到了王大爺家了,自己前陣子關顧得劍譜的事情,忘了這茬事情。
想到這里,姚飛就起身去找王大爺了。
走到王大爺家的小賣部跟前,他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姚飛也不跟他廢話了,直接張口說道:“大爺,我手機呢?”
王大爺把扇子從臉上拿下來,有氣無力一副腎虛的表情說:“被我掉茅坑里了?!?br/>
“哦,啊???什么?”
姚飛習慣性的答應了一聲,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
(ps:今天家里出了點兒事情,剛回來,碼完,有點晚,給大家說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