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是什么?看上去好好吃的樣子!”
餐桌上那豐盛的菜肴立刻吸引住了蹇江遠的目光,剛剛女仆艾琳姐給他帶來的拘謹感也就被餐桌上的菜肴給打消了下去。
蹇江遠剛剛坐下,李穆玲便撲通跳到他的懷里,然后用筷子夾了一片雞肉喂給蹇江遠。
“唉,等等,你先從我身上下去!”
“有什么關系嘛,大叔還害羞個什么勁啊,比起那些無關緊要的,大叔快來嘗嘗這個!”
什么叫無關緊要的,你一個女孩子這樣子撲通在我懷里居然是無關緊要的?蹇江遠也懶得吐槽了,這時,一陣撲鼻而來的香味吸引住了他,原來李穆玲夾了一片雞肉喂到了蹇江遠的嘴邊。
“看上去是很不錯啦,可”
幾天前的那盤麻婆豆腐的記憶還在蹇江遠的腦海中揮之不去,看著李穆玲喂過來的雞肉,蹇江遠哽咽了一下,心里面有些突突的。
“大叔,放心吧,這是艾琳姐做的,絕對會很好吃的!”
李穆玲也知道自己的料理水平是什么樣的,主動承認了餐桌上的菜肴是出自女仆艾琳姐的手。
“嗯?艾琳姐的成果嘛,那我要嘗嘗?!?br/>
聽到這些菜是出自艾琳姐的手之后,蹇江遠放心了,慢慢地把脖子向前伸了伸,咬下了李穆玲夾在他嘴邊的雞肉片。
“嗯,很好吃!這個感覺”
美味的食物可以讓人心情變得舒暢,當蹇江遠咬下那一口雞肉片時,喉頭處的味蕾仿佛被一片充滿著五味的海洋給沖開了,那絲滑圓潤的感覺,白嫩的雞肉片與舌頭接觸的一瞬間,整個人仿佛立身于雞肉的天國。
雞肉不如豬肉一般軟糯,不像牛肉那么勁道,也不似羊肉的飄香,仔細品嘗會發(fā)現雞肉稍微顯得有點柴,但是再經過艾琳姐那雙神奇的手之后,這細微的柴感不但沒有影響這道菜的美味,反而在醬汁和蒜泥的混雜后變得更加鮮嫩了。
作為一個四川出生長大的人,蹇江遠對于棒棒雞這道菜還算是有著發(fā)言權的,但是他可以保證,這次吃到的棒棒雞絕對比他在四川生活時吃到的還要美味。
“中華沃土,天賜奇珍靈寶,得飲食千載;
蜀國福地,谷豐豬勁羊肥,傳味之精髓,
都江古堰,漣漣錦水,山,藏鮮香醇美,水,映碧樹瓊樓。
陳美食,交庖技;雅聚雕欄,鋪敘家珍,
看幽谷靈洞,花繁林茂;
稱米倉天盆,物阜年豐。生生不息之地,眾味始然之源,取得天獨厚之優(yōu),博行業(yè)眾家之長,
貫南北鄉(xiāng)風食俗,匯中西流行時尚;
集精英人士,展名店風采,
終成侃膳之所。
物產天然,味則人為,食之瑰寶,膳之真諦,盡在其間?!?br/>
這是以前的一位學者給一個棒棒雞店鋪“侃膳齋”的題字,而在蹇江遠看來,艾琳的這道棒棒雞足以媲美且勝過上面的題字。
“物產天然,味則人為,食之瑰寶,膳之真諦,盡在其間!艾琳姐真厲害!”
“蹇先生太客氣了,我也只是隨便做了一下而已。”
艾琳面色毫無變化,輕輕地客套了一下蹇江遠的夸獎,李穆玲雙眼微微地瞇著,臉色看上去是很高興的樣子。
“嘿嘿,大叔,艾琳姐姐的手藝不錯吧?知道大叔是四川長大的,所以我特意讓艾琳姐姐做的川菜,大叔,是不是很感謝我啊!”
餐桌上除了棒棒雞之外還有一些其它的菜品,大多都是比較常見的,比如“回鍋肉”、“炒肉”等,蹇江遠每一道菜都吃了一些,心里不得不承認,誰要是能夠娶了艾琳姐的話絕對是非常幸福的,別的不說,至少口舌之欲絕對能夠被滿足的。
“嗯,非常感謝!”
“艾琳姐,你不吃嗎?”
李穆玲又接著給蹇江遠夾了好幾次菜,之后便跳下蹇江遠的懷抱徑自從桌子下拉出一張凳子坐下開始和蹇江遠搶食物了,倒是艾琳姐只是筆直地站在一旁,沒有任何動作,蹇江遠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蹇先生不用在意我的?!?br/>
“喔,那好吧。”
只是第一天才見面,蹇江遠也不好再說什么,說不定人家有什么女仆規(guī)矩之類的呢。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么又回來了呢?”
馬上,蹇江遠才想起李穆玲還沒有告訴他她為什么會回來呢。
“哦,這個啊,那天我跟艾琳姐回去之后還是覺得那個家沒有大叔這邊舒服,我還是喜歡大叔這邊,所以我又過來了?!?br/>
喂喂,什么叫這邊舒服?蹇江遠實在不覺得自己這一百平都不到的房子哪里能夠讓李穆玲覺得舒服。
“這樣沒問題嗎?你爸媽難道允許你再次從家里出來?”
蹇江遠內心對李穆玲的父母充滿了疑惑,自己的女兒離家出走那么久,回家住了不到三天又走了,他們真的就沒什么想法嗎?
“關于這點蹇先生不必擔心,大姐這次出來是經過了老爺的和夫人的允許的。”
站在一旁的艾琳姐替李穆玲回答了蹇江遠的這個問題。
“唉?你爸媽同意你這樣跑出來?”
蹇江遠驚訝了,看著李穆玲的眼睛問道。
“嘿嘿,大叔你就別擔心啦,他們真的是同意了的,也就是我這可以一直在大叔這里待下去了?!?br/>
能夠住在蹇江遠這里,李穆玲看上去很高興,而且想起臨走前父親和她說的那些話,李穆玲非常開心,臉也不由得慢慢便紅了,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事,讓李穆玲顯得有些羞澀,紅著臉的她不再理會蹇江遠的疑惑,雙手吧啦吧啦地開始折騰桌上的食物了,因為一直在等蹇江遠回家,所以李穆玲也還沒有吃晚飯呢。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了看李穆玲,李穆玲面頰紅紅的,回避了蹇江遠的視線,無奈之下,蹇江遠最終還是把視線望向了艾琳姐,以求她能給出一個答案。
艾琳姐搖搖頭,然后說道:
“蹇先生不必在意那些的,反正蹇先生只要知道大姐這次是經過老爺和夫人的允許才來到這里的就足夠了?!?br/>
好吧,艾琳姐也沒有告訴蹇江遠具體的原因,從她們兩都選擇回避這個問題的態(tài)度來看,李穆玲再次來到此地的這件事背后肯定還有著深意的,只不過蹇江遠現在是沒有辦法了解明白了。
嘛,希望不要是什么麻煩事啊,畢竟,李穆玲這個家伙本身就是一個人形自走的大麻煩了。